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更是在那個瞬間,又一隻靈箭破空襲來,從後方貫穿了男人的胸膛!
箭矢穿透胸膛,鮮血瞬間浸染了男人的衣裳,前胸後背,都綻開了大片大片的血色,宛若一朵朵妖豔的血花!
這突如其來的箭矢穿透他的身軀,雲寒低頭,看着這一切,他幾乎是一下就反應了過來,到底是誰的手筆。
他下意識轉身,看向某個方向,此刻,便是看見了手持日月神弓,匆忙趕到的葉翡。
葉翡唇色極白,毫無血色,不知是不是因爲匆忙趕來的緣故,她胸膛起伏,微微喘氣,此刻拿着弓的手還有些輕微的顫抖。
雲寒抿唇,沉默的将自己胸膛箭矢抽出,整個過程迅速果斷毫不拖泥帶水,幾乎像是感覺不到疼痛一般,箭矢被抽出霎那,他的傷口更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
除卻胸前脊背上衣裳暈開的血迹外,什麽都看不出來。
他神色平靜,面對此刻的葉翡,不知是何等情緒,隻淡淡道:“阿翡,這般匆忙趕來,是怕我殺了你的夥伴?”
“你隻可放心,我不曾動他們。”
“你……”
男人平靜無波的面色陡然一變,話音忽然戛然而止,他瞪大眼睛,看着眼前的一切,心跳竟是漏了一拍!
葉翡沒能聽完他的話,她的身軀便是不受控制的倒下,手中長弓掉落,人好似落葉飄零,仿若下一秒就要随風而去!
這樣的情形過于熟悉,幾乎是讓雲寒一下就聯想到了先前景象!
他的身軀先一步瞬移過去,伸手去接葉翡!
腦中思緒是直到接到她時,才真正回籠!
他穩穩的抱着她,未曾讓她摔倒在地,與此同時,緊随葉翡之後而來的水玉照也是惶恐,連忙跪地請罪:“陛下恕罪!帝後突發病症,疼痛難忍,身體虛弱,仙界無數藥師均查證不出病症,臣傳于您的消息,您不曾回複,故而……故而臣鬥膽,帶着帝後前來找陛下。”
方才路走到一半,這她就察覺到了有靈力波動,不管不顧的就沖過來了,他竟然都沒能跟上她的腳步!
他是真怕她在路上忽然又出什麽事,這樣的話,他當真是難逃一死了!
水玉照心中忐忑。
眼下看見這般情形更是惶恐,生怕自己被怪罪!
但是此刻,雲寒卻根本沒心思管他!
他抱着葉翡,面色沉得吓人。
“……不要再對人界下手,你若真想我好好的,現在……現在便停手。”
葉翡喘着氣,抓着他的衣領,一字一頓道:
“你若執意對人界下手,我會死,此事并非玩笑……你莫非,要讓我再一次身隕?”
那彩蓮,在吸收大地之力,根本就不是那麽簡單。
加之鮮血澆築,她可以感覺到,這力量,不是一般的強。
再這樣下去,一旦事成,此地方圓千裏,乃至于萬裏都将化作荒漠!
她先前,用神鼎之力鑄就秘術,一旦人界崩塌,她也将随之隕落。
他說要給她一個新的軀體,可是……
這本身就沒有必要。
爲何如此執着?
他若想她跟他好好在一起,這副身軀和另一副身軀,又有什麽不一樣?
他如此行徑,殺的是那些人,這其中,殺的難道就沒有她嗎?
“我不會收手。”男人話音冰冷,隻是沉默的搭上她的脈,隻是,他也沒能診斷出什麽病症來。
可是,葉翡如今的情況。
并非是作假!
“阿翡以神鼎鑄就秘術庇護人界,你危害人界殘殺人族,就是在斷她生路!她與人界共存亡!你殺人如麻,可曾想過,這其中殺的,還有你最重要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