岚沒想到,藥師竟然借着自己設下的結界和那送給晨的第一顆丹藥的力量的遮掩躲在暗處聽牆角!
晨來不及反應什麽,隻覺一股溫暖但是極爲強大的力量上湧,便暈了過去。
“吾說不曾察覺汝之去向,你竟借藥的氣息掩藏着自己一直在此處潛伏!“
“唉,小鬼受不了太多的力量,他要退出去了!阿哈好好關注他!雖然他是豐饒命途了,但是才不響我給他祝福,阿哈要留下祝福的印記經常來看他!他身邊今後一定會有很多樂子的。”
說完,阿哈便凝出一枚紅色光球進入了晨的體内,記憶聽着也覺得是個好辦法,也彙出一個冰藍的光球彙入應晨體内。
岚見此狀冷哼一聲,不明白怎麽長生的魅力就那麽大,雖然暫時不能動這個小令使,卻也不放過掌握一個豐饒令使行動的機會,幹脆凝出一根不知何用的巡矢,也進入了他的身體中。祂看了一眼漸漸消散退出這片空間的晨,隻是簡單解釋一句:“算是弄壞他東西的賠償,吾得去繼續追獵了。“
…………
晨撐起了自己的身子面前的紙張已經消失不見,但是桌面上多出了一行金色的小字:
吾甚爲喜愛,下次十二大願爲吾寫全,吾甚想了解淨光琉璃佛
如同快速蒸發的水,金色的小字消失于眼前。
“……”事情好像大發了,星神的們可能都要思考人生去了……
算了,先感受一下豐饒命途的力量吧……
趁着離開飯還有一小會兒,晨仔細感受了一下自己體内的力量,一股生機蔓延開來,自身的氣血明顯好了不少,但是當他想要調用這股力量的時候卻又明顯有一種滞澀的感覺,能感覺到力量的湧動但是不多,而且目前也沒有什麽人能讓他實驗一下能力。
晨并沒有多想什麽,畢竟他記得以前做任務有個人覺醒了命途後死命才能練出來一點動靜,不是所有命途行者的能力都能像遊戲裏的角色一樣,畢竟人家能進池子的,要故事有故事,要才能有才能。
阿哈:這小子居然以爲豐饒令使連點水花都打不起來是正常的!真有樂子!
…………
晨等到吃飯時,正準備告訴家裏人他成爲了豐饒的命途行者。
面對一桌子的好菜,晨微微有些詫異,暫時擱下自己的事,問了問:“今天是什麽特殊的日子嗎?爲什麽做這麽多菜呀?”仔細一看還都是他喜歡的。
不尋常,太不尋常了。
晨的母親有些緊張地看向了他,,最終開口道:“晨晨,你就要當哥哥!娘給這孩子起了個名,叫應星你覺得這名字怎麽樣?“
晨正開心地用飯,聽到“應星“這個名字不由得一嗆——好家夥,這原來是斷頭飯……
這名字怎麽樣?這名起得好啊!這不等于告訴他他會在十年之内被倏忽打上來家破人亡嗎?原本的應星應當是沒有親哥的……不對有沒有都還不一定,畢竟人家開場就是孤身一人在朱明仙舟出場。
額,這開場也太陰間了吧……不,不對,他現在好像是豐饒令使了,那他能不能到時候保下家園呢?
……不行啊,這豐饒民未必認賬,說不定來個強的直接給他吞了自己做令使呢,到時候找誰說理去?
話說回來,他明明成令使了,但是他并不覺得自己的豐饒之力有多強是怎麽回事呢?
晨咽下一邊飯,但還是發自内心地笑道:“應星這個名字不錯好聽,我可以當哥哥了!”
