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身穿一席黑衣頭發捆紮的有些雜亂,些許發絲往外發散臉上長滿了胡須亂糟糟的好似好幾個月沒有打理一般,腰間挂着一柄被麻布包裹的物件,掃視着青樓大門來往的人群;男子便是左奇半年以來一直爲複仇做着準備,每日暗中監視樊世盅三人的動向閑暇時揮舞佩劍學習殺人技巧,如今對于劍技的掌握有了幾分門道也是時候實行自己的複仇了。
依據半年以來的觀察自沐瑾那次事件後,每當樊世盅三人在市井遊蕩時總會有人在暗中監視,目的就是爲了避免其惹出事端造人報複各個家主都派遣人手暗中保護,左奇原本是想要動手砍死樊世盅三人,但最終理智戰勝了沖動,經過自己的觀察他們每到一個地方身後總會出現一些熟面孔僞裝成平民尾随其後,要不是自己當初觀察的仔細恐怕早已被其身後的人手拿下;那樣就複仇無望了所以隻能隐忍等待時機。
在沐瑾下葬後的第二天左奇便辭去了宮廷主簿的職位,日夜夜的訓練、觀察、直到現在;如今因受一位權貴子弟的邀請樊世盅、厲生、祁偉三人共同赴宴,而随行護衛并沒有進入青樓之中而是駐守在外圍,這也是給了左奇一個機會,以客人的身份進入青樓找到樊世盅三人然後一一斬殺,但考慮到青樓中存在着那位權貴子弟的護衛,所以必須速戰速決。
緊接着左奇便踏入了青樓的大門,剛一進門左奇便被青樓的裝飾所震撼到了,到處都是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妙齡少女,爲客人展示着自己的才藝或舞蹈,或者是陪客人喝酒,還有些少女與一些客人有說有笑勾肩搭背的往樓上的房間走去。
青樓内的布置也極爲奢侈,名貴的絲綢裝飾着鑲着金邊的柱子;而柱子的用料也很講究,上好的金絲楠木散發着淡淡的悠香大廳中央的酒池中數十位赤身的異族少女在其中沐浴,還有着仆人将酒池中的酒水收集起來端到一些上房給客人享用,而在酒池旁的牆壁上有着一面用黃金雕刻出的竹林圖,上面的竹幹與竹葉都是黃金雕刻而成,五十多根竹幹縱橫交錯竹葉更是密密麻麻的堆積在竹幹上,據說光竹葉都有五萬八千六百片左奇望着這片金黃色的竹林牆感歎道:
“這種配置恐怕隻有魔君那居住的宮殿才能媲美,若是能拿出一片金竹葉不知道能解救多少身處疾苦的百姓啊,真是世族酒肉林,貧流餓骨茫。”
此時一名老鸨看到了站在大廳中央的左奇,看着左奇亂糟糟的行頭用着手絹捂了捂口鼻指着左奇說道:
“你你你,哪來的叫花子也不看看這是什麽地方,趕緊出去也不知道看門的都是什麽眼神讓你溜進來了。”
左奇看向老鸨其已步入中年身穿華貴服飾,正厭惡的驅趕着自己;左奇見狀也趕忙說道:
“老鸨,我不是什麽乞丐我也算得上是客,你何必這麽快來驅趕我呢?”
“就你?就看你這身行頭就能看出來你消費不起,老娘告訴你這裏的每個物件都價值不菲,要是讓你弄壞了你的命都賠不起,趕緊走不然我就叫打手了。”
“老鸨不要以相取人,你怎麽就确定我消費不起呢?”
說着左奇便掏出一個十兩銀錠遞給了老鸨,老鸨一看眼神中帶有着一絲不屑但還是将銀錠收下說道:
“就這點錢打發要飯呢?算了我也不管你;你要是想在這找姑娘還是省點心吧,沒個千八百萬就别在這搗亂。”
左奇則是微微一笑,但心裏難免還是有些難受十兩銀子可是自己一年的年薪,用來收買老鸨屬實不值而對方居然還覺得少,但眼下卻是不得不用的法子,不得不感慨一下大城市的開支真的是大。
“老鸨不必擔心我并不是來找姑娘的我隻是來找人。”
“找人?你這乞丐能有什麽朋友在我這樓裏嗎?”
“額……老鸨你有所不知我并不是乞丐,我一直闖蕩江湖身上沒怎麽打理過自然會被認爲是乞丐,我也早就習慣了其次我來找的人不是我朋友………而是……額……雇主。”
老鸨聽後眼睛提溜的打轉,收起高傲的身段好奇的打量着左奇上下,心裏暗想道:
“這人莫非是給那群大人物辦事的………………這種人可不能招惹要是得罪了某個大人物恐怕……………”
老鸨咽了咽口水随後露出一抹微笑問道:
“客官你是找誰?”
“樊世盅。”
“樊少爺啊這我熟,不知客官你找樊大少爺有何貴幹啊?”
左奇冷着臉淡淡的說道:
“我和樊少爺有些私事希望你不要過多打聽,拿了錢就好好辦事,懂?”
随後便是惡狠狠瞪了一眼老鸨,老鸨被瞪的直發寒畢竟自己接待的都是世家大族的人,暗地裏人家幹的事自己也略知一二要是知道了什麽可能會小命不保,當了這麽久的老鸨也知道什麽該問什麽不該問,以前就曾遇到過類似的情況,某個世家的打手爲家族的大人物幹一些見不得光的事情,很容易觸怒對方,而眼前的人已經算得上好說話的了而且還給錢,自己也沒必要過多追問當好自己的老鸨就行了,随後老鸨便笑嘻嘻的說道:
“懂,懂客人您請,樊少爺現在在三樓的天字房與衆多公子一起呢,需要我帶你去嗎?”
“不必了,你去忙你的吧。”
“好嘞客官,有事你吩咐我随叫随到。”
随後老鸨便急匆匆的離開了左奇的視線,而左奇則瞪向了三樓的天字房。
片刻後。
左奇來到了天字房的門口門内是各種喧鬧聲一片歌舞升平的景象,此時大門口有着四個打手正守着大門;左奇先是觀察了一會随後若無其事的向前走去。
“哎,你趕緊滾開這裏被包場了。”
一名打手看見左奇向着他們走來便出聲呵斥道,而左奇則默不作聲快步的向前走去,幾名打手見狀也警惕了起來紛紛走到了左奇面前。
“小子,聽不懂話嗎?這裏被包場了别自找麻煩。”
左奇停到了四名打手的面前陰沉着臉緩緩說道:
“我是左丞相府樊仲大人手下的侍衛,大人派我來找我家少爺保護他的安全。”
一名打手打量了一番左奇的穿着,亂糟糟的就像很久沒有打理一樣說道:
“你是左丞相府的人?那爲什麽穿的這麽破舊啊?難不成你們丞相府沒錢給你們布置新衣?”
衆人有些戲谑的調侃左奇的穿着,左奇也不慌不忙的打量了一番眼前的四名打手,隻見四名打手的衣裝雖沒有多麽華貴,但也比平常百姓的麻衣要好很多,思索一番後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