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投資的幾個富商們愁眉苦臉。
投資了幾個富商們一個個是眉開眼笑。
威廉.卡姆對着他們說道:“行了,我現在需要去見會長代理人大人了,你們就在這邊等着我們的好消息吧。”
…
此時金伯利的一個包房之中,不停的有人給着他彙報。
此時他邀請的幾個富商,此時都在這邊。
他們聽着不停的變換的那些賠率。
随着威廉.卡姆邀請的那些不列颠帝國的富商進行投注,賠率也開始達到了一個理想的趨勢。
“現在押注威廉.卡姆他們赢的賠率已經來到了1:21。”
金伯利說道:“現在魚兒已經上鈎了啊。”
一旁富商們點着頭:“金先生,我們要不要單獨加一些。”
金伯利對着富商們說道:“我其實不建議…雖然,我對于布狄卡女士十分信任,我也在盡可能的幫助他們。但是,我可是聽說過了,西方會長代理人約翰.喬納德,這個就是代表了問題了。”
“那個約翰.喬納德過來肯定不是幫助布狄卡的,那麽肯定是幫助不列颠帝國的,若是約翰.喬納德插手,你就覺得他們的勝算有着多少?”
這邊的這些富商們,頓是就啞口無言了。
因爲若是真的是約翰.喬納德下場,這個約翰.喬納德說是代理人。
但是,他其實就是跟着艾德.懷特是沒有區别的。
“那這樣一來,布狄卡女士不僅僅是血本無歸,而且還要滿足他們的角鬥的要求,給王妃進行吻鞋禮啊。”
金伯利面色并不好看:“所以,大家還是不要動了,咱們的錢不同于那些家族,我們賺錢不易…當然,還有着一個情況下,咱們倒是可以下手?”
一行人看着金伯利的話之後,疑惑的問道:“什麽情況下?”
金伯利點着頭,随後對着他們說道:“那就是在東亞會長代理人也下場…”
一行人頓時恍然,這些人昨天雖然沒有來看,但是也是知道了這邊的一場秒殺角鬥。
“那你覺得他們會下場嗎?”其中一個富商問道。
金伯利苦笑一聲:“肯定是不會…人家憑啥。那些人都是有利可圖才會這麽做…他們就算是會幫,也是會幫那個不列颠帝國的威廉王子…”
一行人點着頭:“也确實是這樣!”
就在這個時候,門外傳來了一陣敲門聲。
随後傳來了角鬥場的工作人員的聲音,直接說是布狄卡帶着幾個人求見。
金伯利自然是連忙讓人開門。
布狄卡依舊是穿着的是光鮮亮麗,他們剛才在比亞餐廳請着他們手底下的人吃飯,吃完之後,就回去換衣服。
布狄卡和蕭策進去之後,看着包房之中的人不少。
而且他們氣場有些不對勁。
等着工作人員把門關上之後,蕭策就和金伯利說道:“金先生,以及這些先生們感謝你們幫忙。”
金伯利笑了笑,随後對着身旁的那些富商們說道:“行了,我和你們介紹一下,這位就是我說的策先生,别看他是一個奴隸的身份,但是非常厲害。”
随着金伯利的介紹,蕭策對着他們點着頭,并沒有打斷金伯利。
金伯利又開始介紹了一下布狄卡,随後又跟着介紹了一下這些富商的名字。
蕭策雖然是很認真的聽,但是這些名字記憶起來并不簡單。
等着金伯利介紹完之後,蕭策就對着金伯利說道:“金先生,看着你們這邊的氣氛不高,是不是出什麽事情了?”
金伯利就把約翰.喬納德的事情說了一邊。
蕭策聽完有些詫異的對着金伯利說道:“金先生,你确定了那個約翰.喬納德已經下場了嗎?”
金伯利點着頭:“雖然不太确定,但是既然過來了,肯定是不是看戲的。最少都會投注,而且我聽說了,他帶着的人,都是在昨日押注之中賠錢的人…”
“所以,我懷疑他們是來找這個機會賺錢,找補來了。畢竟這樣的大盤,不是常有的,現在咱們這個盤已經快達到了獎金六百多億了,若是這麽發酵下去,甚至于是抵達千億也是有着可能的…”
“這樣的機會,對于他們賺錢是非常簡單。而且,你看着吧,若是他們決定了下場之後,就會釋放一些對于你好的消息,讓一些普通人,以及觀望的人開始對于你投注…”
蕭策自然是明白,面露一絲鄙夷的神色,随後說道:“玩的是真髒啊…他們還要吸普通人的血啊?”
沒等金伯利開口,一旁一個富商說道:“倒也不能這麽說,來這邊的就沒有普通人,林加斯這邊普通人,一個入場票就要等于他們幾天的工資,他們是不會過來的。”
“過來的都是一些有錢人…”
蕭策點着頭說道:“那咱們就拭目以待了啊。”
金伯利看着蕭策如此淡然的表情:“策先生,你怎麽是一點都不緊張啊。”
蕭策說道:“我們該做的都已經做好了,若是赢了自然是最好的,當然輸了也就沒有辦法。”
金伯利說道:“你有沒有考慮去找東亞會長代理人?”
蕭策當然是想啊,不過,蕭策也不知道尹盼兒會不會見呢。
而且,以尹盼兒的聰慧,他把這個事情已經鬧到了如此地步了。
尹盼兒肯定是會知道的。
畢竟約翰.喬納德都已經是知道了,尹盼兒就沒有不知道的道理了。
現在不來,要麽不方便,要麽不想來。
而且,這次的事情,蕭策也覺得的尹盼兒他們這一方過來百害而無一利的。
蕭策就對着金伯利說道:“金先生,算了…人家西方會長代理人約翰.喬納德他們是有利可圖。而東亞會長他們幫我們圖啥啊?不僅僅是沒啥便宜,還要得罪不少人…”
蕭策一句話就道出了其中的利弊。
“金先生,該做的我們都做了,我們靜待結果就可以了…”
說着蕭策還是補充了一句:“當然,我覺得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一切都是徒勞。”
金伯利尴尬一笑:“你是沒有見識過,他們爲了赢,不擇手段的樣子。”
說着金伯利繼續說道:“算了,咱們都已經這樣了,正如你說所說的,我們已經把該做的都做了,接下去就是盡人事聽天命了!”
蕭策笑着點頭。
…
此時威廉.卡姆和坦格利安.依莎他們到了約翰.喬納德的包房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