夫妻倆對視一眼不禁有些驚喜,沒想到他一點也不介意。
“媽媽還是要和你說清楚,等你有弟弟了,媽媽可能沒那麽多時間來關注你了,将來照顧你的弟弟,會占掉我們的時間,也可能占掉你的時間。”
“媽媽,我們是一家人,而且,我其實很樂意有個弟弟呢。”畢竟是未來的雲上五骁之一,他前世的一大主C,他能不喜歡嗎?
“嗨,咱們家晨晨就是乖……不如晨晨以後起的名前面也加個應字,以後叫應晨好了!”
“這樣……也不錯!”反正他覺得單字作名叫着有些别扭。
小小少年乖巧地點了點頭,晃着呆毛讓父母心裏軟得一塌糊塗。
“對了,爸媽,我覺醒了命途的力量,跟王伯一樣是豐饒命途呢,現在我的身體比以往好多了。”
“是嗎?那你老爸我……等等、等一下——你剛剛說什麽?”
男人的臉都呆滞了,連那優美的婦人也不由得驚訝地捂住了嘴。
……
應晨适應了一段時間自己的命途之力後不久,猛然發現自己各方面都變強了不少,幾天下來把幾十本課本跟醫書都記得能倒背如流了,甚至熬夜都不覺得累了,坐下來休息會兒就能生龍活虎。
應晨猜測這其中記憶星神和歡愉星神也起到了作用。
從前他因爲身體原因,基本上是學堂和家中兩點一線,多活動,多出點汗都意味着可能會生一場病,這種情況,跟被詛咒了似的,他怎麽樣也想不明白爲什麽會有人體質差成這樣。
“啊,晨晨剛剛是在想阿哈了嗎?”一個歡愉面小人突然在了應晨身邊,給應晨吓了好大一跳。
應晨眉頭一挑,看周圍沒人,使對小阿哈說道:“是在想你,你是不是給我祝福了?“
“小晨發現了?嘻嘻嘻,沒錯,不止是啊哈,小鏡人兒和小馬人兒都送了祝福呢,小鏡人兒送你好記性,小馬人兒送了你一支巡矢壓制你的豐饒之力!我,你猜猜看,我的祝福是什麽?“啊哈又揮起了地的小風車,最近似乎很喜歡這個形象。
“啊?“壓制他的巡矢是祝福?難怪他覺得自己體内确實有一股極爲強大的豐饒之力,卻被如冰封一般,隻能使用極少的力量,雖然這極少部分已經遠超修行數十年的王伯的力量了。
“你的祝福……幻術還是追加攻擊增幅啊?”
“哪兒來那麽多亂七八糟,就是幻術,”阿哈移位到應晨頭頂趴在應晨軟軟的白發上拿小風車拍他的額頭,“話說回來,你不是從上位宇宙觀測過我們的命運後,了解到不少東西的嗎? 你知不知道那木頭成令使的時候發生了什麽?“
應晨仔細想了一下,好像是從一棵快死的枯木變成了千面樹怪。
“沒錯你且看着!“啊哈凝出一雙手來,烏漆嘛黑的,像是本體上分出來的,一隻探入應晨胸口,拉扯上出一支紫色長箭的尾部,另一隻手抽了應晨的臂環,
應晨感到渾身難受,四周發熱,身上很多地方在疼,臉上、手背上還分化出幾道視線。
掙紮中應晨看到了自己的臉,自己的臉上裂出了幾隻猩紅的眼睛,黑底赤瞳,乍一看像是前世裏故事中看到過的克系污染,不過他暫時隻睜開了右邊三隻,左邊隻有正常的一隻是睜着的。
可能因爲體内還有支箭壓制,左邊的另外兩隻眼隻是裂開一條縫而未能睜開,而正常的眼睛與手背上的眼睛一對視,應晨不禁頭皮發麻,然後馬上将岚的巡矢塞回體内,把臂環好好戴上,很快,應晨變回了正常人的樣于。
要是臉上的眼睛都能睜開了、要是讓别人看見他剛才的樣子,高低得讓他打上豐饒孽物的臭名上火刑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