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魔神的氣息………”
曦月皺起眉頭看着左奇手中的玉佩,其中散發着魔神的氣息令她無比警惕。
左奇則拿起玉佩打量了一番緩緩說道:
“不錯,這玉佩中的本源便是一位魔神的力量,用着妖族的殘魂将其覆蓋從而規避曦月大人你對整個武都的探測,其中散發的妖氣與武都内妖族的妖氣相似所以很難被探查到。”
“這玉佩從哪來的。”
左奇看向骕尛良嘴角露出一抹笑意,輕蔑的看着對方随後說道:
“這便是在我他的府中的地闆裏搜出來的,當時就發現他的屋中有着很強烈的妖氣,他還妄想以與妖族女子有染的借口糊弄過去,若不是感受到其中不止有股妖氣還有股怨氣,恐怕還真被糊弄過去了。”
“這玉佩是幹什麽的,爲什麽會有魔神的氣息……”
曦月嚴肅的看向左奇眼神中沒有了以前的那種從容,反而多了幾分嚴厲畢竟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會有沾染魔神氣息的物件進入武都,這本身就是自己的失職若是有魔神僞裝成平民進入武都而自己沒有及時發現的話,那就是是很嚴重的問題,畢竟武都作爲整個夏武王朝的政治都城,武王的居住地若是随随便便讓一個魔神潛入那可就是個大問題了。
左奇則将玉佩握在手中看向骕尛良說道:
“這東西我讓科研院的術士探查過,這玉佩可以修改或者儲存記憶,隻要注入一點靈力就能使用。”
“可有查到是那位魔神的力量?”
左奇轉頭看向曦月眼神中充滿了嚴肅的神情回複道:
“熙憶魔神,黎刹浮旦。”
曦月用着手指抵着下巴閉眼沉思,腦中極速的運轉搜索着有關熙憶魔神黎刹浮旦的資料,随後睜開雙眼眼中閃過一縷金色的光芒,按照搜索到的資料進行複述。
“熙憶魔神黎刹浮旦,掌管九州南部地區的魔神其能力能修改記憶删除記憶,甚至可以考記憶将人困在其中,傳聞有着可以通過記憶将一個人在毫無察覺的情況下抹除 ,據悉此能力是其自述目前沒有任何參考價值,無法證明真僞暫時存疑。”
左奇一臉震驚的看着曦月緩緩說道:
“沒想到曦月大人您居然知道這麽多。”
“武王科技,這些記錄都是我從九州的藏書閣中記錄下來的,一直儲存在我的記錄裝置中。”
“原以爲還要給大人你科普一會,現在看來是沒必要了。”
左奇無奈的搖了搖頭露出一抹尬笑,曦月則沒有繼續調侃而是直接切入正題。
“現在該問問這玉佩是怎麽來的了吧,以及他爲什麽與熙憶魔神有所交集吧。”
“确實,不過接下來我們得先用這玉佩補全骕尛良那被他修改的記憶了,這樣才好取證。”
左奇說完便起身拿起玉佩向着骕尛良走去,将玉佩正對着骕尛良的面門;骕尛良見狀很是疑惑但自己卻預感到這玉佩的不對勁趕忙說道:
“左大人你這是要幹什麽,怎麽拿這與魔神有關系的玉佩對準我的面門啊。”
左奇則是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說道:
“幹什麽……當然是爲了複原你的記憶了。”
“複原記憶?左大人你可真會說笑,我的記憶沒問題何必恢複呢?”
“這可不是你說了算,你們兩個把他按住。”
随即兩名士兵将骕尛良按住,骕尛良被侍衛控制掙紮了一會,見掙脫不了束縛便看向左奇質問道:
“左大人你有些過分了啊,借着掃除奸佞的旗号把我押送到這裏;這也就算了現在居然還要審訊我你就不怕事後我爹參你一本嗎?”
“哎呀,都有些胡言亂語了看來必須恢複其記憶了。”
左奇并沒有接話而是開始操控靈力彙聚在玉佩上;曦月見狀皺起秀眉問道:
“你可是知道這玉佩的用法?”
左奇則是微微一笑回複道:
“我讓錦禦司的術士研究過,隻要注入靈力與其共鳴就可以調動然後修改對方記憶,曦月大人請稍等一會我馬上将他的記憶複原。”
随後玉佩亮起柔和的光亮頓時照亮了整個審訊室,大量的記憶碎片在玉佩周圍排行;在左奇的引導下開始進入骕尛良的腦中。
記憶湧入骕尛良腦中的那一刻,骕尛良感受到一股劇痛在腦中炸起;就像自己的腦袋被扒開了一樣劇烈的疼痛使得骕尛良開始掙紮慘叫起來,但被身旁的侍衛死死按住無法動彈,片刻後痛覺結束骕尛良瞪大了眼睛低頭看向地面嘴裏也不斷的小聲嘀咕起來。
“怎麽會……怎麽會這樣………爲什麽…………”
左奇看到骕尛良的表現露出一抹微笑,随後将玉佩收起雙手抱胸得意洋洋的問道:
“那麽骕尛良現在可以說說你的罪行了吧。”
骕尛良被左奇的聲音所吸引擡頭看向左奇,眼神中有着一絲驚恐但很快就被掩蓋了下去,随後站直了身子皺起眉頭看向左奇問道:
“左大人你在說什麽啊,我怎麽聽不懂啊。”
骕尛良強忍着慌張的情緒擠眉弄眼的露出一抹微笑,左奇見狀微微點了點頭挑起眉梢露出玩味的笑容說道:
“哎呦,骕先生還真是裝糊塗的高手啊,失憶前裝糊塗失憶後還裝糊塗;不過你覺得就靠裝糊塗就能蒙混過關嗎?”
“我真的不知道左大人你在說什麽,你剛剛用那玉佩搞的我現在頭痛欲裂,精神有些恍惚所以我也沒法理解左大人你的意思。”
“骕尛良啊骕尛良,你真覺得進了錦禦司的牢房就能那麽容易讓你混過去?我勸你還是早點招了免得受皮肉之苦。”
“招?左大人真會說笑,招什麽啊?我什麽也不知道啊。”
“當然是你在武都學府的作爲了,亦或者你也可以說說勾結魔神刺探我朝情報的事也行。”
骕尛良一聽頓時被吓了一激靈,視線瞥向左奇後面坐着的曦月于是大喊道:
“左大人,你這是污人清白啊你這是在給我扣帽子啊,我知道我爹與你們的立場不同有分歧,但你也别拿我開刀啊我才剛走入仕途那敢拿自己的前途做這些事啊;曦月大人你可得要給我做主啊,這左奇大人他要誣陷于我啊你不能不管啊曦月大人。”
聽了骕尛良的一陣叫喊左奇撇頭看向坐在椅子上的曦月,而此時曦月則注視着眼前的幾人,微微的搖了搖頭随後漂浮到幾人身旁說道:
“左大人審訊疑犯就沒必要搞這些彎彎繞繞了,直接讓我讀取他的記憶就行了你何必和他講那麽多,這不是自讨沒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