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是他們今日,難逃一劫了。
“一下就來了這麽多人,還真是好生熱鬧。”雲寒淡淡一笑:“這還來了幾個熟人,還真是難得,看來今日,我是注定要多殺一些人了。”
在場誰都沒有開口。
師诏安跟白無惑神情緊繃。
昙摩羅和阙傾城直視他:“陛下,這裏是人界,我們是人,在此地乃是常有的事,隻是,我等不明白,陛下有幽冥和仙界,爲何還要來人界?”
“仙界和幽冥?什麽意思啊?”
“是之前所說的那個幽冥嗎?幽冥竟是雲寒在掌控?這是怎麽回事?”
“……大家都别聽岔了,眼下還有仙界呢。”
昙摩羅和阙傾城剛開口。
周圍緊随而來無數道疑問之聲。
雲寒聽着他們的話,面上依舊是那副神情,不鹹不淡的,隻淡淡道:“還能是爲何,自然是最适合的本尊所用之地,你們今日既然都已經來了,正巧,可以爲本尊所用。”
“這該是你們的榮幸。”
“諸位,覺得如何呢?”
這番話說得極爲不要臉。
衆人聞言都黑了臉。
自然的,也就有人忍不住道:“這……這哪裏是仙尊啊?這分明就是……魔修啊!”
“是啊是啊,這未免也太吓人了。”
“算了算了,死就死吧,反正我也打不過。”
“閉嘴!你想死老子可不想!”
衆人話音依舊此起彼伏。
師诏安臉色徹底變了:“你如此行事,若是被阿翡知曉,你與她這輩子……”
“閉嘴。”
雲寒屈指一彈,師诏安的身影就如破敗的風筝被吹落在地!
她的話被倏然打斷!
身上被摔得極疼,可縱然如此,她也依舊要說:“你來人界殺人,不管是因爲什麽,阿翡都不會贊同你的做法。”
“她若知曉,定會阻止你。”
“陛下如此費力不讨好,何必呢?”
她真的不明白。
人明明已經在他身邊了。
他隻需要再多一些耐心,未必沒有可能,隻是偏偏,他一直,一直在觸及葉翡的底線!
從來都不曾改變過。
天底下,到底有什麽是他如今還不能得到的!
他究竟還想要幹什麽?!
“你們懂什麽?此事本尊已經籌劃了多年。”已經是多少年了,他都已經記不清楚是多少年了,他所做的這一切。
不過都是爲了擺脫曾經的噩夢罷了。
有何不可呢?
“多說無益。”雲寒沒有給他們再度開口的機會,他也沒有給他們解釋,這會兒已經準備動手。
所有人,眼下都已經做好看動手的準備!
然而,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有兩道身影匆忙出現,擋在了衆人中間!
“爹爹不可!你要做什麽?這是打算獻祭所有人嗎?!”謝無憂氣喘籲籲,她張開雙臂擋住他:“您這樣做!娘親是不會同意的!一旦此事被她知曉,她一定不會原諒您!”
“是啊陛下,回頭是岸啊!”東方翊跟着附和,絲毫不覺得眼下有什麽不對勁。
“回頭是岸?”雲寒冷笑,他忽略了謝無憂的話,隻回應了東方翊的話。
“若是有人殺了你的親友,你莫非會選擇不報仇?”
“自然是該報仇!陛下,你好好的說這些做什麽?”東方翊神情忽然緊繃。
雲寒笑容滿面,忽而大笑起來,他的笑聲張揚,透着無盡的肆意與冷傲:“既是如此,還說什麽回頭是岸!既已開始,就沒有回頭之說!”
“你百花宗所有的人,都已經盡數被我做了祭品,此生,你都不會與他們有再見之日。”
“如此這般,你還同我談什麽回頭?真是可笑。”
東方翊耳中嗡鳴,他像是聽不見他的其他話了,腦中隻有那句——
你百花宗門所有的人,都已經盡數被我做了祭品。
此生,再無相見之日。
什麽意思?
祭品?
他把他們怎麽了?
他……
他對他們幹了什麽!
“你做了什麽?!你對我百花宗做了什麽!雲寒!你簡直是瘋子!你這麽喪心病狂!你會遭到報應的!我現在,就殺了你!”
東方翊雙眸瞬間紅了。
他不管不顧的沖上前,用出了自己平生所會的,最厲害傷害最大的術法,想要不顧一切的殺了他!
然而,他隻是輕飄飄的,就擋下了所有的攻擊。
雲寒冷笑,道:“就這點本事,你以爲,能傷到我麽?”
“天真。”
“百花宗諸人,都已悉數消亡,想要複活他們,癡心妄想,你沒有我的實力,隻能在這裏卑微想念,你若是有我這般力量,你也會跟我一樣,不擇手段的想要達成自己想要的一切。”
雲寒依舊嗤笑:“天下人心一般黑,你們憑何審判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