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我做夢都想殺了你,怎麽會離開你?”葉翡也是笑了,她轉身回望雲寒,道:“師尊,你總是如此小看我。”
“怎麽會?”雲寒仙尊擡手捏住她後頸,此刻望着葉翡,眼底的欲望毫不掩飾,他輕輕低頭,對着她的唇瓣就吻了下去。
葉翡偏頭避開。
雲寒仙尊又是擡手,将她的臉掰正回來,強迫她面對着自己,随後,再度俯身,在她的唇瓣上印下了一個綿長缱绻的吻!
男人的氣息有些粗重,手禁锢她的腰身越發的緊,像是準備要将人融入骨血之中一般!
怎麽都不夠!
葉翡似乎是察覺到了他的情緒,被迫承吻間,她趁其不備,狠狠的咬了一口!
血腥味在二人口中蔓延,雲寒仙尊被迫抽離,他的眸色黑沉的吓人,眼底孕育的風暴下一秒就要沖出而降臨在葉翡身上!
看着尤爲吓人!
葉翡冷靜擡眸,直面他。
雙方對視良久,最終,還是他先敗下陣來,他閉了閉眼,再睜眼時,眼底風雨欲來的黑沉已然褪去,他深吸了一口氣,道:
“今日放過你,待我們成婚,你就别想躲開了。”
“……”葉翡沉默。
她推開雲寒離開,不知道這會兒又在想什麽。
雲寒仙尊看着她的背影,擡手碰了碰他的唇,已經破皮了,唇上的一點血迹格外醒目殷紅,見此情形,此刻竟是不怒反笑。
好啊,好啊……
這樣的阿翡,才有意思呢。
……
葉翡知道雲寒這個不正常的人定然又在背後胡思亂想,她懶得理會,走到了九遙峰一處僻靜之所,坐在了一塊大石頭上。
夕陽的餘晖照映而來,渡在她身上,好似都帶了一層光。
她靜坐在那,入定修行。
而恰好此刻,一道身影來遲一步,來了之後,看見的便是女子靜坐修煉的一幕,他的呼吸當場就停滞住了,有那麽一瞬間,他好像在眼前人身上,看見了故人的影子!
他急急的睜大眼睛,上前兩步想要看得再清楚一切,可是,已經感受到有人靠近的葉翡不耐的睜開了眼睛:“有事?”
女子話音冰冷恍若利劍,還帶着一分肅殺之氣,一下就讓來人清醒!
樓塵硯恍惚了一瞬,這才意識到,眼前人究竟是個什麽樣的!
他的腳步停滞,随後臉色大變:“誰準許你在這裏的!這裏乃是我家阿翡喜歡之地,你來幹什麽!”
九遙峰挺大,阿翡常去的地方就那麽幾個,每當她心情不好的時候,就喜歡尋一處僻靜之地坐着,而這裏,就是之前她常常待着的地方!
樓塵硯過來,主要是因爲明日就要去仙靈秘境了,可能有一段時間沒辦法來這裏,所以他就想來看看,結果來了之後,就看見有個人坐在這裏!
有那麽一瞬間,他幾乎都要以爲,是阿翡回來了!
可是眼前的人明明白白的在提醒他,她不是阿翡!
“她喜歡的地方,我也喜歡,來這裏待一待又如何?”本就心情不佳,如今聽到質問,葉翡更是不耐,她當即放出青牛,故意對着青牛道:
“牛兒,這個人真是壞,竟然想要趕我們走。”
青牛一聽,頓時瞪眼,它的牛蹄猛的一擡,直接将樓塵硯給踹飛了出去!
樓塵硯捂着胸口,此刻跌坐在地,眼裏寫滿了不可置信!
“你……你竟然又讓你的牛踹我!”
“什麽叫又?明明是你每次都來我這裏找不痛快,我的牛兒不過是心疼我,所以擡腿哄我開心罷了,誰讓你自己往牛蹄上撞的?”葉翡冷哼一聲:
“真是不知禮數,髒了我牛兒的蹄子。”
“你!”
樓塵硯被氣得說不出話來,他隻覺得自己現在心口疼得厲害。
這個女人,伶牙俐齒還擅長狡辯!
實在是無可救藥無理取鬧無法無天!
“你什麽你?論身份,而今你該喚我一聲師娘,如此才可顯你的尊重。”
葉翡可沒打算就這麽放過他,她繼續道:“既然你這麽幸運碰上我了,說明我們有緣分,這樣吧,你就像拜你師尊一般,給我也磕三個頭,這事我們就算是過去了。”
“你說什麽?我給你磕頭?”
他簡直是快要驚掉腦袋,這個女人,她剛剛說什麽?讓他跪下給她磕頭喊師娘?
哪來的臉!
虧她敢說出口!
她跟他師尊如今都還沒有正式成婚呢,r八字都沒一撇的事情,她現在就想讓他認?開什麽玩笑!
若是以後他們分開了,這師娘和磕頭他豈不是要白白的付出了?
真是好沒道理的人!
“不樂意?”葉翡懶懶的擡起一隻眼,複而又放下,淡定道:“不願意也沒關系,等會兒我就把你不敬師長的事情告訴你家師尊,讓你家師尊來給我評評理,看看到時候,是他罰你,還是責怪我。”
“你不敢的,少威脅我,我是不論如何都不會跪下給你磕頭的,你趁早死了這條心!”樓塵硯憤恨無比:“你這個心狠手辣的女人,讓我的阿翡如今回不到我身邊,我沒殺了你,就已經是對你敬重,你不要得寸進尺!”
他沒跟她動手,已經是給了她臉面!
葉翡聞言嗤笑:“清醒點,你打不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