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讓我袖手旁觀?”
謝無憂出言打斷他。
她并不情願。
謝雪仙啞然,開口想要解釋,但是,眼下剛張口,謝無憂已然不聽他說,她身形一閃又消失了。
謝雪仙想要去追,可這一次蔔算消耗的實在是太厲害了,他很快就控制不住的倒在地上,暈了過去。
謝無憂找不到人幫忙。
思來想去,竟跑去找了東方翊。
東方翊在看見謝無憂的時候兩眼放光。
他張口準備說話,哪知謝無憂一把打斷了他,直接開門見山:“廢話不必多說,我今日來是有一件事情要跟你說,你要是不想幫忙,那我就走了。”
“等等!我願意我願意!”東方翊趕忙應聲:“你說,是什麽事情,隻要我能辦到的,我一定給你辦到!”
謝無憂說着,直接傳音告訴了他自己的打算。
聽完,東方翊瞪大眼睛,不好意思的臉紅了:“這……這會不會不太好?”
“我都不怕,你怕什麽?你就說,你願不願意?”謝無憂詢問。
東方翊當即點頭:“我願意我願意!”
哪怕是假的,他也願意。
……
殿中。
葉翡披衣起身,昨夜的事情,讓她的身上多了幾許暧昧的青紫痕迹,眼下被衣物遮擋,倒是看不出來,隻是葉翡眼下疲倦卻是怎麽都掩蓋不住。
她起身後,一直在她身側的雲寒也起了身。
他身上披着一件白色衣袍,胸膛敞開,有着一點随意,相對于葉翡的疲憊,他看起來反倒是容光煥發,顯然心情極好。
“阿翡,在想什麽?”
男人主動開口。
葉翡不曾說話。
她隻是看向窗外,不知道在想着什麽。
雲寒約莫是猜到了她心中煩悶,這會兒呢,自己起身穿好了衣裳,就招來了侍從。
侍從們跪在地上,恭敬的獻上了一方印玺。
“殿下,這是帝後印玺,請您過目。”
“不要。”
葉翡看都不看一眼。
侍從聞言愕然,她大約是沒想到,竟有人能拒絕這個印玺。
侍從有些爲難,不知作何反應,隻能迅速看向雲寒。
雲寒擺了擺手,讓她退下。
侍從乖乖離開。
雲寒從身後攏住她:“爲何不要?這本就是屬于你的印玺。當了我的帝後,仙界大軍你盡可指揮,沒有人敢說你一句不是。都這般了,你都不願嗎?”
“你知道原因,何必多說。”
葉翡破罐子破摔:“我人都已經在此,你想做什麽便做,無需多言,哪怕是殺了我,我又能如何?送這一印玺過來,我說不要,你便會真的不給了?”
不過是試探罷了。
還有,說那些話,也不過是提醒她罷了。
仙界大軍聽她指揮調度,還不是因爲有他的準許。
哪一日不讓了,那自然也是可以的。
這樣随時會被收回的東西,何必給她?
“阿翡果真心如明鏡,不錯,我讓人送來印玺,的确是爲了提醒你。”
雲寒笑了笑:“你是我的人,這是生生世世都改變不了的結果,你想要離開亦或者是做别的事情,都要經過我的準許。”
“自然了,隻要你不做太觸及我底線之事,你想要什麽都可以。”
“隻要你願意留在我身邊。”
葉翡聽着這些話,已經深感厭煩,她掙開他的懷抱束縛,道:“無憂如何了?我要見她。”
“放心,無憂沒事,除了沒有記憶之外,一切都很好,今日一早,她就已經跑了,你擔心她,不如關心自己,阿翡,我們當下才是最重要的。”
雲寒輕笑,接着拿出了一根發簪:“都說結發爲夫妻,恩愛兩不疑,夫妻之間的事,我們還是多辦一些的好,瞧瞧,這是我新爲你準備的簪子,你可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