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楓本來還想知道更多龍裔的消息,但是奈何應晨自己也知道的不多,隻好作罷。
本來丹楓也想過抽空親自去一趟,但說到底,他跟應晨并不熟,甚至第一次見面就那麽的尴尬,忽悠人家告訴别人一個假名字甚至還被發現了。
這讓他怎麽好意思問路?
“天色已經很晚了,看來剩下的地方已經沒時間逛了。”應晨看着洞天已經昏黃的天幕,略有些失望地說道,“沒想到一個長樂天廣場就夠我逛到天黑。”
真實的長樂天洞天比遊戲裏的大太多了,有丹楓帶着略過了不少地方,還是沒有逛完。
“日子還長,會有一天能逛完的。”丹楓也逛得疲了,喝了奶茶買了不少小吃,聽書看戲,這一天其實過得還算充實,也比以往有意思多了。
“那……我先回丹鼎司了,你呢?”應晨咽下最後一顆瓊實鳥串,饕足地閉上了眼,似乎就要這樣睡去。
“回鱗淵境,順路。”
“喲,咋?終于承認你是偷摸出來的持明族啦?早聽說持明族有雲吟術,可以施展障眼法,變化自己的外貌,甚至隐匿身形,今天總算讓我見到真的了!”應晨咧嘴笑開。
見到真的龍尊了,開心。
多少飲月廚羨慕不過來啊!
丹楓看着他樂呵的樣子,一時間有些哭笑不得:“行,都被你猜到了,快走吧再不走管着我的那幫老家夥回頭又要車輪戰對我發瘋了。”
“走!下次見面,告訴我你的真名啊!”
“……行。”
………………
是夜。
天幕夜凜,幻月如輪。
丹鼎司。
應晨的新“小家”——那一間空間還算大的辦公室内。
應晨在試着新的法術。
他高坐在窗棂,細窄的木框承載着他的重量。應晨兩腳輕晃,一點也不害怕會不會摔下去,反而冷靜又細心的擺弄着手裏幻化出來的重瓣花朵。
“藥王慈懷,莳者一心,各位莳者兄弟姐妹,明日未時,好戲開場,長生使者琉璃令使,赴任丹鼎司司鼎,望明日傾力相助。”應晨對花朵念念有詞。
“呼~”
跟蒲公英似的,風卷走花瓣,帶着應晨留下的音訊,飛向丹鼎司的各處,也帶着應晨特别準備的豐饒祝福……
做完這一切,應晨終于放松下來,擺弄了一陣那一整個櫃子收藏,滿意地睡去。
……
次日。
龍形的巨木投下陰影,幾個穿着丹鼎司醫士綠裙的女人正圍着小聲交談。
“姐妹們,都收到消息了嗎?有大人物來了……”
“知道……竟然是令使,一位新生的令使!一來就直接坐到了司鼎的位置,手段好生了得。”
“昨夜的賜福你們可都有了?”
“是,我也有,那麽強大的賜福,我修煉了那麽長久,第一次感受到升華的感覺——這種賜福不會是每個姐妹弟兄都有吧?”
“應當是……我昨天問了幾個比較熟的,都有——能同時爲這麽多人賜福,這位大人必定不是等閑之輩、呃、瞧我這笨嘴,長生使者豐饒令使所擁有的偉力果然不是我等能想象到的。”
“快走吧,聽說那個持明族的女人要杠,咱們可不能讓令使大人輸陣,畢竟也是突然來的,本來以爲上面派出個什麽人物呢,結果竟然是自家人,前天我敢嗤之以鼻,今天我能拜前不起!”
“走,咱們藥王秘傳就要把那個持明族的女人從司鼎的位置上踩下去!”
……
丹鼎司洞天内, 一間面積極大的廳堂,應晨坐于首位,看着下方幾乎是座無虛席,不過雲華和她那一邊的人幾乎都沒來,但是占比很少,幾乎可以忽略不計,應晨眸光一亮,目光一掃,滿意地點了點頭。
一眼望過去,混入丹鼎司高層的藥王秘傳竟然還不少。
雖然事實來講,這對羅浮很不利,但是這種情況已經持續很久了,也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改變的,目前藥王秘傳因爲雲華其實還沒有和持明族有過深的來往,至少沒達到明面上就有藥王秘傳能運用持明法術的那個階段。
……
晚上開會要做PPT,明天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