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現在大家就一起去瞧瞧。”扶桑仙君臉上笑容不斷。
匆忙趕回來的容月淩看見大家如此态度,隻覺得天都要塌了!
果然!
果然那個女人一回來,他們就會馬上忘記她的存在!
不行!
她絕對不允許!
管她是什麽山主還是轉世!
她都不允許父親母親被她搶走!
容月淩這般想着,這會兒馬上就沖到了兩人面前,笑着道:“爹爹娘親,我也要去,姐姐是這麽厲害的人物,實在是給我們蘅蕪殿長臉,我之前有諸多得罪姐姐的地方,實在是太不懂事了,我現在要跟你們一起去,給姐姐道歉。”
扶桑仙君跟容華仙君點了點頭,覺得她說的也有道理,反正大家都是要去金銮殿的,多去一個少去一個又能有什麽分别。
他們沒有拒絕,這會兒馬上帶着人出發。
一群人直奔金銮殿而去。
此刻,另一邊——
昏暗的殿宇内,燭火輕輕搖曳,冰室之内,一個面容蒼白近乎沒有顔色的女子安靜的躺在冰床上,周圍的寒氣不散,将人包裹其中。
冰霧缭繞之間,忽然多出了一雙手。
男人骨骼分明的手緩緩伸出,落在了女子的臉上,恍惚中,帶着幾分貪婪。
“又來了一個冒牌貨,還真是好笑,以爲長着一張相似的臉,就可以冒充你了,阿翡,他們真是過于天真了。”
“不過也罷,每一個冒牌貨身上,都帶着驚喜。”
“我們且先瞧瞧,這一個身上,會帶着什麽意想不到的驚喜吧。”
殿内燭火撲閃,冰榻上之人無可回應,冰冷且毫無生息的軀體,已然是她的全部。
男人靜坐在她的身側,再沒有開口。
……
葉翡跟随他們來到了金銮殿。
金銮殿雕梁畫棟,金碧輝煌,仙氣缭繞幾乎是無比的威嚴。
“這裏就是金銮殿了,你先在此處等等,陛下很快就來了。”水玉照笑着開口,目光直勾勾的盯着葉翡。
葉翡假裝沒察覺,眼下四處張望,不經意開口詢問:“這殿中爲何沒人?”
“仙帝陛下不喜歡太多人留在這裏,非是朝議時,這裏是不會有人的,今日也就是你來了,陛下才會讓人來此,若非是你,一般人可進不了這裏。”
水玉照解釋,意有所指:“陛下對你,可是格外的看重,至于那幾個人,你且放心,當年害你的人,一個都不會放過的。”
“是嗎?陛下若真的這麽器重我,爲何當年不處決了他們?是因爲查不到真相,還是不想下手?”
葉翡笑着反問。
水玉照聞言,臉上笑容一僵,随後神色馬上低落下來,仿若陷入了深深的自責當中:
“是我們的錯,當年,我們隻顧得上對付妖族,卻不曾料到,有人會暗害于你,當年……當年我們分身乏術,沒有第一時間照顧到你的情況,以至于你身隕。”水玉照回憶往昔,歎息聲落于殿内,帶着長久的,無可消磨的悲傷:
“這件事情,一直讓我與陛下耿耿于懷,我們每一日都在後悔,後悔當初爲何不多多看顧你,竟讓你一人獨自面對那些豺狼虎豹。”
“我們,非常後悔。”
男人的話音中參雜着後悔情緒,這個樣子,不像作假。
隻是從中,葉翡卻依舊感受到了不同的情緒。
她心中思緒剛起,恍然間,她便是聽見,自己身後傳來了一道低沉而富有磁性的男聲:
“你回來了。”
葉翡下意識轉身,卻見,一位身着白金祥雲冕服的挺拔男人立于身前,十二冕流冠遮掩了他一點面容,無盡的威壓讓人幾乎不敢凝視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