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顧婵四人來到了春風樓裏,開始打掃衛生。
因爲這棟樓有很長時間沒人住了,雖說表面看着光鮮,但裏面确實是到處都是灰塵。
打掃一陣後,顧婵累的直不起腰來。
本來第一次來了大姨媽,身體就不舒服,現在還要這樣高強度的勞動,自然讓她身體更難受。
馬正卻是一點兒也感覺不到累,還很興奮。
顧婵看着他說,“你先别幹了,去縣裏逛一圈,看看還有哪些村民們沒有落腳之地的,把他們都叫過來。”
“老大,你真是太好了,我這就去。”馬正放下掃把,高興的跑了出去。
張萬山和丁梅花對視一眼,這才一臉擔憂的對顧婵說,“你真打算把村民們都叫過來嗎?”
“這麽大棟樓,光靠我們四人也經營不過來啊!大家來了正好幫忙,大不了每月給他們發工錢就行。”顧婵雙手叉腰說。
“可來這麽多人,你總得管他們飯吧?我們現在又沒錢,光是他們的夥食問題,就夠你操心的了。”
“爺爺你放心吧!我會找周掌櫃先借筆錢周轉的。”顧婵柔聲寬慰。
張萬山張張嘴還想說什麽,終究還是把嘴巴閉上,繼續和丁梅花一起打掃起衛生。
顧婵找了個地方坐下休息,看着兩老如此默契的樣子,她不禁勾唇一笑調侃說,“爺爺,丁奶奶,以後這棟樓可就靠你倆了,你們私下可得打好關系才是啊!免得一會兒出了分岐,我和馬正還得來給你們勸架。”
“放心,我和老婆子認識幾十年了,吵不起來。”
“是啊!我倆從不吵架,彼此性格還是挺合的。”
張萬山和丁梅花皆是呵呵笑着說出心裏話。
顧婵趁熱打鐵,“那要不等之後穩定下來,你倆湊合着過算了,我和馬正也幫着你們把事兒辦一下。”
“去,你個小鬼頭,說什麽呢!我們是好朋友,辦什麽鬼事兒。”張萬山轉頭瞪着顧婵,紅着老臉臭罵。
丁梅花則把頭别向一邊,一臉的不好意思。
顧婵呵呵直笑,樂的不行。
這時一輛馬車突然開到大門口停下,王天嘯從馬車上下來,緩步走進了底樓大堂内。
顧婵一看到他就閉上了嘴巴,心裏立刻升起一種不好的感覺。
王天嘯看了眼大堂裏三人,最終将目光定到了顧婵身上,緩緩走到她面前冷笑說,“小兄弟,你可還記得我啊?”
“記得,你就是王少嘛!好久不見,别來無恙啊!”顧婵皮笑肉不笑的回答。
王天嘯冷冷的瞟了她一眼,然後搖擺着手中白紙扇,在大堂裏轉悠了起來,一邊轉悠他一邊說,“你可真是發達了呀!幾日不見,竟都成了春風樓的主人,要知道,這棟樓以前可是我家祖産啊!現在還真太便宜你了。”
“王少,你有啥說啥,别在這裏陰陽怪氣的,我這人不喜歡拐彎兒抹角。”顧婵站起來直接了當的說。
王天嘯回頭瞪着她怒喝,“我問你,你那張有自己想法的弓呢?馬上拿出來我看看,今天我還想看看,它到底有什麽想法。”
“敵國騎兵毀掉九陽村的時候,我放在家裏的弓也被他們搶走了,所以王少不好意思,今天你是見不着那張弓了。”顧婵強壓着笑意解釋。
王天嘯頓時暴怒,一個箭步沖到顧婵面前,伸手一把揪住她的衣領,把她往上提的腳尖都掂了起來。
張萬山和丁梅花吓一跳,就想上前幫忙。
顧婵十分冷靜的直接揮手将他們攔住,“你們别過來,這是我和王少的事,與你們二人無關,你們繼續打掃屋子就行。”
“小東西,你還真有氣質啊!一個扛是吧?行,那我就看看,你今天扛不扛得住。”王天嘯咬牙切齒怒吼,用力一甩把顧婵甩到地上。
接着他沖着門外一聲大喊,“都給我進來。”
五個人高馬大的打手,迅速應聲從門外沖進來,把趴在地上的顧婵團團圍住。
王天嘯低頭瞪着顧婵怒罵,“狗東西,那天還敢拿弓戲耍我,打的我臉腫了好幾天,當時我還真被你唬住了,等回去緩過神來了,我才明白上了你的當。”
“王少,你這話就說的過分了,我可沒有騙你啊!那天你親眼所見,那張弓的确自己會動,而且你自己都握不住它,還能怪我不成?”顧婵直接斜躺到地上,右手撐着頭,一臉壞笑的調侃。
王天嘯本來就生氣,被她這一調侃,更是氣到暴跳如雷。
看向五個打手,他咆哮道,“還愣着幹什麽?給我往死裏打。”
“是,大少爺。”五個打手異口聲回道。
說完,他們迅速沖上去圍着顧婵一通拳打腳踢。
張萬山和丁梅花吓壞了,趕緊沖上來一左一右抱住王天嘯的腿,替顧婵向他求饒。
“兩個老不死的,滾!”王天嘯一聲臭罵,一腳把兩人踢滾到一邊去。
張萬山和丁梅花急不可耐,又想爬過去幫忙護住顧婵。
可就在這時,卻聽被五個精壯打手圍毆的顧婵,聲音庸懶說,“王少,你家這些打手沒吃飯不成?怎麽打的我一點兒感覺都沒有?你倒是讓他們用點兒勁兒啊!”
“……”王天嘯。
懵了!他徹底懵了呀!
這種情況下,顧婵明明是該被揍的哭爹喊娘,哀嚎不斷才是,可事實卻是,她好像沒事兒人似的,依舊斜躺在地上,還保持剛才那個姿勢,一副庸懶的樣子不說,還打着呵欠,就好像都快被打的睡着了一樣。
這……怎能不讓他看懵?
五個打手也打的目瞪口呆,根本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明明剛才他們都已經用盡全力打了,怎麽顧婵還一點事沒有?這完全不可能啊!
“傻站着幹什麽?給我使勁的揍,把你們吃奶的力氣都使出來。”懵了一陣後,王天嘯氣的赤紅着一張臉,無比憤怒的咆哮。
五個打手又是加重了力量,開始對顧婵進行第二輪拳打腳踢的暴揍。
顧婵不說話了,索性直接斜躺在原地閉上雙眼,呼呼睡起了她的覺。
反正她體術開啓後,身體已經變得堅硬如鐵,随便這五個打手怎麽打,她也感覺不到疼。
那你們愛打打呗,反正最後疼的也不是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