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有了設備,那麽這些神槍制作出來,就不是夢了。
要知道,以前這些神槍若是能夠造出來,那又是一個跨時代的東西了。
就想想都興奮!
不過,蕭策也不着急說。
畢竟,這些人雖然是伊莉莎和那些人相信的,他可是第一次見面。
這些神槍意義非凡,這些人在好都是外人。
他已經有着想法了,那就是過來的一百個影衛來學,到時候,讓圖紙給他們…
不過,這些暫時都不會跟着他們說的。
就在這個時候,伊莉莎有些自豪地說道:“策先生,您激動也是正常的,這些武器那些國家的軍工廠都不能制作,隻有幾家由光照會直轄的軍工廠才能制作,所以,現在隻有很少一部分的軍隊才能使用!”
“所以,我們這邊一旦制作出來之後,就是最高精尖的武器了。”
伊莉莎以爲蕭策是被驚訝到了...
蕭策笑點頭:“不錯...不錯...”
伊莉莎繼續說道:“當然,策先生,您也看到了...咱們就這些人,就算是把整個莊園值得信任的人一起來做工,還是有限...所以,招人就是迫在眉睫...”
蕭策笑着點頭:“我接下去會派一百多個人過來,到時候,讓這些技術人員先教會他們可以嗎?”
伊莉莎先是點頭:“但是,就算是兩百人,大規模的生産怕也是來不及...”
蕭策對着伊莉莎點了點頭:“不着急!現在還用不到這些的時候...”
伊莉莎下意識看向了布狄卡。
布狄卡自然是知道伊莉莎在着急什麽:“伊莉莎婆婆,我知道,你急切想要回去報仇...但是,你應該知道,這一切是着急不出的吧。策,過來就是幫我報仇的,幫我奪回原本屬于我的那一切的...”
“我們現在隻需要去相信他就可以了。”
伊莉莎聽着布狄卡的話,先是點頭,又是朝着蕭策看了一眼。
“我知道策先生能夠被兩位先生給看中,一定是一個非凡的人...”
蕭策對着伊莉莎話鋒一轉,問她有沒有看到過那兩個面具先生的樣子。
伊莉莎同樣是搖頭。
說着,蕭策讓那些原本站着的人都各自去忙。
伊莉莎對着蕭策和布狄卡問,他們今晚是不是住在這邊了。
因爲這邊已經深夜了。
蕭策點頭:“當然,而且,你們兩個人一定有着很多話要說,你們不用管我們...我們到處逛逛。”
伊莉莎聽着還是很高興的,拉着布狄卡的手,給蕭策行了一禮,就退下了。
說着蕭策看向了一旁一直沒有開口的金伯利。
看着金伯利若有所思的樣子。
蕭策說道:“金先生,您也暫時不要回去了,今晚住在這邊。咱們一起喝點?”
金伯利聽着蕭策話之後,這才回過神。
随即對着蕭策問道:“什麽?”
蕭策見金伯利剛才走神了,就繼續重複了一句剛才的話。
金伯利點頭,笑着對着蕭策說道:“策先生,一切都聽你的...”
蕭策就對着一旁等候西洋人侍從招了招手。
那個西洋人過來之後,就恭敬就對着蕭策行了一禮。
蕭策本想跟着他說去弄一些燒烤食材,但是,蕭策覺得跟着他說了,他也不一定能夠理會。
就讓夜貓跟着他一起去,準備一些燒烤的食材。
随即就找了一個中式的亭子,找人弄了個燒烤網,随即就一紅磚塊壘起了一個竈台。
夜貓的動作還是很快的,沒一會之後就弄來一些烤肉。
一旁金伯利很顯然是沒有見過這種吃法。
畢竟來了這邊這以後,住在酒店,林加斯城的環境也不合适燒烤。
所以,金伯利一臉的好奇的看着。
蕭策就解釋了一下這個燒烤,随後又是讓此時還乖乖在外面等候的金浩克給叫了過來。
金浩克看着是把他叫過來一起吃飯的,可是把他高興壞了。
蕭策和金伯利他們一邊吃的時候,一邊好奇的問。
“金先生,我怎麽感覺那兩個先生離開之後,你總是心事重重,我感覺的你的心事,怎麽看起來,比我還要重?”
沒等金伯利開口,一旁的金浩克十分懂事。
“金先生,要不,我回避一下?”
金伯利擺手:“無妨,你小子也不是外人...也是我看着長大的。策先生都放心你,我自然是更加放心了...”
金浩克這會繼續回到了位置上和夜貓和大雷一起幫着烤肉。
跟着金浩克說完之後,金伯利就看向了蕭策,苦笑了說道:“策先生,因爲,我在顧慮...”
蕭策見金伯利把話說到了一半,突然戛然而止,蕭策也不着急去問。
隻是靜靜的的看着他。
金伯利就對着蕭策說道:“策先生,你知道我的顧慮是什麽嗎?”
蕭策說道:“應該是猜到了我要做的事情...你在糾結要不要上我這條船...畢竟,你現在和我的程度,就算是我出了任何問題,你都是能夠全身而退的。”
“但是,若是做下去之後,就不一定了。可能是你的兩位大哥吩咐你什麽了...而且,你的兩個的大哥吩咐你的事情,很顯然和你一向的做法相違背...而且,他們也應該不是強迫你的,而是讓你自願的...”
“若是,他們給你做了決定,你就沒有那麽糾結了...但是恰恰他們讓你選。你就猶豫了,你雖然一直以來都是有着很多的朋友,但是從未真正加入過一些争鬥...不過,現在,你若是上了我的這條船,就必須要和我牢牢綁定在一起了。”
“你現在的生活,現在地位,已經可以說是在林加斯城之中頂尖的。你若是幫了我,我若是翻船了,這一切你都會灰飛煙滅。而就算是幫了我,你可能也沒有太大的變化...所以,你總覺得幫我性價比很低。”
“但是,你又顧慮不幫我,會導緻你的兩個大哥有意見。畢竟,他們說着的是自願...但是,你又看他對于我付出了這麽多...”
“所以,你糾結...你郁悶...”
蕭策不疾不徐的緩緩道來。
這讓金伯利聽完之後,失聲的笑出了聲音。
“策先生,你是我肚子裏的蛔蟲嗎?你怎麽會對于我心中的想法,如此的清楚?”
蕭策笑了笑,随即對着金伯利說道:“金先生,這個也不難猜啊。而且,無論你幫不幫我,我都表示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