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前夕,蚌莊城主府府邸。
齊桓正整理着自己的華服,妻子窦氏則幫着整理着褶皺的衣角,窦氏的手貼在齊桓的胸口,抿了抿嘴唇喃喃說道:
“老爺……你真的要見那位夏武軍的将領嗎?”
齊桓低着頭看了看一臉愁容的窦氏,隻見其嘴角下垂,毫無生氣,眉毛緊皺,眼神中透露出一股深深的哀傷,眼角還能看得出想要流出的眼淚讓人忍俊不禁。
而齊桓也隻能歎氣一聲,無奈的說道:
“這也沒有辦法,如今蚌莊已經是夏武軍的囊中之物,我這城主也是有權無實,現在夏武軍留着我們無非就是向外面宣揚,隻要投降夏武便能受到優待,我們隻是他們的一種工具,待有一天不需要我們的時候必然會把我們無情的丢棄。”
“可是玉兒可是我們的女兒,難道你真的要………”
“這也是無奈之舉,若想保住我們的性命隻能如此。”
窦氏聽了齊桓的話頓時一陣哽咽,齊桓看着窦氏心中也很不好受,甩了甩袍袖說道:
“你放心吧我覺得那名将領也不是什麽無恥之徒不會有事的,而且事情我都安排好了,隻要能辦成我們乃至我們城主府的全族人都能活下去。”
窦氏摸了摸眼淚心中滿是委屈,但也無法宣洩出來,齊桓也知道窦氏的心情無奈的歎息了一聲,将窦氏抱在懷裏小聲說道:
“是我對不起你們啊………”
“老爺别這麽說……你已經盡力了……”
此時一陣腳步聲正向着齊桓二人所在的房間走來,齊桓和窦氏也都松開了彼此整理着面容,一名侍女走到門口躬身一禮說道:
“老爺,夫人,百季将軍來了。”
“他到哪了。”
“已經快到大門了。”
“這可是貴客不能怠慢,帶路我親自去迎接。”
“是。”
随後齊桓便跟着侍女離開了房間,臨走前轉身向着窦氏小聲說道:
“夫人你去安撫好玉兒,這可不能出差錯。”
“妾身明白了,老爺放心 。”
窦氏握了握拳頭,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齊桓也點了點頭便轉身跟着侍女離開。
城主府大門。
百季的馬車停到了大門前,
馬車的外飾精美絕倫,車身鍍金鑲鑽,光彩奪目,由于機關術的應用夏武朝制作的馬車也更加的穩固可靠。
百季從車中走出便看到了城主府的大門,回想起當初來到此處還是刀劍加身,不由的感覺有一絲違和感。
待百季跳下馬車齊桓便面帶笑容的前來迎接。
“百大将軍光臨,齊某有失遠迎有失遠迎啊。”
“齊城主客氣,齊城主盛情邀約我百某不來,倒顯得我百某有些薄情寡義了不是。”
“百将軍真會說笑,百将軍能賞臉來城主府便是對我們最大的誠意了,何談薄情寡義呢?”
“哈哈哈哈哈~~~”
一陣寒暄以後二人齊聲笑了起來,兩人的笑聲此起彼伏,互相呼應,就像兩個戲子一唱一和,使得空氣中飄蕩着一陣歡快的氣氛。
“好了,百将軍一路舟車勞頓,還請裏面請,酒席已經準備好了就等着将軍一同共飲。”
“齊城主真是豪氣,那百某就不客氣了,齊城主請。”
“将軍請。”
兩人一陣寒暄便紛紛進了城主府的大門,入了大門百季便被城主府的裝潢給震撼到了,上次來此這裏很是混亂,到處都是散落的雜物,而如今城主府被下人打理的很幹淨,裝潢也被重新翻新過,破損的牆壁被精心修理過,破舊的門窗也煥然一新,很突出了城主府的古典韻味。
見百季望着城主府的裝潢愣在原地,齊桓笑嘻嘻的問道:
“将軍怎麽樣,對我這城主府的裝潢可有什麽評價。”
百季被這一番精美且古典的府邸給震撼到,微微張口發出自己那有些猶豫的語氣。
“好……好啊,這府邸還真是氣派啊,我的将軍府都沒這好啊。”
齊桓一聽嘴角露出一抹微笑,緩緩說道:
“将軍說笑了,我這小小的城主府怎能和将軍偌大的将軍府對比呢?”
百季聽了齊桓的話,便清了清嗓順着話茬說了下去。
“确實……和本将的将軍府比起,确實有些掉價……”
随即便背着雙手朝着内堂走去,齊桓和幾名侍女也緊随其後,在進過内堂時貨架上擺放的人形瓷器吸引了百季的注意,每個瓷器形态各異都是各種美貌女子的樣子,猶如天仙一般,就連那發絲都雕刻得栩栩如生令百季忍不住用手摸了摸手感,瓷器的質感滑潤如玉,細膩的觸感讓人忍不住反複觸摸,百季甚至看到一個瓷器的底座雕刻着一行字。
【神武筡王玉身之像】
看了看瓷器的形态,華潤如玉,而其身上的色彩更是如詩如畫,印象中有過一次武王賜予神脈的時候的樣貌,與這瓷器相比竟相差無幾,不由得百季連連稱道:
“絕,真是一絕這瓷器手藝真是一絕啊,栩栩如生簡直就是一件神迹啊。”
聽到百季的贊賞,齊桓也是心花怒放便說道:
“将軍有所不知,這些瓷器是我花了大價錢托人從武都買來的,我也是特别的愛護命下人悉心照料,特别是這神武筡王的玉像更是不敢懈怠,雖然沒有親眼見過武王陛下,但隻看這瓷器便能感受到其肯定是一個包羅萬象的雄主。”
百季端詳着神武筡王的瓷器玉像,點了點頭說道:
“像啊,真的像啊,這瓷器恐怕已經有了八分相像了,沒想到啊這麽久沒回武都,那的瓷器手藝已經如此厲害了。”
“百将軍若是喜歡這神武筡王玉像,我可以贈予将軍留作紀念。”
百季搖了搖手說道:
“還是算了吧,我不太喜歡收集瓷器,不過這種以武王陛下的形象制作的瓷器,恐怕也隻有伏麒那樣絕對忠誠的人喜歡收藏的吧。”
……………
此時夏武軍大營中。
“阿嚏!!!”
“怎麽了?感冒了嗎?”
瑾璇躺在椅子上,邊看着話本邊問道,伏麒則揉了揉鼻子回複道:
“沒事,打了個噴嚏,估計是某些家夥在背後議論我。”
伏麒也不再理會,繼續翻看着兵書……………………
城主府中。
齊桓将百季請到桌前,親自爲百季拉開了椅子請百季入座,百季也是順勢坐入座位之中,齊桓也坐到了一旁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