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她會有什麽危險不成?
“沒事。”
葉翡道:“你許久不在我身邊,我難免挂懷,你不必多想。”
“是不必多想,阿翡甩開我,便是偷偷來此?”雲寒陰冷的話音悠然落下,他一個瞬移就來到了她的身側,男人擡手,不由分說的将人抓住,像是生怕她跑了。
葉翡抿唇。
不等開口,下一瞬,她隻感覺到一陣天旋地轉,等在睜眼時,就已經出現在了殿中!
她被他直接帶回了寝殿。
“阿翡不是累了嗎?怎麽又去瞧了無憂?”雲寒捏着她的手,死死的抓着,是恨不得将人拆吞入腹!
葉翡擡眼,淡淡道:
“你既發現了,我多說無用,你待如何?”
“呵,阿翡如今看來,是有恃無恐。”雲寒冷笑,語氣森然卻又帶着幾分無可奈何:“你便是仗着我不會傷你,所以,才敢這般肆無忌憚,對嗎?”
“我可不敢,仙帝陛下,聖威無限,天下莫敢不從,我如今不過是你階下囚,我怎敢在陛下這裏有恃無恐?陛下要殺要剮,我悉聽尊便,左右如今,我無法反抗,你想做什麽不可?”
葉翡語氣平靜,說出來的話卻是能氣死人。
雲寒直接就被氣笑了。
他幾乎咬牙切齒,可偏生,是真的不能拿她如何。
因爲此刻,不論他如何過分,如何對她,她都不肯多給他一個眼神。
好。
好得很啊。
“阿翡,一定要這般氣我嗎?”雲寒笑着笑着,語氣竟是又平靜了下來,他好像是想到了什麽,唇角弧度上揚,淡淡道:
“阿翡的無情道,時至今日都尚不能破除,看來,是我還不夠努力。”
“你想幹什麽?”葉翡聞言,神情終于有了一點波動。
“我能如何?不過隻是想讓阿翡的目光,永遠停留在我身上罷了。阿翡既不能讓我如願,我就隻能如此了。”
雲寒貼近她,擡手,便是凝出了一面水鏡。
鏡中,映出了一個嬰孩。
嬰孩尚在襁褓之中。
此刻正閉目酣睡,白白胖胖的,瞧着非常的可愛。
葉翡擰眉:“這是……”
她似有困惑,隻是,不過一霎,她就立刻反應過來,這個嬰孩是誰!
“幽冥之中,對于轉世的人,都有記錄,阿翡先前可是讓無憂,送一個人去投胎,你猜猜,如今,這個孩子,會是誰呢?”雲寒說罷,手中水鏡散開,男人瞳孔中,映着葉翡蒼白的面色,他道:
“我能讓他死一次,就能讓他死第二次。”
“阿翡還不知道吧。”雲寒繼續道:“他運氣不錯,剛入輪回井,便投到了一戶人家,恰好,他投入時沒多久,便出生了,所以,生死簿上,他的名字出現了,恰好,就被我瞧見了。”
“生死簿冊上,記錄了他的前世今生,所以,我很确信,這就是阿翡先前所在意的人。”
“阿翡如今,可有什麽想說的,你可要去見見故人?”
雲寒在她耳畔的低語清晰的傳入了葉翡的耳畔中。
葉翡閉了閉眼,過往的記憶襲來,她腦海中,無端的浮現出先前,西陵浔送她離開幽冥的那一幕。
那是,他跟她見的最後一面。
如今……
竟是成了這般。
“哦,還有。”雲寒手中水鏡再度出現,這一次,映照出來的,不是人,而是……一個魂魄。
那是,樓戚的魂魄。
“樓戚,阿翡應當已經好久不曾見過他了,對吧?我知道,他是你殺的,你如今對他,沒有感情。”雲寒勾唇,道:“阿翡對他沒有感情,但他先前,身上流着的,依舊是阿翡的血,死後的魂魄,也與你有所關聯,若是以至親之人的魂魄獻祭,便可用秘法,辦成一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