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爲隻不過是不到一周的時間沒有見。
此時的沙哈爾蒼老了許多,原本的一頭金發已經白了一半,整個人同樣是憔悴了不少。
看到了這一幕之後,一行人愈發的緊張了起來。
他變成了這個樣子勢必是證明了,他承受了很大的壓力。
可想而知,他做出的這個決定将會是那麽的艱難。
沙哈爾坐到了自己的黑鐵王座上之後,掃視了一圈這些人。
看着衆人的表情之後,微微一笑,随後說道:“諸位怎麽都是這個表情啊?”
一個官員對着沙哈爾說道:“沙皇陛下,你這是...”
沙哈爾聽聞有人關心他,他是笑了笑,随後擺手說道:“無妨,就是疲憊了一些...人都到齊了吧。”
沙哈爾的話音剛落,一行人紛紛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他們也不知道沙哈爾是叫了誰?
沙哈爾沒等其他人回答,反而是自問自答的說道:“既然都到齊了,我就說了。”
沙哈爾說着就将自己的目光看向了聶冰:“聶冰大人,經過我這段時間深思熟慮,我可以答應和你的合作。”
聶冰對于沙哈爾的這個回答,表現倒也算得上冷靜。
“很好,我就知道沙皇陛下,你既然有着一統斯拉夫國的才能,就不會是一個蠢的。”
沙哈爾苦笑了一聲,對着聶冰說道:“總覺得你是的在罵我呢?”
聶冰笑着說道:“很顯然并不是...”
沙哈爾對着聶冰說道:“我就不提條件了,反正我提的條件,你們也不一定能夠同意...”
聶冰笑着說道:“看來你這段時間的冷靜,是非常有用的。不錯,我們不會讓你們白白答應我們的。既然你選擇支持了我們,我們勢必會給你我們光照會的能力。”
沙哈爾看向了聶冰:“你們準備給我們提供什麽武器呢?你們應該是知道的,我們的武器雖然比你們落後了一些,但是其實以現在這種烈度的戰鬥下也是夠用了。這個是我們蕭策戰鬥之中總結出來的經驗...武器到達了的一定的烈度之後,戰術戰法,很顯然是更爲重要的。”
“所以,你們若是一般的武器,或許不足以讓我們對于他們有着碾壓性的勝利。”
聶冰聽着沙哈爾的話之後,笑了笑:“這是自然...不過,你們和蕭策交手到現在難不成還沒有明白一個道理嗎?”
沙哈爾疑惑的看着聶冰:“道理?什麽道理?”
聶冰說道:“我之前和蕭策相熟的時候,蕭策就一直說着一句話,叫做上兵伐謀,其次伐交,其次伐兵,其下攻城。”
因爲用的斯拉夫國語言,這些人不太明白其含義。
聶冰就就又開始解釋了一遍:“大緻的意思是用兵的上策是用謀略戰勝敵人,其次是通過外交的手段取勝,再次是用武力去擊潰敵人,最最下策是攻城掠地...”
“蕭策其實最爲擅長的就是不戰而屈人之兵!所以,我們也要學習他,我們也應該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沙哈爾聽着聶冰的話之後:“所以...你們光照會,會有辦法嗎?”
聶冰這會臉上露出了一抹驕傲的神色,随後對着沙哈爾說道:“不錯,我們光照會統一西方,靠的可不是武力...其實蕭策現在用的這一套,就是當初光照會在西方用的那一套...甚至于說是光照會玩剩下來了...我們光照會,之所以取這個名字,可不是說說而已的...”
“光照射到的地方,就會有着我們光照會的勢力。”
沙哈爾聽着聶冰的話之後,眼睛微微明亮了起來:“所以,你們可以在内部瓦解他們是嗎?”
聶冰點着頭說道:“不錯,這些人都是你們信得過的嗎?”
沙哈爾點着頭說道:“當然!這邊都是我們核心的成員。”
聶冰點頭:“好,我在蕭國待過很長一段時間。并且,我和蕭策也是交過幾次手...雖然是以失敗告終的...”
斯拉夫國這些人,無論是寡頭,還有官員,甚至于沙哈爾,以及他的孩子們,都是看的非常認真,沒有人打斷他。
“所以,我太了解蕭策了。我也在那些失敗之中總結了不少經驗。首先,蕭策就是喜歡做甩手掌櫃,這是他的優點,同樣也是他的缺點。”
“他最初是拿下了突厥國,,不過,他根本沒有去管理突厥國的意思,而是派了一個當初一個和突厥國做生意的商行掌櫃。他取下了漠北,倒也是給他當初的夫人來管理的,後來又是交給了尹惟庸,現在又是一個漠北王府的一個秀才,如今就算是整個蕭國都給了尹惟庸。”
“他是真的願意交權!優點很明顯,大家都會因爲感謝他,都會給他好好幹...但是,缺點同樣很明顯,那麽,一旦他失去了那個地方的統領以及代理人之後,他就是失去了那一塊地方管轄權...”
裏斯聽着這裏,下意識的擺了擺手,示意他要說話。
聶冰看向了裏斯:“大皇子殿下,你是有着什麽意見嗎?”
裏斯對着聶冰問道:“聶冰大人,你說這個問題,确實是...不過,你應該是離開了蕭國有着一段時間了吧。”
聶冰見裏斯這麽說,雖然有些疑惑,但還是點着頭:“不錯,我确實離開了一段時間,但也沒有太久。”
裏斯對着聶冰說道:“那就對了,我其實之前對于蕭策和蕭國也有所研究,你說的那個問題,之前确實是存在,但是,這段時間尹惟庸上台掌控了之後,他似乎也察覺到了這個問題,還是說蕭策察覺到了這個問題,他們現在蕭國,在全國的範圍之中的‘造神’,他們在蕭國境内,神化蕭策!使得,他們百姓們對于蕭策頂禮膜拜...”
“所以,你說的弊端已經不再有效了。畢竟他們的百姓,崇拜和信仰的都是蕭策...”
聶冰臉上露出了一抹不屑:“普通百姓?就那些牆頭草的百姓,你覺得他們重要嗎?你們莫不成真的覺得一個國家的走向,是百姓們說了算吧。”
裏斯說道:“當然,蕭策不就是那麽做的嗎?他靠的就是底層百姓翻身的?”
聶冰搖頭笑着說道:“他那是騙百姓的,你也相信啊。百姓是最爲愚昧的!他們無非是誰給的福利條件好,誰能給他們更好的生活嘛...”
“那些郁悶的百姓就好像一條狗一樣,我若是拿出了一根狗骨頭,他們一定是乖乖的過來了。若是我們給他們一塊肉,讓他們去咬他們主子一口,也不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