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剛才根本沒有這麽做,他非但沒有平息,而是在拱火啊!”
聽着岡本十六的話,大家紛紛點頭。
“所以,你們的意思是裏面有人要清除異己?”岡本十三問道。
蕭策點着頭。
岡本十三對着蕭策問道:“那他們是要殺誰啊?是光照會内部的清除異己嗎?”
蕭策對着岡本十三說道:“不止...也不一定...天皇這會還沒出來了呢吧。”
蕭策這一句話之後,所有人都伸着一個脖子随後朝着裏面看。
看了好一會之後,确實是沒有看到天皇出來。
“天皇不會真的是死了吧。”岡本十三一邊看一邊說。
随後看着一旁東條正輔一行人就剛組織好人,準備往進來沖,随後進行調停。
蕭策對着岡本十三說道:“領主大人,這麽好的一個機會...你趕緊的,送個順水人情...去阻止他們,讓他們别進去了...”
岡本十三愣了愣,對着蕭策問道:“他想去找麻煩...就讓他們去死嘛...阻攔啥?”
蕭策對着岡本十三說道:“領主大人,若是德川平康真的是他們光照會找的人...那麽,一旦是天皇被鏟除了,到時候他們東條家族若是也被牽扯進去,隻剩下你一家...你覺得還能夠是他們光照會支持的那個德川平康家族的對手嗎?”
岡本十三這個人有着一個優點,那就是善于聽取意見...
聽着岡本十三的話之後,根本二話不說,就直接對着東條正輔招手,示意他走過去。
東條正輔看着岡本十三的樣子,急急忙忙走過去。
因爲裏面的槍聲已經響起來一片了,而且是愈發激烈。
“怎麽了岡本家主?現在不是聊天的時候把。”
岡本十三對着東條正輔說道:“誰跟着你聊天啊...不是跟着你聊天,這不是想來勸你嘛...”
東條正輔疑惑的看着岡本十三:“裏面都快打成一鍋粥了?”
岡本十三就把剛才他們分析的話,簡明扼要的說了一遍。
這會東條千一聽着走了過來,随後一個勁的點頭:“父親,岡本家主說的不錯...确實是這個道理...我就說這個事情,怎麽就發生的莫名其妙呢?”
東條正輔說道:“事情在我們地盤上發生...我們什麽都不做,到時候肯定是牽連到我們自己身上的...”
岡本十三見狀對着東條正輔說道:“那随便你了...我也不方便多說了...不過,你要知道裏面原本是準備利用德川平康殺掉的人,因爲你進去,而沒殺掉。你覺得會不會是得罪了他們...”
“他們失敗之後,就會把這個黑鍋讓你去背了...反正,我是不管...你要去,你趕緊的...”
東條千一這會上前輕聲的對着東條正輔小聲的說道:“父親,我們可以晚一些過去...他說的有道理...他們怪不得我們什麽,光照會的人開口先罵,然後打死了德川平康的人。這個事情光照會的人有錯在先!德川平康反抗也是情理之中,我們雖然是他們的棋子,但是棋子也是有人權的。”
“怪不到我們頭上!反倒是我們摻和進去,到時候,怪罪起來,我們幫誰都不是啊...”
蕭策這會走上前一步說道:“東條家主,你們其實現在可以把這邊團團的包圍,在這邊設下天羅地網,不讓他們雙方的人跑走...而後去通知光照會的人,讓光照會的人去處理...你隻要負責保護現場,等着他們打完之後,該把人給控制起來,就把人控制起來。”
“沒有死的人,就給他們治療治療...”
岡本十三聽着蕭策的話之後,連連點頭,随即說道:“不錯,有道理!”
東條千一聽着覺得蕭策說的非常有道理。“父親,我覺得這位先生說的非常有道理!”
說完東條千一對着蕭策說道:“這位先生,那你們岡本家族的人能不能和我們一起進行這個事情。”
這個東條千一,還挺有腦子...
岡本十三沒有回答,而是看向了蕭策。
蕭策點着頭說道:“這個當然是可以的...”
岡本十三大手一揮,對着東條正輔說道:“那,東條正輔,咱們都聽你的...你想咋樣,就咋樣...你來決定吧。”
東條正輔對着岡本十三點着頭,也不客氣,随後就喊來了東條竹山,開始指揮。
岡本十三一行人,此時還是遠遠的看着。
“一策,你說這個是不是等于給他們送了一個大禮了啊?”
蕭策很會說話,對着岡本十三說道:“領主大人,你這話就見外了...是你給他們的一個人情,和我有着什麽關系啊?”
岡本十三聽着點着頭:“哈哈哈,是是是!你覺得他們會買賬嗎?”
蕭策笑着說道:“一定會的...”
東條竹山在外面布置好了重重包圍之後,跟着東條正輔說了一下。
東條正輔在外面喊着:“裏面的雙方...請你們保持克制...都冷靜一些...我們都是自己人...你們現在已經包圍了!我們已經把這邊的事情,上報給光照會了...”
“你們現在都束手就擒的出來,我保證不會傷害你們...但是,你們若是想要反抗的話,我們會代表光照會來鎮壓你們...”
随着東條正輔的喊話,裏面槍炮聲都減輕了一些。
東條正輔看向了東條千一:“那個人還真的是一個人才啊。”
其實,這些說法,都是東條千一跟着蕭策去請教的。
這些說辭也是蕭策教的,現在聽着也算是滴水不漏了...
東條千一說道:“不錯,父皇,你覺得德川平康也是被光照會的人給收買了嗎?”
東條正輔說道:“不錯,他們德川家族剛開始反抗的事,我還震驚了,但是剛才經過岡本十六的提醒之後,我一下子就回過神來。我們都忽略了,德川平康他們在如此巨大的損失之後的心态了...”
東條千一說道:“不錯...他們似乎太冷靜了...本來是一個和我們平起平坐,軍事上在扶桑國獨樹一幟的家族,現在落寞成了最末流的家族,他怎麽可能沒有恨呢...他怎麽可能什麽反應都沒有呢...他肯定是在蟄伏啊...”
東條正輔聽着點着頭:“不錯!之前還是沒有發現,現在細細的去想還真的是這麽一回事!德川平康一直以來都是一個十分要強的人,無論什麽事情,都要跟着我争一個高低的人!我之前一直以爲他是認命了,現在看來,我錯的是離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