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揚這就是你對待一個患者的态度嗎?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你以後也不用來醫院了。”
孫冰柔滿眼失望地看着張揚,也做出了最嚴格的決定。
張揚沒有想到,自己居然這麽快就被開除了。
眼看着孫冰柔就要穿衣服準備離開,張揚吓了一跳,急忙拉住了孫冰柔的手。
“孫老師,不是這樣的。”
孫冰柔微微皺眉,但想到張揚舌頭的傷,還是心中一軟地說道:“好,那我給你一個解釋的機會,如果你不能說服我的話,那我的決定不會改變,至于你舌頭的傷,我會負責。”
“但是你要知道,在我眼裏,是絕對不會有人在工作崗位上,做出有悖職業操守的事情。”
孫冰柔說完,就是看着張揚,倒是想聽聽看張揚會如何解釋。
張揚有些無奈,然後一臉認真地說道:“孫老師,我承認你的優秀,也不否認你是一個好醫生。”
“但是你是不是忽略了一點兒,那就是屬于一個人的本能。”
“作爲一個醫生,請你也正視一個正常人的生理反應。”
“孫老師你應該也知道自己的身材樣貌,就應該知道,對一個男人來講,是有極其強烈的吸引力。”
“作爲男人,看到孫老師你這樣如果都沒有生理反應,那我就不是一個男人了,但是作爲醫生,我可以克制自己的行爲舉止,請注意,我說的是行爲舉止上給到患者尊重,但不代表我可以克制的住自己的生理反應,還是說,孫老師你可以做到這一點?”
一時間,孫冰柔也是被張揚說得有些無言以對。
确實如此,一個人的生理反應是沒有辦法控制的。
不過這家夥,至于說得這麽直白嗎?
她是漂亮,但也不至于說什麽有着強烈的吸引力吧,說得她好像是個招蜂引蝶的放蕩之人似的。
見孫冰柔的表情終于有了一絲松動後,張揚也是暗自松了一口氣。
接着心裏一橫,也很幹脆地解釋道:“孫老師,其實我不是不想起來給你治病,而是現在起不來,不信你看。”
說罷,張揚突然掀開了被子。
雖然用手遮擋住了自己的大寶貝,但這畫面,還是把孫冰柔給驚得不行。
張揚連忙重新蓋好被子,然後好笑地看着捂着眼睛的孫冰柔。
接着就聽孫冰柔說道:“你怎麽不穿衣服啊?”
孫冰柔這下終于知道,是自己誤會張揚了,怪不得剛才張揚一直盯着她,絲毫沒有起身的意思。
太社死了,這比她自己脫光了還要社死。
“孫老師,我在自己家,自己的房間,當然會随便一點兒,而且站在醫學的角度講,這樣有助于血液循環不是嗎?”
“你快把衣服穿上。”
孫冰柔現在根本聽不進去張揚的解釋,連忙催促道。
就在剛才的瞬間,雖然張揚用手遮擋,可她還是看到了一丢丢露在外面的硬挺之物。
不是張揚故意不遮擋完全,而是那東西好像有點兒過于大了。
孫冰柔想起剛才的驚鴻一瞥,隻覺得離譜。
張揚也沒敢耽擱,急忙跑下床,然後沖出了房間。
客廳裏,陳芸怔怔地看着張揚光溜溜地跑了出來,然後沖進了自己的房間,接着又抱着衣服抱了出來。
“不是這什麽情況?這是暴露了?”陳芸頓時緊張起來了。
好在這時張揚連忙給了陳芸一個放心的眼神,然後比畫了一個手勢,重新返回了陳芸的房間。
陳芸一頭霧水,眼裏都是好奇,這兩個人在房間裏做什麽?
要把門直接鎖死?
還有張揚和那個漂亮女領導是可以這麽坦誠相待的關系嗎?
他們該不會在房間裏面做什麽壞事吧?
一想到這兒,陳芸頓時有些不淡定了,悄悄地來到門口偷聽。
此時房間裏,張揚已經重新穿好了衣服出現在孫冰柔面前,“孫老師,剛才真是對不起了,我也不知道今天你會來,有些失态了,來吧,現在我們可以治療了。”
張揚順便把自己的銀針都拿過來了。
孫冰柔聽到張揚的聲音恢複了以往的認真,心裏也是尴尬得不行。
剛才張揚那種狀态,在看到她脫掉衣服的樣子,沒有反應才怪了。
“張揚,該道歉的是我,是我唐突了。”
孫冰柔就是這樣的性格,是她的錯,她就會認。
“孫老師,怎麽就别相互道歉了,就當是扯平了。”張揚嘿嘿笑了笑。
孫冰柔一想到自己剛才的确也算是看到了張揚的身子,可不就是扯平了嘛。
倒是因爲張揚輕松的語氣,緩解了不少尴尬的氣氛。
随即,孫冰柔也順勢躺在床上,還能感受到床上殘留的溫度。
這是剛剛張揚躺過的地方,孫冰柔心裏不免有些異樣,腦海中剛剛張揚掀開被子的畫面怎麽也揮之不去了。
就在有些愣神的時候,耳邊突然傳來張揚的聲音。
“孫老師,你放松一點兒,你這個樣子我也沒有辦法給你治療啊。”
孫冰柔這才發現,自己雙手一直環抱在胸前,擋得死死的。
孫冰柔一臉尴尬,這才意識到,她心裏還是不免害羞,就像剛才張揚說的那樣,這種生理反應是控制不住的。
終于有些破防地對張揚輕聲說道:“張揚,要不還是算了吧,我現在覺得其實手術也是不錯的,頂多就是在下面留個疤,除了我自己也不會有人看到。”
看到孫冰柔想要臨陣脫逃,張揚怎能忍得了。
便是義正詞嚴的對孫冰柔說道:“孫老師,如果連你在這種情況下都想逃跑的話,以後讓其他患者怎麽想?”
别說,這反過來對孫老師說教的時候,還挺爽的。
有一種出來混的總是要還的成就感,特别是看到孫冰柔被他說得一臉羞愧。
“你說得對,如果連我都退縮,以後如何勸解其他患者。”
“那就來吧,希望你别讓老師失望。”
張揚笑着點頭,但看着孫冰柔的眼睛,卻突然提出了一個建議。
“孫老師,我可以用眼罩把你的眼睛蒙上嗎?你這樣看着我,我也有點兒壓力,始終忘不了你是我的老師,是我的領導。”
“行,聽你的,蒙上我的眼睛。”孫冰柔沒有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