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真的嗎?”
此時的少年,隻是感覺很震驚。
這個版本怎麽和自己聽說的不太一樣?
(何止是不太一樣?簡直是完全不同!)
“那就要看你們自己信不信了。”
村長劉老二長歎了一口氣後,又搖了搖頭。
他看上去很無奈,還有些悲傷。
“......”
聽完的兩人,都沒有說話。
似乎是在思考着這些話的真假。
直到——
“那你們剛才吃的是什麽肉?”
微微放下戒心的黎清,還是忍不住問了出來。
“剛才?诶呦,那不就是豬肉嗎?!”
李德才想了想,又大笑了起來。
“你們該不會是看肉是白色的,所以才不敢吃吧?”
此話一出,少年還有懵。
雖然自己确實沒想那麽多,可豬肉不是紅色的嗎?
“是,是啊......吓了我一跳。”
黎清正好順着李德才的話,還拍了拍胸口。
畢竟他總不能說,自己懷疑眼前的食物是人肉吧?
“哈哈哈,兩位知青或許是不太了解,這豬一旦是受到了驚吓,饑餓等情況,就有可能會導緻應激。”
“而這種死法的豬,殺完後取出來的豬肉,也是白色的。”
雖然村長的文化不高,可他在生活這方面,懂的還不少。
“所以......這就是豬肉?”
發現是自己誤會了的少年,隻感覺小臉通紅。
天啊。
自己的腦袋裏都在想什麽?
黎清低下頭去,陷入了沉思。
不過......
沒有豬肉紋路又是怎麽回事呢?
這真的隻是應激了嗎?
“當然,村子裏的大多數人都比較貧窮,他們能吃上這些,已經是過大年了。”
吃飽喝足的李德才,拍了拍自己的大肚子。
“原來是這樣。”
聽完解釋的少年,這才松了一口氣。
果然還是自己想的太多了......
“既然這樣的話,那我們就先回去了。”
黎清剛放下心來,就被坐在一旁的男人牽住了手。
“時候也不早了,明天還要教孩子們知識。”
隻見紀淮之皮笑肉不笑的看着NPC們,起身就要帶着少年離開。
“诶,真的不吃點嗎?”
此時已經懶到起身的李德才,試圖想要挽留一下兩人。
他的表情有些着急,就好像快要來不及了一樣......
“不了。”
男人甚至都沒有思考,就已經拒絕了。
“好,好吧。”
李德才見此,這才把嘴閉上。
他望着兩人逐漸遠去的背影,眼神中是滿滿的不甘。
這個知青還真是警惕啊。
自己都已經這麽做了,卻還是如此的防備。
看來他們要抓緊了......
——
學堂。
“哒,哒,哒,咚。”
一路都沒有說話的紀淮之,這才停下了腳步。
隻見他和黎清面對面,皺着眉頭說道。
“寶貝,看來我們的行動要快一些了。”
男人警惕的看向牆壁後面,很是不爽。
“既然跟了一路,就出來吧。”
啧。
真是陰魂不散啊......
這個家夥怎麽哪裏都在?
“啊?我嗎?”
少年疑惑的看了一圈四周,最後指向了自己。
這條路上也沒有别人啊?
就在黎清還在思考時,身後卻傳來了一個譴責的聲音。
“那你怎麽不早說?躲來躲去的都累死我了!”
是喬彥晟。
隻見他單手撐着牆壁,從最上面翻了過來。
“撲通!”
“诶呦!”
可惜男人的耍帥失敗,一屁股坐在了泥地上。
“嘶......這是誰挖的坑啊!害死我了!”
喬彥晟看了看少年,又看了看狼狽的自己。
最後羞恥的用雙手,捂住了臉。
“你,你沒事吧?”
站在不遠處的黎清,光是聽着那聲響,就搖了搖頭。
啧啧啧,看着就很痛的樣子......
“沒事!我好的很!不過話說你們怎麽出來以後,臉色都不太對勁了?”
捂着屁股的喬彥晟,眼神倒是還挺好。
他有預感,一定是村長他們,對兩人說了些什麽。
“沒有吧......一定是你想多了。”
少年被這麽一說,瞬間就心虛了起來。
而他在兩人的眼裏,就差在自己的臉上,寫着三個大字——有問題了。
“真,的,嗎?”
故意咬字加重的喬彥晟,正眯着眼睛,靜靜的看着小人。
“行了,别再吓唬他了。”
紀淮之見兩人離得越來越近,緊忙插了進去。
“嗚,淮之!”
此時的少年,正一臉感激的看着他。
要不是淮之的及時打斷,自己還真不知道怎麽說了......
“乖,我們先回去休息吧。”
絲毫沒有理會身旁喬彥晟的紀淮之,說完就要攬着小人離開。
畢竟他可不想在這裏,浪費掉這美好的夜晚時光。
“等等!他們到底都跟你們說了什麽啊?就這麽走了!”
見兩人離自己越來越遠後,喬彥晟一個疾跑,就沖到了他們的面前。
“别不理我啊!黎先生,我是做錯了什麽嗎?”
喬彥晟委屈巴巴的看着黎清,就像是一隻大型犬,在耷拉着尾巴。
“你......真的想知道嗎?”
見男人的表情實在是可憐,少年也有些不知所措了。
emmm。
自己現在是說,還是不說呢?
黎清在心中想道。
說吧,萬一戳到了喬彥晟的痛處後,暴走了該怎麽辦?
不說吧,他就會一直問,一直磨下去。
無論是哪個選擇,多多少少都有風險。
“當然!請你告訴我吧。”
此時的喬彥晟,隻想被冷落的明白一些。
他是真的很喜歡黎先生。
所以男人也不想放棄掉任何一個機會......
“如果你真想知道的話,就過一會再來學堂吧。”
隻見紀淮之擋在少年的身前,平靜的瞟了一眼磚牆後面。
“什麽?那......好吧。”
喬彥晟聽完,隻感覺一頭霧水。
一會再去是什麽意思?
爲什麽他不能直接過去呢?
難不成這隻是忽悠自己的借口?
想到這裏,男人又搖了搖頭。
應該不是......
畢竟以這個知青的作風,應該會直接走開。
雖然喬彥晟并不是很想承認,可事實就是如此。
“走了。”
說完的紀淮之也沒有過多停留,就帶着小人走進了房間裏。
而獨自站在門外的喬彥晟,隻能無奈的回到家去。
“嘩啦,嘩啦。”
此時正站在不遠處的一個黑影,見此才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