“哦?想要統領我的魔兵?”
祿殁看着台下的纣郉,邪魅的一笑說道。
而纣郉則一臉嚴肅的看向祿殁,恭敬的說道:
“是的王上,如今夏武王朝的軍隊依然不再是一支普通人的軍隊,他們獲得了天外神明力量的加持,普通的大軍很難與其抗衡,根據逃難來到我朝領地内的不朽魔神麾下的潰軍說道,他們的力道強于常人,一個夏武軍就需要五到十個不朽軍士兵去抗衡,他們的将領能力更加強大,能操控各種元素能量對敵軍發起攻擊,婦姬的死也可以證實夏武軍的實力确實不弱。”
“所以你想要率領我的魔兵北上,與夏武軍正面交鋒?”
“是的王上,唯有魔兵才能與夏武軍抗衡。”
“我憑什麽信任你。”
纣郉緩緩說道:
“王上是我的未來賜予了我新的力量和崇高的地位,隻有倚仗王上我才能有新的未來,畢竟誰也不會和自己的未來過不去。”
随後纣郉則跪在地上狠狠的磕了一個響頭,再次擡起頭時便有一片殷紅在祁山額頭顯現。
祁山見到這一幕便有些緊張,畢竟自己和纣郉本就不和,當初削了他的兵權就是爲了避免他擁兵自重,也是爲了避免其權勢過大到時候壓過自己,見到纣郉将要重新奪勢,祁山哪裏還坐的住,趕忙拱手道:
“王上,萬萬不可啊。”
“有何不可?”
祿殁看向祁山問道,而祁山則義正言辭的說道:
“回王上,魔兵乃是王上你的立國之本,不可輕易易主而且纣大人隻是一個人臣,身上僅僅隻有王上賦予的能力,一個爲王上辦事的人臣有什麽能力掌管王上的親兵。”
“祁大人說的不錯,纣郉…………”
祿殁看向纣郉緩緩說道:
“你隻是我手下的人臣确實沒有資格統領我的魔兵,而且那群魔兵也都是一個一個的刺頭,我想你也壓不住他們。”
“回王上,臣貴爲人臣必然是要爲王上分憂的,而且王上如若将魔兵親自交給我統領,我想那群魔兵也不會忤逆王上的意志。”
此時祁山則在一旁嘲諷道:
“纣大人,魔兵可不是你想動就動的,他們可都是用來守衛都城的,你若調走誰來保護都城,誰來保護王上啊?”
祁山緊逼着纣郉,就是不能讓他再次獲得兵權,而且還是魔兵的調任權,那群魔兵都是殂薨魔神親自創造的,如果未來他能調動魔兵,那麽他爲了将會是殂薨王朝的最高人臣,而自己勢必會被其各種刁難,甚至清算。
而纣郉則不以爲然繼續說道:
“若失去了殂薨領地,那還守着都城又有何用而且…………”
纣郉向着祿殁拱手說道:
“王上名震四海誰認不知誰認不曉,以王上魔神的實力,祁大人你确定有人能近的了王上的身嗎?你覺得以王上的實力需要我等或者魔兵的保護嗎?還是說祁大人你在質疑王上的實力?”
一陣說辭令祁山感到如鲠在喉,若是同意纣郉的說法則是滿足了其掌握魔兵調度的權力,還讨好了王上畢竟王上的高傲也是有着自己實力的支撐,但倘若質疑纣郉的話就是在質疑祿殁的實力,那就會引得祿殁的不快,區區人臣膽敢質疑魔神的能力,本就爲大不敬畢竟誰不喜歡撿好聽的說。
此時祁山隻能轉移話題,刻意避開敏感話題說道:
“王上的實力必不可多說,但對抗夏武軍何須出動王上的親兵,調度其他地方的大軍北上即可,夏武軍再強也隻是肉體凡胎,就算用上人數優勢一人一口唾沫也能淹死他們。”
“哦?那祁大人覺得婦姬的能力如何?”
“婦姬将軍的實力自然不必多說,在我朝也算得上數一數二的強者。”
“那祁大人可否想過,連婦姬都沒有擋住夏武軍還死在了鍾城,那你覺得單單靠我們那群肉體凡胎的大軍要如何抵抗夏武軍的攻勢呢?”
“這…………”
祁山有了些猶豫,纣郉說的不錯連婦姬都沒能擋下的夏武軍,靠着普通的大軍去抵抗無疑是去給對面送軍功,但眼下已然沒有了其他選擇,掌握魔兵和調動普通大軍相比,顯然後者更适合祁山等文臣集團的利益,畢竟普通大軍可以安插自己人監視将領的一舉一動,但魔兵内部可是安插不了一個人的,沒有祿殁的許可貿然派人進入魔兵的内部,恐怕當天就把人煮成熟人給分食了,顯然讓祁山有了些困擾,不能讓纣郉把握魔兵又要靠普通士兵抵抗夏武軍,這兩者恐怕很難平衡。
纣郉見祁山皺着眉頭思考着什麽,嘴角微微翹起繼續說道:
“況且調度普通士兵的話需要足夠的軍饷,不然他們可不願意賣命…………不過祁山大人不是說國庫空虛嗎?那調動大軍的錢要從哪來?”
“………這…………”
聽到此話祁山恨不得給自己一個巴掌,好不容易把财政的事情糊弄過去現在居然又讓纣郉提了出來,這顯然是不想輕易放過任何可以牽制的機會,如今的權宜之計應該是如何把此事翻篇,于是說道:
“我們可以要求領地内的百姓和商賈募捐,籌集軍資;這些臣民都享受着王上帶來的安逸,如今國家有難,是該讓他們付出的時候了…………”
纣郉聽後說道:
“祁大人募捐一事确實是好,不過你難道忘了如今的百姓已經沒錢了嗎?他們的錢全都給了錢莊,買了土地和房屋,如今個個都身負欠款那還有多餘的現錢給朝廷募捐,如若強行收取勢必會引起百姓的反彈,到時候群起而攻之;到時我們面對的可不是妖族反叛和夏武軍南下,而是整個領地的臣民都反對王上的統治,難道你想要讓王上陷入不義之境嗎?”
“我………他們不過是一群賤民何必在乎他們的感受,讓他們閉嘴即可,他們想要反叛直接鎮壓便可,而且身爲王上的子民爲王上付出是理所當然的。”
“祁大人堵住老百姓的嘴隻能管一時,不能管一世,這樣隻會讓他們心生怨念,當怨念累積到一定程度,祂爆發起來可比滔天洪水還要可怕。”
祁山哼了一聲說道:
“纣大人沒必要誇大其詞,賤民就是賤民沒你想的那麽可怕,你也是自己吓自己了。”
“好了………”
王座上的祿殁發出了低沉的聲音,冷冰冰的看着台下的衆人說道:
“這次朝會是談論如何抵禦夏武王朝,不是聽你們如何挖對方牆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