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虎毒不食子,那又怎樣?”
雲寒從暗處現身,冷笑了一下,道:“我本就不是什麽好人,你把她送出來,想讓她早日完成任務,早點接管天機閣,就早該料到會有這一天。”
“她還是個孩子,不知道外界兇險,在這個時候,任何人都是靠不住的,唯有靠自己,才是真正有用的,這一點,你沒教她嗎?”
“還是說,你别有所圖呢?閣主大人。”
謝雪仙臉色并不好看:“你想做什麽?何故對她下手?如今說這些,又是意欲何爲?”
“還能是什麽?不過就是覺得你,配不上罷了。”
雲寒冷笑,道:“我雖沒見過你幾次,但可是最清楚,男人的心思,你留我女兒在身邊,連那般寶物都給了,要說你對她沒有點别的心思,你覺得我會信嗎?”
“胡說八道,無憂是我弟子,我怎會對自己的弟子有什麽想法!你休要在此胡說!”謝雪仙正色,道:“快些放她出來,如若不然,我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呵,說得倒是好聽。”雲寒挑眉,漫不經心的瞥了他一眼,眼中殺意畢露:“廢話少說,既是如此,有本事你便打赢我。”
“赢了,我就放人。”
“若輸了,我殺了你。”
話音未落,兩道身影已大打出手,一時間,天昏地暗——
……
這邊打得天昏地暗。
謝無憂此刻正陷入昏睡。
她的記憶被術法化去,眼下久久不能蘇醒。
床榻周圍無數侍從随侍,全部都守着她。
她不知道外界發生了什麽,隻知道過了很久很久,她才終于蘇醒。
蘇醒的那一瞬間,她的眼中帶着迷惘之色,她捂着腦袋,怅然若失:“這……這是何處?你們是誰?我爲何在此?我又是誰?”
一連無數個疑問接連蹦出,周圍随侍的侍女們齊刷刷行禮:“參見殿下。”
衆人的話音簌簌落下,謝無憂面露困惑,眼中依舊是不解,似乎是不太明白殿下是什麽,她沒明白,下一秒,她便是聞到了一股子淡淡的血腥味。
男人的身影出現在殿中,他行至謝無憂床榻前,淡定的擦了擦自己手上的血迹:“無憂,我是你的父親,你是我的女兒,雲無憂,乃是三界之中,最爲尊貴的公主,唯一的公主。”
“好好留在這裏,等我找到了你的娘親,我們一家三口,好好團聚。”
“你說如何?”
這突然冒出的人,讓謝無憂心生警惕:“你……說的可都是真的?那爲何,我一點記憶都不曾有?”
這對嗎?
她爲何……
什麽都不記得?
“因爲你先前,被賊人拐帶,他心懷不軌,對你有所圖謀,害得你變成如此,實在是可惡至極,不過沒有關系,爲父已經将他打傷。”雲寒勾唇,安慰道:“他這段時日都不會在有機會來找你了,這些事情,你且都不必理會,你隻需要明白,你是三界中,唯一的公主,這便足夠了,明白嗎?”
“……好。”
謝無憂點點頭。
雖然她并不明白這一切,但本能驅使她,在此刻點頭。
她的順從,讓雲寒極爲滿意,他繼續道:“還有你的娘親,她前不久,也是受到了那賊人蠱惑,如今,竟下落不明,我很擔心她,無憂,你可願意,幫我找找?”
“這……自是願意,隻是,我找便能找到嗎?”
謝無憂心底隐隐有幾分抗拒。
雲寒聞言挑眉,他手中忽得多出了一縷若魂狀的紅色力量。
這力量在他掌心中活躍跳動,仿若是帶着生命一般,雲寒瞧着,面上的笑容越發的燦爛危險,他将手中的力量飛速打入了謝無憂的體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