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張氏,你拿我們尋開心呢?這事誰不知道,還用你說?”
“人家買了房子,修整好了,不去住,擱那看着玩?”
“就是就是,賈張氏這是糊弄傻子呢。”
“是的喲,誰修房子不住?”
“對呀,這誰還能不知道,又不是什麽秘密。”
……
賈張氏的這話一出,大家都露出了鄙夷的神色,紛紛出言聲讨。
你好歹說的有用的,盡扯些沒用的。
要不是看一個院的,下次真不想帶你玩了。
我們都在聊八卦事件,你就和我們說這個?
這件事還需要你說?
房子修好了肯定會去住,這算是什麽八卦。
對大家的鄙視,賈張氏視而不見,繼續引導話題。
“你們别急,後面還有呢。”
聽賈張氏說後面還有,大家都看向賈張氏,意思是你接着說呀。
“這不,我聽别人說,傻柱的房子是咱們院裏的正房,以前是長輩住的?是不是真的?”
“要是真的,那不就有意思了。”
大家聽到這裏,頓時覺得現在确實有點意思了。
對賈張氏說的蔡全無搬家這事,大家不感興趣,可對賈張氏現在說的這個話題很感興趣。
于是,七嘴八舌的議論起來。
“聽說是這樣的,我們這個四合院,好像傻柱的房子是以前老爺,太太住的。”
“是的,聽說後院是女人住的。”
“對對,前院是好像是管事和下人住的,賈家的房子和一大爺家的房子是兒孫住的。”
“嗨,你們還操心這些事,不看看現在是什麽年代了,哪裏還有那些亂七八糟的。”
“嗯嗯,現在都解放了。”
“話不能這麽說,長輩還是長輩,有些規矩不能壞。”
“你說的對,尊敬孝敬長輩這是晚輩應該做的,不能混爲一談。”
……
一時間,大家各抒己見。
看着大家口若懸河,口吐芬芳,賈張氏會心一笑。
她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想她賈張氏能在這四合院生存下來,可不光靠無理取鬧,還是有幾分真本事的。
這時候的蔡全無,正在糧店裏上班,還不知道有人私下暗戳戳在打他的主意。
……
晚上,蔡全無和傻柱,何雨水吃完飯,蔡全無正在和傻柱說着找媒人去小吳家上門的事情。
今天軋鋼廠有招待,傻柱下午沒時間去糧店,所以蔡全無和他說了,傻柱才知道這件事。
聽蔡全無說完,傻柱高興的一蹦三尺高,那叫一個興奮。
可興奮勁一過,不由抱怨起來。
“都怪那些廠領導,一天到晚啥正事不幹,就知道吃吃喝喝。”
“這樣,遲早有一天廠子讓他們弄黃了。”
“要是我今天去了糧店,吳清肯定會和我說這個好消息的。”
聽到傻柱的抱怨,蔡全無先是噗嗤一笑,還别說,傻柱還真有點先見之明。
像這種廠子,改開後黃的幾率大大的。
笑完之後,蔡全無就教育起傻柱。
“好了好了,不要抱怨了。”
“就算你去了,人家小吳也不會和你直說的,人家姑娘不要面子呀。”
“再說了,就你這個腦袋,人家要是暗示,估計你也聽不明白。”
“你沒去也好,就你這破嘴,你去了,說不定好事就變壞事了。”
聽到蔡全無的話,傻柱還有點不服氣,強行爲自己辯解。
“怎麽可能?我叫傻柱,又不是真傻。”
“人家話的意思我還能聽不明白?”
聽到這話,蔡全無直接給了傻柱一刀。
“你要能聽明白人話,你爹就不會給你取這個外号,你連你爹的話都聽不明白,還想着聽懂别人的暗示?”
“柱子,不是叔說你,做人還是要實在一點,承認自己的缺點不是啥壞事。”
“就你這智商,頂多也就及格,就不要自吹自擂了。”
蔡全無的話剛說完,一旁的何雨水忍不住笑出聲來。
“咯咯咯……”
看着咯咯直笑的何雨水,傻柱直勾勾的看着她,兩個眼睛瞪的溜圓。
要是眼神能殺人,何雨水早就被大卸八塊了。
面對傻柱的眼神,何雨水一邊笑,一邊用眼神挑釁。
好像在說,我就笑,你能拿我怎麽樣?
兩人瞪了會,最後還是傻柱先敗下陣來,嘟囔道:“你别得意,我看你也沒聰明到哪裏去。”
聽到傻柱的嘟囔,何雨水開口嘲諷道:
“不知道誰上學的時候考零蛋,小學都畢業不了。”
何雨水精準的命中傻柱的死穴,誰讓傻柱自己不争氣,是個不折不扣的學渣。
見說不過何雨水,傻柱索性不再搭理何雨水,轉頭笑着向蔡全無請教起上門的事情。
這可不是劇情開始的時候,那時候傻柱是個老相親人,相親的事情對他來說已經十分熟悉。
現在的傻柱可還是大姑娘上花轎頭一回,自然要好好向蔡全無請教。
“叔,你說我這上門要帶點什麽?”
“這……”
傻柱的這個問題把蔡全無給問住了。
你要說後世,他還知道一點。
這個年代是個什麽章程,他還真不清楚。
前身沒結婚,沒上過門,也沒這方面的記憶。
後世第一次上門,那東西可不能少帶,尤其是女方自己和父母都差不多同意的情況下。
想想後世的彩禮和女人的要求,穿越過來許久的蔡全無都不禁渾身一顫。
沒辦法,給他留下的心理陰影太大,好在自己穿越了,這種事情應該不會再發生在自己身上。
遲疑了一會,蔡全無不好意思的解釋。
“柱子,這個叔還真不太清楚,回頭咱們打聽打聽,再合計一下。”
聽到自己叔說不清楚,傻柱還有點失望。
不過,他是個樂天派。
自己叔已經給了主意,他也就不再糾結。
“好嘞。”
這事說完,蔡全無想起穿越前看的四合院同人文裏寫的傻柱相親的各種作死行爲,提醒道:
“柱子,回頭上門,人家長輩問話,想想再回答。”
“千萬不要說話不過腦子,什麽話都往外說,知道嗎?”
“實在不好回答,就給我閉嘴。”
蔡全無耳提面命的教導起傻柱,他真有點害怕傻柱說話不過腦子。
“知道了叔,我肯定不會亂說話。”
知道蔡全無是爲了自己好,傻柱給蔡全無打包票。
“得嘞,你知道就好。”
“還有,你這兩天去澡堂裏去泡泡澡,把胡子給刮刮,把自己拾掇的幹淨一點。”
“别整得邋裏邋遢,和要飯的似的。”
“叔,你放心,我一準收拾利索,絕不會給你丢人。”傻柱嬉皮笑臉的和蔡全無開起玩笑。
“别嬉皮笑臉不當回事,要重視起來。”
“對了,柱子,我昨天看了下我那房子,感覺差不多了,回頭我找個日子搬過去。”
蔡全無想起自己準備搬家的事,提前和傻柱打了招呼。
“好嘞,叔。”
“到時候,我做一桌好菜,咱們慶祝一下。”
在傻柱看來,這搬家和沒搬家,區别不大,這才幾步路。
就連何雨水這麽黏人,都沒覺得有什麽問題。
幾人對搬家的事情,都不是很在意。
可有時候,事情總是不按自己的意願發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