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他要的是新鮮剛斬殺的嗜血蛟。”
林紅葉講解道。
“新鮮的嗜血蛟,血液沸騰如火,内丹更是帶有一絲靈性。”
“也就是說,他恐怕是爲了某個人,才會花大價錢購買嗜血蛟的屍體。”
陸塵摸着下巴,倒也意識到了什麽。
“難怪他會整出這一通操作。”
“不過我很好奇,他究竟是怎麽說動那些人的。”
蕭葉更是好奇起來。
趙彥的修爲雖然高,但是想要和飛舟上的管理者談判,這根本不可能。
但就是不可能的事,他卻做到了。
“别人的事情,對我們來說也沒必要知道。”林陽手指敲打着桌面,至少對他們來說,的确是賺了。
他掂量着手中的袋子,臉上也是浮現出了一抹濃厚笑意。
“師父說的是,畢竟十萬上品靈石,這可以讓我們揮霍很長一段時間了。”陸塵開口道。
林陽倒是沒有什麽想法,将儲物袋收入囊中,“還是安穩的休息吧。”
與此同時,在酒樓的包廂内。
趙彥正恭敬的站在一名身穿玄甲的男人面前,“劉統領,真是多謝了。”
如果不是因爲他的幫助,恐怕這次很難得到嗜血蛟的屍體。
劉尚擺擺手,“這畢竟是爲了城主,既然嗜血蛟已經到手,你盡快回去吧。”
“是,我會利用這嗜血蛟的血液和内丹,救回師父的。”趙彥非常客氣的說着,随後轉身離開了這裏。
林陽這邊,正安穩的休息着。
但很快,他就發現有一道身影從飛舟之上離開。
他的速度很快,僅僅片刻之間就已經離開了飛舟。
“這人該不會真的瘋了吧,竟然直接離開飛舟。”
蕭葉倒吸一口冷氣,飛舟外的風暴他可是見識過了。
再加上那可怕些妖獸的襲擊,恐怕他很難活下來。
陸塵則是開口道,“他的逃跑技術還是很厲害的,而且他既然敢出去,那就代表肯定是有人幫助。”
林陽也是贊同的點點頭,“不錯,所以還是老老實實的坐下休息吧。”
時間一點點過去,衆人也在安穩當中到達東洲的地界。
踏入東洲的瞬間,林陽就感覺到周圍的靈氣都變得非常充裕。
“不得不說,東洲這地界的靈氣充裕程度,是中州比不了的。”林陽喃喃自語的說着。
“即便如此,師父你在九州之中,恐怕也沒有對手吧。”陸塵開口道。
雖然他并沒有看到林陽展現過真正實力,但他覺得,九州之内恐怕已經沒有人是他的對手了。
林陽笑着擺擺手,“這可說不準,畢竟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陸塵三人對視一眼,倒是沒有說話,畢竟他們很清楚,林陽的實力絕對沒有想到那麽簡單。
東洲,滄海城。
飛舟落下,衆人看着城内繁華。
此地的修士也是異常的強大,元嬰期的修士幾乎随處可見。
“滄海城距離天劍宗有一定距離,照飛舟的速度,恐怕需要兩個時辰才能到達。”
林陽看着地圖,對幾人說着。
雖然以他的修爲,隻需要幾個呼吸,就能夠到達天劍宗的勢力範圍,但是其他人可不行。
尤其是蕭葉,恐怕完全跟不上衆人的速度。
所以現在隻能由飛舟帶着他們前往了,畢竟這也是屬于大荒仙宗的排面。
離開滄海城,林陽随即喚出飛舟,從而前往天劍宗。
路上,林陽看着前方不遠處的厮殺,臉上浮現一抹意外之色。
“這小子怎麽在這裏?”林陽摸着下巴,有些意外的說着。
陸塵也察覺到了些什麽,随後無奈扶額,“十年都沒有他的消息,我還以爲他已經死了呢。”
“二師兄,師父,你們這是在說誰?”蕭葉站在一旁,有些疑惑的問着。
林紅葉笑道,“那是你三師兄,一個很奇怪的家夥。”
“奇怪的家夥?”蕭葉着實沒有想到,居然會有人說自己的同門師弟是個奇怪的人。
林陽扶額,畢竟是自己把他變成那樣的,這是沒辦法的事情。
“行了,還是去看看怎麽回事吧。”林陽心念一動,在衆人都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就已經消失不見了。
此時,戰鬥地點,周嘯正滿臉正經的站在戰場的中心。
在他的前後兩邊,都站着數十名修士。
他們都是眼神憤恨的看向對方,似乎恨不得當場弄死對面。
林陽等人已經到了,但是他們并沒有現身。
“師父,難道我們不去幫忙?”
蕭葉很疑惑的問着,明明都已經來了,爲什麽不去幫忙啊?
林陽搖頭,“因爲他不需要幫忙。”
此時的周嘯已然成長爲了青年模樣,他的眼神很是堅毅,面對周圍的這些人,沒有一點讓步的意思。
“諸位師兄,看在我的面子上停手吧,别做無意義的争端。”周嘯掃視着眼前衆人,開口喊道。
“周師弟你讓開,你放心,今天我們隻廢他們修爲,絕不殺人。”
“我呸,少在那自以爲是,要不是看在周師弟的面子上,我們早弄死你們了。”
兩隊人你一言我一語的說着,臉上都是帶着憤怒之色。
看得出來,他們都是看在周嘯的面子上,才沒有選擇動手的。
“諸位師兄,如果你們不願意停手,我可就要出手了。”
周嘯話音落下,周身頓時爆發出一股強悍的氣息。
化神中期!
這一股氣息讓衆人沒了聲音,畢竟這可不是在鬧着玩的。
他們僅僅隻是元嬰期,怎麽可能會擋得住化神期的壓力。
“哼,看在周師弟的面子上,今天就饒你們一命。”
一隊人說完後,便是快速的離開了這裏。
其他一隊修士也沒有停留,快速的就離開了這個地方。
“不得不說,你小子還真是厲害啊,一個人都能鎮得住一群人了。”這時,林陽緩緩走出,對周嘯說道。
當周嘯看到林陽的時候,臉上都露出了震驚之色。
“師父,你們怎麽在這裏?”周嘯很是詫異的問着。
“自然是宗門有事情,不過你小子怎麽跑東洲來了?”林陽開口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