壽老:“不知貴客,對效果更好的‘延年益壽’的珍珠,可感興趣?”
這回,伊澤簡明扼要的問:“怎麽證明真實有效?”
并直奔來意:“你這還有水系魔法相關的東西嗎?”
壽老停格,有點像“某個習以爲常的過程中斷”的模樣。
他疑惑的道:“……你不是爲珍珠而來嗎?”
伊澤有些詫異,僅僅讓人證明真實性,就能映射這點?
不過,某種意義上是對的,感歎不愧活的久。
伊澤解釋:“主要是在找後者,順帶看看,大家都很想要的東西。”
“至于珍珠,我不想花錢隻買份心理安慰,想确認下真假。”
壽老點點頭,認真的望着伊澤,“你出得起什麽樣的價錢?”
伊澤笑了下,“确認真的有效,一般别人能接受的價格,我都能接受。”
對面人魚聞言,若有所思的低頭,再是擡起頭來:“明白了,我去取來,稍等片刻。”
說完,他甩動魚尾,驟然水浪陣陣,幾滴濺落在旁邊。
人自由落水的囫囵而下,全然沒了身影。
伊澤坐下來,偏頭瞅珀斯法爾,“可以看到東西,确實在這邊嗎?”
珀斯法爾點頭,“在這一塊,當有掩蓋。”
伊澤得到答案開始耐心等待,再次進入冥想以度過時間。
耳朵在聽到熟悉的水聲後,他睜開眼,對上手裏拿着東西的壽老。
他低眉左右各看一眼手心之物,說道:
“唯一感覺你會想要的水系物品,一個千年六階生物的牙齒,适用于制作些特殊武器。”
“另外一個是我這邊,在延長壽命方面,效果最好的一顆珍珠。”
聽着他介紹的伊澤,側頭瞅珀斯法爾,眼神示意主動發表觀點。
珀斯法爾先是望向壽老:“六階生物是章魚嗎?”
對方面有訝異,“是,你怎麽知道?”
珀斯法爾:“昨天我看到了,從玫瑰叢那邊吸進去的。”
準确的說,還動手拿走六階晶核,但多日來在伊澤身邊,已養成藏拙的習慣,說的含糊。
壽老更驚訝了,“那簇玫瑰叢可沒人敢惹,連活人都吃。”
“傳聞是堕落品種,由于刀槍水火不入,除不掉,一直共生在這裏。”
“重要的是,凡是吸進去的人,無人能活。”
說到這裏,壽老看人的眼神更爲奇特,像是在打量三頭六臂。
“玫瑰叢就是以那‘水系生物的屍體’爲營養槽,多年吸食,活的非常久。”
“我們有人猜測,島嶼始終懸浮在水面上,可能和這株植物有關。”
伊澤想搖頭,但克制住了,現在那株植物的核心,已到自己手裏。
前面預知夢老頭,想留在這邊,預示這段時間島嶼不會沉。
兩相結合,玫瑰叢顯然不是主要決定因素。
壽老可惜的望着牙齒,“那看來貴客是瞧不上這個了。”
伊澤:“還有其他的嗎?”
壽老歎息一聲:“我分不清哪些是你們需要的。”
“這裏以前一直有東西掉落進海底,日積月累,下面厚厚的一層。”
聞言,伊澤揚起眉梢,“這裏下面?”
壽老點頭,“是的,特别是島嶼外面的邊緣,不止我們這個貝殼地。”
伊澤若有所思,“方便讓我們下去看看嗎?一個人。”
壽老再次驚訝,“下面全是水,沒有半點空氣。”
“除非你有潛水裝備,但也隻夠到二十米左右的深度,這個底下至少三十米。”
伊澤瞅珀斯法爾,“這個深度你可以嗎?願意去嗎?”
黑發男人點頭,“沒什麽難度,願意。”
聞言,伊澤相當滿意,對着壽老,“那麻煩你引着我的人去一趟。”
壽老的驚訝揮之不散,差不多固定在這個表情上。
一副“你真的确定嗎”的表情,最終道:“行吧。”
伊澤想到什麽,補充的道:“他拿夠五件,我給你一個金币,麻煩你好好帶路。”
壽老立刻點頭,“可以呀。”
态度明顯好很多,“來吧,途中發現你狀态不對,我會帶你上來。”
珀斯法爾點頭,手臂抖落,錢袋輕放在伊澤面前,從裏面取出匕首。
叮囑道:“有事您喊我一聲。”
在聽到伊澤回應後,珀斯法爾往前擡步走。
正常走路,直直的走向水坑,人一下落入水中。
這情景看的人魚老頭嘴角抽抽,往常人落水,不該“縱身一躍”,這樣子嗎?
他同樣往下沉,兩人一起沒了蹤影。
在水中的珀斯法爾,眼睛依然睜着。
光線昏暗,但并不影響他的視角,左右張望再是往下。
人魚老頭仿佛看見怪物般,瞪圓眼睛久久注視。
心裏驚詫:活得長就是容易見鬼,這家夥怎麽比自己還人魚?
沒耽擱太久,人魚老頭拉回注意力,往下遊動。
他示意人跟上自己,而珀斯法爾遊的很快。
兩人全力遊動下,僅三十多米距離,還是很快的。
貼近水底的珀斯法爾,一寸一寸的掃視。
某一刻會壓低身子,伸手解開個陳舊的布袋,從裏撿起來件東西。
他捏在手裏,身形起來些,繼續遊動。
如此反複數次,在到五件的時候,壽老面上挂着笑容。
他看人沒有上去的意思,勻速遊動,預備整個都逛一圈。
連續十件後,人魚老頭伸出手來,示意自己可以幫忙拿一些。
珀斯法爾擺擺手,從下方撿起一個袋子,來回翻找是否有破洞。
确認沒有損壞的地方,手裏的全部塞在裏面。
人魚老頭多少有些意外,雖然舉動平平無奇,但自己就是沒想到可以這樣。
“可能是人老了,思維固化。”他如此想着。
現在已基本逛完一整圈,最後一處是艘大船。
其他都是船的木闆殘片,僅有這艘依然完整,維持着拱起搭建的形狀。
珀斯法爾擡眸望着前方,直接跟着人進入,身形靈活的移動。
沒多久從裏面出來,布袋鼓出一圈。
兩人從下往上遊動,重返進來的銜接處。
幾乎重疊的兩聲“嘩啦啦”,水濺開的動靜。
伊澤擡頭望向前方。
珀斯法爾身上不住的淌水,走來将布袋放在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