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明仙舟窮追猛打。
盡管對手突然間不知怎麽小宇宙爆發了一般實力增強了一大截。
火力壓制之下皆爲蝼蟻,那幫步離人再怎麽變強也終究是血肉之軀。
“呿,這幫家夥逃得也太快了吧。”朱明仙舟的一名運送難民的天艟飛行士很不屑地對身邊的同事吐槽。
“做的淨是些惡事,不逃走那不得把他狗命留下?”護衛的同事擦拭着自己心愛的銀色大刀,步離人的血粘在上面似乎十分頑固且讓他覺得惡心,“呲”的一聲擦刀的布被勾破了一個小口,護衛臉色大變。
“[仙舟粗口]!什麽情況?!這可是咱們仙舟的優質的特種合金啊,砍個狼骨他[仙舟粗口]的怎麽就卷刃還帶破口的呢?”
一邊的隊友看了看,臉色也跟着變化,抄起自家寶貝武器往上仔細瞧——還好這種隻是少數情況、還好……個屁啊……
他的也卷刃了!
他的寶貝武器!!!
“你們遇到過特别難搞的步離人不?”有人想起來不久前遇見過的突然跟爆了種似的幾個步離人,便向身邊的戰友們問道,“我今天看到幾個步離狼耳朵毛是金色的,那種的步離狼好像抗揍難打一些。”
“……好巧。”
幾雙眼睛互相對視。
“難道、你也……”幾個人同時發聲。
“别叭叭了,開天艟呢!”飛行士被吵得有些煩了,雲騎們立馬噤聲,然後跑到安置着一些難民的艙中繼續叭叭。
“怎麽了這是?大捷了還不高興?”有個憨憨的雲騎還沒反應過來,被邊上的戰友瞪了一眼。
瞪他的那人似乎是怕那飛行士耳朵太靈通了似的,隔着幾堵牆也要壓低聲音解釋道:“喲,狐人,看到了還沒有解放的狐人戰奴,不高興呢。”
“那确實高興不起來,這一批步離人藏得好,沒能全殲不說,還讓他們培育了不少豐饒器獸……對了,這一批難民,是步離人臨走前主動放走的,可能有大問題!”
“給他們用上聯覺信标吧,咱們得先問問。”
“我還聽說前面活捉了幾個活的步離人。”
“都是硬骨頭,怕是不好審。”
“不怕,這回咱們仙舟請來了一個好幫手,羅浮十王司來的,據說能入夢查案。”
“……夢回——跟入夢是一回事嗎?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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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出血了啊!”
夢境中,阿哈在圍着應晨鬧騰。
要以往,應晨早該跟祂打趣了,但今天他的精神狀态實在不好,在記憶宮殿中也是一副昏昏欲睡的樣子。
“别鬧……在回血……”
應晨難受極了,躺在休閑區貴妃椅上。
岚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了他的身邊,看到應晨連精神體都體現得那麽虛弱,頓時心頭浮上一絲憤怒。
該死的豐饒孽物,就連同爲豐饒命途的小孩子也不肯放過,偏偏浮黎還攔着祂動手,維護着那飄渺的劇情中的未來。
步離人爲了能力挽狂瀾,逃出生天,隻要抽血抽不死,就給應晨往死裏抽,大量的血液注入他們的部分儲水,分給了許多善戰的步離戰士。
步離人的戰力直接上了一個檔次,但是應晨卻因失血過多昏迷,甚至那幫畜牲還偷偷剮下他的血肉用作研究。
祂遲早……
“岚啊……”
應晨微微睜開了眼睛,看見岚就在他的身邊,略感詫異。
爲什麽今天岚會有空過來?
要知道這些年,其實這些星神來的頻率隻有阿哈是最高的,幾乎天天來他這裏找樂子,浮黎每周一次,而岚沒重要事情的話一年也就一兩次罷了,藥師則更少來,認識祂到現在,其實總共親眼見到祂與祂會面,四五次吧……
總之,見到星神主動找對于他來說其實也是蠻稀罕的。
“抱歉。”岚忽然開口。
“嗯?你爲什麽要跟我抱歉啊……”應晨表情懵懵的,氣若遊絲的聲音聽着懵懂又讓人心疼。
“吾遊獵星海,卻不能、不能追到所有孽物……”
“人無完人,神亦是如此……星神如同我前世洪荒神話中的聖人——聖人之下萬物爲刍狗,而聖人,爲天道所縛,亦是再不能爲所欲爲。”
“按理說我是藥師親自賜福的,真正的樣貌早該歸爲豐饒孽物,你留我一條小命已經是仁至義盡了啊。”
“再說……吃一時的苦罷了,他們今日怎樣喝我的血嘗我的血肉……我會很快讓他們償還,不把這支艦隊作沒,我愧對我的種花魂……”
“吾……明白了”岚若有所思。
“所以……你……先讓我緩緩,别替我動手,好嘛……”
岚愣在了那裏,但又似乎在沉思,但最後隻是伸手抓住應晨的纖細手腕,注入着自己的力量。
應晨感受到自己體内多出來的巡獵的力量,大感迷惑。
“你這是……”
“莫慌,吾自有打算,這樣可以讓你好過一點。”
見應晨已經快被巡獵的氣息腌入味兒了,祂這才放心地離開。
應晨:“???”
這是……想氣死藥師大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