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切,眼下都太不對勁了。
謝雪仙思考良久,終是不得思緒,不得已,他去了一處地方。
天機閣,藏聖樓中。
這裏供奉着曆代閣主的牌位。
每一任天機閣閣主隕落之後,牌位都會供奉在這其中。
謝雪仙跪在衆牌位之前,一語不發,隻是從案上拿下了一筒簽搖了起來。
随着他的動作,簽筒中掉出了一根簽,他拿起簽,開始沿着上方的東西進行解算,随着時間推移,他的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水,臉色越發的蒼白,到了最後,竟像是受到了什麽反噬,一口鮮血吐出,直接吐在了簽上!
鮮血浸染了簽文,刺眼非常。
謝雪仙看着簽文上的血迹,他猛然擡頭,望着天機閣上的諸多牌位,道:
“列位先輩在上,弟子謝雪仙,求問此事,望列位先輩告知。”
簽,算不出來。
因果太大。
竟是險些将他也牽涉其中。
算不出來解不出來,看來,此事當真是比想象之中還要棘手。
難道此事當真不可以更改?
謝雪仙的疑問,沒有得到任何的回應。
屋中鴉雀無聲。
到底……
爲何?
謝雪仙百思不得其解,他見此刻無人回應,恍然間,劃破了自己的手指,用血在地上迅速畫出了幾道符文。
符文落成的時候,他再度叩問:“求列位先輩,賜予弟子提示,弟子爲救徒兒,不得不冒險,今日若得不到答案,弟子恐無法心安,故而,求列位先輩,賜予弟子提示。”
他這話說得有力。
态度比剛剛更爲強勁。
終于,許是他的态度打動了誰,恍然間,幾縷白煙飄散而來,在空中凝結成了幾個字。
一體三魂。
心魔之軀。
“心魔……心魔之軀?”謝雪仙呢喃,思量其中意思,猛然間,他似乎是想到了什麽,瞬間恍然大悟,但很快的,他的臉色又是變了。
若是這樣的話。
那麽……
可就真的麻煩了。
……
葉翡帶着謝無憂來到了仙界。
謝無憂在路上瞧着她,不由得開始道:“你是不是很不喜歡爹爹?爲何,他對你不好嗎?你爲何不願意回到他的身邊?”
“因爲他該死。”葉翡坦然:“我恨不得殺了他,隻可惜,我如今沒有這樣的本事。”
“你就這麽恨他?”謝無憂難以理解。
葉翡繼續道:“我恨不得殺了他。”
葉翡的恨意,向謝無憂多說,她隻怕也是不會理解的,是以,葉翡此刻并不多言。
她帶着人,直奔金仙山而去。
對于她的到來,所有人都不曾預料到。
除了雲寒。
雲寒高座,單手支着下巴,饒有興緻的看着葉翡帶着人走了進來,他的唇角弧度上揚,一雙好看的眸子中帶着若有似無的笑。
“陛下,我回來了,我知道你的目的,如今我來了,她身上的蠱,你該解了。”
“果然啊,阿翡,隻有我使出非常手段,你才會回到我身邊。”雲寒一個瞬移來到了葉翡面前,他不住伸手,勾起她的下巴,克制不住的想要吻上去。
葉翡偏頭,冷漠道:“解蠱。”
“阿翡真是無情,事到如今,竟還不肯讓我一親芳澤。”雲寒的語氣飽含無奈,不過沒有怒氣,他似乎已經習慣了葉翡這般冷言冷語。
男人幽幽擡手,靈力劃破指尖,一點鮮血裹挾着解蠱咒術落在了謝無憂的眉心。
謝無憂猛然一怔,随後忍不住瞪大了眼睛。
再接着,她隻覺得眼前一黑,然後便是什麽都不知道了。
謝無憂暈了過去。
她倒在了地上,被進來的侍從們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