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哈!王爺!王爺!您是不是回來了啊!”
尹惟庸幾乎是一邊跑,一邊喊。
身旁下人看着尹惟庸跑的這麽快連忙跟上。
而本來坐在院子之中,和丹将軍他們扯着閑篇的蕭策,聽着屋子外傳來了一陣劈叉的聲音。
扭頭看去,看到了尹惟庸幾乎是一路小跑了過來。
尹惟庸打開了宅子門,一眼就看到了坐在院子之中蕭策,激動的道:“王爺真的是你!”
蕭策看着尹惟庸的樣子,就跟着拍電視似的。
“嶽丈!好久不見啊...”
說着蕭策起身相迎,蕭策也是三步并兩步的上前。
尹惟庸也是過來了:“王爺,您是什麽時候回來的?怎麽不提前跟着我說一聲呢...”
蕭策對着尹惟庸說道:“若是跟着你說了之後,你又免不了要大動幹戈了...”
尹惟庸笑着點頭:“哈哈,忘記了王爺,你喜歡低調。”
蕭策看着尹惟庸的樣子,很明顯是老了許多,蕭策對着尹惟庸說道:“嶽丈,這段時間讓你辛苦了啊!你都憔悴不少了啊!”
說着,蕭策就讓尹惟庸坐下,閑聊了起來。
“王爺,倒也沒有什麽辛苦的!都是你給了辦法,我去實施就好了...”
說着尹惟庸苦笑了一聲:“是不是老了?”
蕭策聽着尹惟庸的話之後,笑着說道:“雖然隻是讓你實施,但是這些個事情,也是足夠鬧心啊...”
尹惟庸聽着蕭策的話之後,笑着說道:“倒也沒有隻不過是年齡大了,這會也該老了...”
閑聊間,尹惟庸沒有提起過尹盼兒。
因爲大雷跟着尹惟庸簡單說了一下,他也知道蕭策遠赴重洋之外,就是爲了尹盼兒。
不過,尹惟庸沒提,蕭策也不會裝作不知道的...
蕭策對着尹惟庸說道:“嶽丈,你怎麽就不問一下盼兒的事情?”
尹惟庸見蕭策主動提起,臉上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容:“其實大雷先生跟着我說過了...既然她沒有回來,肯定是有着原因的...”
蕭策看着尹惟庸如此懂事:“大雷都跟着你說了多少?”
大雷在一旁跟着蕭策重複了一下,他說了什麽。
大雷說的很簡單,就是安全,還有在光照會的地位很高。
蕭策則是說的仔細的多了,把他們經曆都說了一遍。
尹惟庸對着蕭策說道:“王爺,那你覺得他是不是會對于你不利啊?”
蕭策搖頭:“不會...我覺得他是發現我了...但是,你也知道尹盼兒看着柔柔弱弱,但是,他其實是對于自己挺有要求的人...”
尹惟庸點着頭:“不錯,王爺,其實我理解她。她更多其實在贖罪?!”
蕭策聽着尹惟庸的話之後,滿臉詫異的問道:“贖罪?贖什麽罪?”
尹惟庸對着蕭策說道:“王爺,你可能是不知道。但是,其實一開始盼兒對于要陷害你的事情,還是耿耿于懷。特别是你對于她那麽好之後,她就一直如鲠在喉一般。”
蕭策聽着尹惟庸的話之後,有些不解道:“陷害于我?”
尹惟庸就說了蕭策剛穿越過來的時候的那些事情...
那個事情,雖然尹盼兒也是被騙的,但是她無論怎麽想,他都是有着問題的...
所以,尹盼兒這些年都沒有放過自己。
蕭策聽着尹惟庸這麽說,着實有些被詫異到了。
他萬萬沒想到這麽些年過去了,尹盼兒還把這個事情記在了心上。
蕭策對着尹惟庸說道:“尹相,你是怎麽知道的?”
尹惟庸對着蕭策說道:“王爺,其實盼兒離開之前給我寫過一封信,她說了。你對于她越好,她内心的負疚感就越是重。而他現在就想着贖罪...”
蕭策聽着尹惟庸的話之後,他着實是沒想到。
其實他和尹盼兒的那個事情,在他心裏早就過去了。畢竟在過去漠北王府的路上,蕭策也沒少‘折磨’他。
尹盼兒那會在那種情況下,選擇做出那樣的選擇。
蕭策其實也是能夠理解的。
看着蕭策沒有說話,尹惟庸繼續說道:“不過,王爺,您也别放心上...盼兒,我了解她。她從小就特别軸。他認定了的事情,就不會輕易的去改變的...所以讓她去吧。按照你說她似乎是做的不錯。”
蕭策點着頭:“不錯,她确實是做的不錯。若不是她,在蘇祿王國和暹羅國,我不會進行的這麽順利的!”
看着兩個人憂心忡忡的樣子,夜貓在一旁說道:“王爺,尹相你們不用擔心了...我看着咱們王妃啊,就是翻版的王爺...她可不是簡單的人...”
蕭策這會點着頭。
尹惟庸也是看出來了,夜貓是在轉移話題,就沒有繼續這個話題了。
尹惟庸就跟着蕭策彙報了一下,各地準備的情況。
臨海郡那邊尹惟庸就先不說了,畢竟蕭策已經和林海見過面了。
尹惟庸主要說了一下斯拉夫國的情況,斯拉夫國人他們應該是這幾天的時間就可以抵達茂名城。
之前裏斯和尹惟庸取得聯系,尹惟庸也是将計就計回信了,已經安排了靠近邊境的平安郡,郡守去和他們聯系了...
蕭策點着頭:“行...嶽丈,你安排的我自然是相信你們的...”
說着蕭策想起來了之前在城外的事情,把城外的事情說了一遍:“其實那些扶桑國人和斯拉夫國人也是夠傻的...但凡動點腦子,這些事情就能夠看出其中不對勁的地方。你說說,我們城外那個賣茶的小姑娘都知道的事情,他們竟然看不明白。”
聽着蕭策這麽說,尹惟庸的表情有些奇怪。
蕭策對着尹惟庸說道:“嶽丈,怎麽了?你認識那個小姑娘嗎?”
尹惟庸搖着頭:“倒也不是認識那個小姑娘...隻不過,那個小姑娘可不是什麽普通人?!”
蕭策見狀疑惑的問道:“不是普通人?”
其實蕭策已經有着一些猜測了,畢竟那個小姑娘的分析太有道理了。
而這會細細想來,也是察覺到了不對的地方。
剛才沒多想,現在細細想來,也就是都想通了。
這個茶攤雖然是擺放在了城門口,但是,也沒有其他人的擺攤。
很顯然并不是可以随意擺攤的地方,既然不是可以随意擺攤的地方,他們又是擺在了那裏,很顯然是有人特意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