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算是他将功折罪了吧?
不過……
不過天啓術主張瞞天過海,他學這個幹什麽?
“既識相,便跟我回天機閣。”
謝雪仙終于松口:“此事,算你将功折罪。”
“好!”
……
人沒有追來。
凜淵安然無恙的回到了他的居所。
院中,女子穿着簡單素雅的衣裳,這會兒,抱着一個粉嘟嘟的奶娃娃,笑得溫柔,見到他回來,連忙上前:“怎麽把自己弄得這樣狼狽?可是碰上什麽事情了?”
“無事。”
凜淵笑着,上前一步給她輸送靈力,笑道:“若是真出事了,我怎麽可能還能笑得出來?夫人怎麽又帶歡兒出來了,你身子不好,看孩子太幸苦,何不交給下人?”
“下人總不如娘親細心,我看着孩子,心裏踏實。”柳夢卿談到孩子,笑道:“歡兒乖巧,不會鬧我,我沒事的。這段時日,我好了很多,你也不必再爲我擔憂了。”
柳夢卿說着,還拒絕了他給自己輸送的靈力。
凜淵笑了笑,道:“是,多陪伴孩子,是應該的,不過身體也是需要注意的,你是我的夫人,我自然不能看你勞累。”
他從她手中将孩子接過來,忍不住道:“對了,你之前說,你最近總是做夢,近日的情況如何,情況可好多了?”
“說來也是奇怪。”柳夢卿搖了搖頭,最近,倒是沒有做夢了:“近日不曾有夢,但是感覺……我睡得比平日要沉一些。”
“是嗎?也許是有了孩子,身體尚且需要進補,對了,我剛從外頭得了一樣東西,好像是一件寶物,我給你戴上。”
男人說着,從空間中拿出了一枚小小的金色珠子。
他将珠子用細繩束住,勾成了一個樣式不錯的頸鏈,頸鏈精巧,他不由分說,把東西戴在了她的脖子上。
戴上去的那一瞬間,柳夢卿就感覺到自己的身體輕盈了不少,身上好像有什麽壓着她的東西沒了。
她深吸了一口氣。
最後又緩緩放松,這會兒,忍不住笑道:“果真是好物件,我戴上,竟是舒服了不少,此物你是從何處得來的?可是因爲這事,才這般狼狽?”
柳夢卿有些心疼。
“無妨,左右如今無事,你不必擔憂。”凜淵一語揭過此事,并不打算多提。
柳夢卿歎息,多少有些無奈,他總是這般,讓人無可奈何。
罷了。
既是如此,她不再多問便是。
柳夢卿知道他的心意,這會兒不想多說就是怕他再有别的心思,故而不敢多言。
凜淵此刻逗着孩子,顯然是心情極好,大約是因爲自己要辦的事就成了,所以非常的開心。
“孩子似乎有些困了,我先哄孩子睡一會兒,你快先坐下來休息。”
她的身體,因爲之前的緣故,還需要好好的休養,總之就是不能勞累,不能受傷,不然後果不堪設想。
他盜取天機閣的寶物,此寶物之上的力量,可以庇佑她,接下來隻需要慢慢靜養。
就不會跟從前一樣脆弱了。
所以,他很開心。
他的野心,已經被湮滅,如今守着自己的愛人和孩子,就已經足夠了。
凜淵心滿意足。
帶着孩子去休息。
柳夢卿笑着看着他,她坐在長廊下,眉眼溫柔,此刻經不住感歎。
如今這般日子。
到底也是不錯的。
隻是……總覺得心裏空落落的。
她爲孩子取名爲歡字,便是希望她日後歡心順遂,可以開開心心,快樂無憂。
總覺着,這樣很好。
這樣……很好了,所以,她也不必執着于之前的事情才是。
就這樣,不好嗎?何必想過去的事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