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肯豆基校長,帕主任和費斯特長老趕來的時候,司徒朗已經被柯源打的奄奄一息了。
他的臉上青一塊紫一塊,腫得幾乎變了形,活像一個豬頭,身上的長袍也被鮮血浸透,顯得格外狼狽。
帕主任和肯豆基校長把柯源拉開,此時柯源的手上都是血,衣服褲子上也有很多血迹。
“哎呀,這這這,快送保健室啊。”帕主任看着躺在地上,全身都鮮血,并且臉已經被柯源打成豬頭的司徒朗長老,急忙開口。
同學們面面相觑,紛紛向宜靜小護士投去了目光。
此時的宜靜已經來到了柯源的身邊。
雖然宜靜手上的衣服破了,而且手臂還滲着血絲,但是此時已經沒什麽大礙了。
宜靜看着柯源滿是鮮血的雙手,以及身上沾滿血迹的衣服褲子,眼中滿是關切,關切的輕聲開口道:
“柯源,你怎麽樣了?
柯源輕輕搖頭,他其實沒有受什麽傷。
司徒朗的攻擊,大部分都被吞天葫蘆吸收了,即便有一些打到了身上,無敵金身護體,傷害也不高。
“沒事,實在是沒有忍住才用拳頭打的,隻是手有些受傷而已。”
帕主任見周圍的同學都沒有上前幫忙,隻能将目光投向了肯豆基校長。
司徒朗這個傷勢,如果不快點救治的話,真的有可能沒命的。
要是司徒朗死在這裏,那麻煩可就大了,整個萌學園都可能會陷入一場巨大的風波之中。
“我來。”費斯特蹲下身子,想使用自己學過的一些治療魔法先給司徒朗治療一下。
就在要調動魔法的時候,費斯特發現無論是自己的魔法還是天地之間的力量,都動用不了了。
“這是,怎麽回事?”
費斯特迷茫的看着自己的雙手,難不成魔法能力消失了。
肯豆基校長開口說道:
“帕主任,費斯特,你們先把司徒朗長老送回長老會吧,如今大甜甜護理長去了人類世界,這樣的傷勢,萌學園之中沒有人能夠救治。”
帕主任和費斯特兩人點頭,合力将司徒朗扶起。
此時的司徒朗,身子軟塌塌的,就像一隻死狗一樣,全身都沒得力氣。
最後離開的時候,司徒朗看了柯源一眼。
雖然現在他已經看不清楚面容了,不過依舊對着柯源冷笑着。
重傷誇克族長老。
柯源這一次,一定會受到整個誇克族的審判。
衆人看着離開的三人,心中依舊感覺不可思議。
“柯源,跟我來一趟校長室。”
肯豆基校長呼出一口氣,轉身朝着辦公樓走去。
柯源正打算跟上肯豆基校長,宜靜小護士就拉住了柯源的手。
在柯源轉頭看向宜靜小護士的時候,宜靜小護士堅定的回看着柯源。
兩人四目相對,宜靜開口說道:
“我和你一起去。”
“好。”
柯源點頭,兩人跟随着肯豆基校長,向前走去。
宜靜一邊走着,一邊幫柯源處理着手上的傷。
她的動作很熟練,而且很輕柔。
“我這裏都是小事情,倒是你,衣服都劃破了,而且手還受了傷。”
柯源将校服的外套脫下,披在了宜靜小護士的身上。
“有點髒,哈哈。”柯源笑了笑,繼續往前走。
雖然這外套上有很多血,不過宜靜卻沒有排斥,她感受着外套上柯源殘留的溫度,心裏覺得格外溫暖。
一直以來,宜靜都是一個人生活。
自己做飯自己吃,自己學習,自己睡,即便受了什麽委屈,也隻能自己一個人默默承受。
沒有家,沒有父母,沒有親人,她隻能更加拼命的努力。
這也就是爲什麽剛剛她被欺負的時候,眼睛之中并沒有委屈和難過,有的隻是仇恨和不屈。
對宜靜來說,被欺負,被針對,被瞧不起,都已經是家常便飯了。
她不怕這些。
她早已習慣了孤獨和冷漠,學會了堅強和獨立。
但是,被一個人這樣的關心,這樣的在意,确實很少很少。
明明這件事情和柯源沒有任何的關系,他也可以當一個看客,可是,他拔劍了。
爲了自己而拔劍。
劍尖所指,是整個誇克族最有權勢的人之一。
宜靜披着柯源的外套,她把外套緊了緊,似乎這樣能夠更溫暖一點。
兩人跟随着肯豆基校長,進入校長室之中,校長室的門被關上。
“哎~”肯豆基校長坐在位置上,歎了一口氣。
司徒朗離開他們也沒多長時間,沒想到就這麽點兒時間,居然都差點被柯源打死。
現在事情變得非常麻煩,柯源重傷長老,這可不是一件小事,處理不好,可能會引發一系列嚴重的後果。
宜靜感受着壓抑的氛圍,往前站了一步,開口說道:
“校長,這件事情都是因我而起,如果長老會有什麽懲罰的話,就都算在我頭上吧。”
宜靜說這話是真心真意的,雖然她很讨厭誇克族,甚至是怨恨,但是對于柯源,她心裏有愧疚,欽佩,感激。
肯豆基校長輕輕搖頭,他現在也很憂慮。
這并不是把事情怪在誰頭上就能結束的。
“事情的前因後果,剛才我聽同學們的讨論也大概了解了,這件事情的過錯不在你們,不過,總要給司徒長老一個說法的。”
柯源有些憤憤不平的開口說道:
“既然知道過錯不在我們,爲什麽我們還要給他一個說法呢?”
柯源很不理解,即便現在司徒朗的内奸身份沒有暴露,他還是長老會的長老,但就事論事的話,明顯不應該再找自己和宜靜的麻煩。
當然,柯源也不是很怕。
其一,他對自己的實力有信心。
其二,他對于長老會和誇克族有信心。
“哎,柯源,我知道你年輕氣盛,實力強大,但是這個世界的規則就是這樣。”
“司徒朗都快被你打死了,他又是誇克族的長老,但凡長老會怪罪下來,即便是我都不好保你啊。”
肯豆基知道柯源把這個事情想的太過簡單,這個世界并不是非黑即白的,也不是非對即錯的。
有些事情,即便是自己處理,也會感覺非常的無力。
肯豆基校長正在想着應該怎樣才能夠把這件事情的影響變得最小。
與此同時,耳貝正在萌學園之中來回的收着信。
今天是耳貝最忙的一天,因爲不管什麽地方都有人給耳貝塞信,他今天準備了一個大布包,都快裝不下了。
帶着一大包信,耳貝進入電話亭,開始将這些信一封一封的發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