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自己的小房間，蔡全無等待着櫃台裏衆人的召喚。

不知道今兒下午是個什麽情況，不過今兒肯定都會準時下班。

今兒小年，應該不會有太長的隊，家家戶戶都要過年，顧客也不願意因爲排隊耽誤回家過年。

如蔡全無所想，三點鍾之前排隊的人不少，三點鍾以後排隊的人逐漸減少，這讓大家都松了口氣。

忙到四點半左右，蔡全無才回自己的小屋歇了會，雖然店裏下午沒上午忙，不過他也沒少搬，要給櫃台那邊留點存貨。

歇了會，蔡全無背上挎包，鎖好門，走進糧店，來到櫃台，此時差不多快到下班時間，已經沒有顧客，大家都在整理東西，準備下班。

和大家打了個招呼，然後對小吳招了招手，說道：“小吳，過來一下，有點事。”

小吳聽到蔡全無的話，有點詫異，不知道蔡全無找她什麽事。

從櫃台裏走了出來後，蔡全無帶着小吳來到一旁，從挎包裏拿出一個牛皮紙包遞給小吳，打着傻柱的名義說道：“小吳，這是我侄兒讓我帶給你的，他們軋鋼廠食堂裏做的鹵肉，都是提供給領導的，他弄了點回來，讓我帶點給你嘗嘗。”

蔡全無爲傻柱的婚事也是操碎了心，用這種方式增加砝碼，牛皮紙包裏是一斤牛肉和一斤豬肉，放這個年代送人是很有面子的禮物。

“不行，蔡哥，我不能拿，你帶回去吧，和你侄兒說心意我領了，東西肯定不能要。”

小吳的第一個念頭就是推辭，無功不受祿，她還沒想好要不要和蔡哥的侄兒處對象，現在拿人家東西像什麽話。

“拿着拿着，我侄兒的一片心意，就當朋友送的，你要是不拿，我就扔了，帶着來回跑，我嫌麻煩。”

蔡全無使出了道德綁架大法，這是人們常用的一種迫使對方同意的好辦法。

果然，在蔡全無祭出大法後，小吳屈服了，接過牛皮紙包對着蔡全無說道：“蔡哥，那你替我謝謝你侄兒。”

“知道了，你回吧，等會兒就下班了，我走了。”

蔡全無說完，出了糧店，走到自己停在小屋旁的自行車邊，等待下班鍾聲的響起。

片刻之後，鍾聲響起，蔡全無騎上自行車如離弦之箭，快速往四合院騎去。

……

回到家的蔡全無，換了身衣服，正坐在凳子上喝着茶休息，下午幹活确實很累。

現在家裏就他和何雨水，傻柱去一大爺家幫忙做飯。

學校放寒假有不少天了，何雨水現在在家裏把服務工作做的不錯。

都說窮人的孩子早當家。

何雨水很懂事，放假後，每天在蔡全無下班回來之前都會給他泡杯茶，然後把爐子燒旺，傻柱回來好做飯。

蔡全無喝了口茶，笑着說：“雨水，今天過小年，有沒有什麽想要的？”

何雨水想了想，搖了搖頭，其實她很想買點小鞭玩，可聽蔡全無說會炸斷手指，炸瞎眼睛後，退縮了。

見何雨水搖頭，蔡全無沒再說什麽，現在的小孩子欲望很低，吃飽穿暖就感覺很幸福，其他的根本不奢求。

過了一會兒，傻柱回來喊蔡全無和何雨水去吃飯，随後三人一起來到一大爺家。

走進一大爺家，隻看到一大爺一個人在家，八仙桌上擺着八九個菜，有葷有素，還擺着兩瓶蓮花白。

沒看到一大媽，蔡全無知道應該是去後院喊老太太去了。

“易師傅，過年好，來，抽根煙。”蔡全無進門就和一大爺問好。

一大爺接過蔡全無遞過來的煙，笑着回道：“過年好，過年好，來，柱子他叔，坐坐，都坐。”

伸手不打笑臉人，這點一大爺還是做的很好的，尤其是在自己家裏，客氣的讓蔡全無和傻柱兄妹坐下。

蔡全無也沒客氣，拉着何雨水坐了下來，兩人剛好占據一方，坐下來後，笑着說：

“易師傅你也坐，大家都坐。”

客氣一番後，大家都坐了下來。

剛坐下沒多，一大媽就扶着老太太進了屋。

等老太太坐下後，蔡全無笑着打招呼道：“老太太氣色不錯，好多天沒見你了。”

從聾老太太拉炕上那次後，蔡全無就沒見過聾老太太。

老太太從醫院回來後躺炕上躺好幾天，等蔡全無上班後就更沒機會見到，他又不像一大爺想做好大兒，沒事去請下安。

就是有事，蔡全無也會讓傻柱出面，他才不會管閑事。

“是呀，老了不中用了，閻王爺又不收我老太太，讓我在世上受罪。”老太太開玩笑的說。

一大爺見老太太說些不吉利的話，趕緊插嘴。

“老太太，今兒過年，可不興說這些喪氣話。”

聽到一大爺的話，老太太笑着說：“中海說的對，老太婆糊塗了，今兒過年，不該說不吉利的話。”

“這就對了，老太太，我跟你說，你有吃吃，有喝喝，不用想些亂七八糟的，想那麽多沒用。”傻柱聽完老太太的話，貧嘴道。

“行，聽你們的。”傻柱的話說的老太太十分高興。

說完後，大家都坐下開始吃飯。

一大爺、蔡全無、傻柱三人喝酒，沒有準備飲料，老太太、一大媽、何雨水隻能吃菜喝湯。

蔡全無開始的時候，有過讓何雨水買幾瓶汽水帶着的打算，最後想想還是沒這樣做，怕一大爺不高興，太打臉，吃個飯，沒必要鬧的不愉快。

“來來，老太太、一大媽、雨水你們倒點雞湯在碗裏，用雞湯當酒，我們一起喝一個，大家過年好，還有就是一大媽今天辛苦了。”

還沒等動筷子，蔡全無張羅起來，有點喧賓奪主的意思，不過今兒過年，大家都很高興，沒有誰會在意這些細節。

共同喝了一個後，大家紛紛動筷子吃了起來。

菜還是很豐盛的，葷菜就有炖的雞湯，紅燒肉，鹵牛肉，紅燒魚，大蔥炒雞蛋，還有幾個素菜，當然少不了下酒神菜花生米。

吃了幾口菜墊墊肚子後，幾個男人開始喝起酒來。

你敬我一杯，我和你喝一個，很快一瓶酒下肚，第二瓶酒開始。

和一大爺喝了一杯後，蔡全無笑着對老太太說：

“老太太，多喝點雞湯，天冷，對身體好，回頭柱子結婚，要是生了孩子，你還可以幫着看看孩子。”

蔡全無提前把傻柱要找媳婦的風聲放出去，想看看有沒有人從中作梗。

真有人從中搗鬼，給攪和黃了，下次直接領結婚證。

反正現在傻柱還小，等災年，想怎麽娶怎麽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