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老爺子丢不起那個人,讓人把柳姜國喊回來,才見了柳乘勝父子三人。
“爸,媽,都是我的錯。”柳乘勝泣不成聲。
“爺爺奶奶,對不起。”柳志跟着說道。
柳安晴一直哭,她什麽都不說就是哭,哭得那叫一個傷心,這會,她是真情實感,那種恐懼和對未來的不安,充斥在她的心裏。
柳老爺子冷哼了一聲。
柳奶奶直接起身去柳姜國家,躲安靜去了。
她的态度明确。
柳姜國和柳老爺子都悄悄地松了口氣。
“柳乘勝你哭什麽?有什麽好哭的,是覺得沒把你大哥從那個位置上拉下來,可惜嗎?”柳老爺子冷嘲道。
柳姜國陰沉着臉不說話。
柳乘勝急忙解釋。“不是,不是的,是我,被唐桂琴蒙蔽了,爸,大哥,你們相信我,我真的沒有那個意思。我……”
柳安晴配合的哭得更大聲了,“對不起,大伯是我一時糊塗被鄭俞騙了,我都是信了他的甜言蜜語,我、我糊塗啊,你們怎麽懲罰我都行,别不要我爸,我爸這些天過得很不好。”
“昨天,我們家還被特務洗劫一空,我爸受了傷,現在頭還疼。”
柳安晴把柳志讓她說的話說完,低着頭繼續哭。
柳志對着柳老爺子磕了一個頭,“爺爺,大伯,我們知道,我們家現在這種情況,肯定是不能跟你們多走動了,就想着在我們離開前,過來看看你們。”
“呵呵,好一個不能多走動,好一個過來看看我們。”柳姜國冷嗖嗖的開口。
“你們鬧得這麽大,是生怕别人抓不住我的錯處嗎?”
“你們的看一看,不知道要給我們帶來多少麻煩,你們真的有爲我們考慮過嗎?”
柳姜國的話不留情面。
柳乘勝一時語塞。
柳志急忙開口“大伯,我們隻是想見見你們,沒有想那麽多,我們……”
“好了,見也見了,話也說了,你們可以走了嗎?還是要繼續在大院門口跪着,讓所有人都來關注我們。”柳老爺子沉聲說道。
柳乘勝擦了擦眼淚,鄭重的給柳老爺子磕了三個頭。
“爸,千錯萬錯我都認了,我們的安排還沒下來,但,怎麽都跑不了下放農場,我們走了,安亭和阿楊,這兩孩子還在。”
“雖然他們跟我們斷絕了關系,但怎麽都是我的孩子,請爸看在他們也喊了您這麽多年爺爺的份上,在需要的時候關照一二。”
柳乘勝說完,哭着起身轉身就走。
柳志也磕了三個頭,扶着已經站不穩的柳安晴,一起離開。
院子裏剩下柳老爺子和柳姜國。
“我的錯!沒教好這個小畜生,都到了這個時候,還不忘拉咱們下水。也不忘報複一下自己的親生兒女。”柳老爺子身體晃了晃,差點站不穩。
柳姜國急忙伸手攙扶,“爸,别激動,穩一穩情緒。”
柳乘勝故意提到柳安晴和柳楊并不是想讓柳老爺子照顧他們,而是,告訴柳老爺子,他們家還有兩個人沒有下放遭罪。
呵,這是一個父親能做出來的事嗎?
柳老爺子重重地吐了好幾口濁氣,才緩了過來。
要不是柳言柒給他調理了身體,這會肯定是背過氣去了。
“昨天晚上的事,真的是特務幹的嗎?”柳老爺子有些不放心的問道。
柳姜國搖搖頭,“我倒是覺得苦肉計的可能更大。”
柳言柒:親愛的爺爺、爸爸,這還真不是苦肉計。
“我們的人帶回來的消息,沒有看見有人進去柳乘勝家裏。”柳姜國低聲說道。
柳老爺子臉色又難看了幾分,“這個混賬東西。”
“爸,别生氣了,不然媽又要擔心你了。”柳姜國勸了幾句,他那邊還有一堆的事要處理,沒多留回去忙了。
柳乘勝一家回到自己家裏。
柳乘勝忽然想到什麽,猛地站了起來。
“阿志,你看看東面院牆下面,有沒有被挖過的痕迹。”
柳志立刻沖出去到院子裏仔細查看,确定沒有任何痕迹,才算是放心,“爸,什麽痕迹都沒有,你放心,這件事隻有我和你知道,之前咱們放東西,都是把家裏人迷暈了才弄的。”
“我不知道爲什麽就是心慌。”
“爸,穩住,咱們很快就能走了。”
柳乘勝點點頭。
父子倆沒注意到,柳安晴在房間内貼在門上,聽到了他們的話,東面院牆下面有東西……有什麽?看樣子應該是寶貝。
好,好,好。
果然爸心裏隻有大哥一個孩子。
不過,這東西最後是誰的還不一定呢。
她要好好活着,找機會回來,把東西全部拿走,她可是柳安晴,一定能過上好日子。
柳安晴暢想得很美好。
郊外某處破舊的民宅。
唐桂琴狼狽地靠在那休息。
她不敢回憶那天從廢棄工廠逃出來後,她竟然全身燥熱得不行,直接拉着那兩個男人就……
他們三個人折騰了整整一個晚上。
那件事過後,那兩個人就對自己言聽計從了。
他們帶着她東躲西藏,很快就知道了她被通緝了!
她成了特務?
唐桂琴整個人都是懵的,她怎麽可能是特務啊,她是答應了,但還沒來得及,她什麽都沒做呢!
而且,這件事的主導者是柳乘勝和柳志。
怎麽,就成了她呢?
唐桂琴慢慢想明白了,是自己的兒子和丈夫聯手把自己推到了最前面,他們要讓自己頂罪吃槍子。
她……是被全家抛棄的。
唐桂琴從一開始的恐慌害怕,到後來的怨和恨,她想活着,她必須活着,她不能就這麽平白地死了。
她的一切都給了柳乘勝父子,結果他們怎麽敢毫不猶豫的抛棄自己。
唐桂琴死死地攥着拳。
“琴姐,你先吃點東西,我們會想辦法的。”跟唐桂琴一起出來的一個男人,溫聲說道。
唐桂琴點點頭,這幾天,這兩個男人對自己很好,比柳乘勝對自己好得多,隻是他們總是想跟自己……
唐桂琴嘗過年輕漢子的滋味,自然也是忘不掉。
他們很親密。
“琴姐,我們知道他們下一步要去哪,咱們可以提前過去做好準備。”另一個男人說道。
“隻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