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三豐瞪着她催促,“你還愣着幹什麽?把毒王蟲給我啊!你是不是放春風醫館了,要不要我馬上派人去拿?”
“呵呵……幹爹……我……我把你那毒王蟲……炸……炸來吃了……”顧婵斷斷續續的說。
“啊?”申三豐兩眼一黑,氣的險些沒背過氣兒去。
“哈哈哈……”
申無極和申耀等人,則是在站在一旁聽的仰頭張嘴哈哈大笑。
他們都沒想到,顧婵還真是個活寶,竟然把毒王蟲給炸來吃了,這下子好了,老頭兒再想救申陽,恐怕都回天無力了。
申耀一邊笑,更是一邊調侃說,“二叔,毒王蟲味道怎麽樣,好吃不?”
“還行,酥酥脆脆的,吃起來有點兒像雞肉,隻不過就是吃了拉肚子,我肚子一天都不舒服,剛才過來騎馬又颠,搞的我現在都有點想上茅廁。”顧婵一打老實說。
“來人,快帶二叔去茅房。”申耀大笑着揮手吩咐。
一個丫環真跑進來,沖顧婵作了一個請的手勢。
顧婵看向申三豐說,“幹爹,你莫急,等我去上個茅房,回來再想辦法。”
“滾。”申三豐氣的背過頭去怒喝。
顧婵吓的一抖,趕緊跟着丫環走了。
“哈哈哈……”
她剛出門,身後又傳出了申無極等人得意的大笑聲。
申府後方茅房裏。
顧婵過來以後,直接就跑進茅房裏躲着了。
丫環一直在外面候着,就怕她趁機跑路。
顧婵在茅房裏急的轉來轉去,不知所措。
這時兩隻蒼蠅從茅坑裏飛了出來,邊飛邊說。
【哇!吃飽了,走,去看看三少爺,聽說他死了。】
【不會吧!他一時半會兒應該死不了吧!】
【聽說是有個傻子獸醫,把他肚裏的毒王蟲給揪出來,把他給害死了。】
【那這獸醫也挺傻的,都把毒王蟲揪出來了,怎麽不把他體内另一條蜈蚣也給揪出來呢!這樣三少爺不就死不了了。】
兩隻蒼蠅說完,直接從茅房裏飛了出去,朝着申陽所住小院飛去。
顧婵站在茅房裏,整個人都聽愣了。
“什麽?原來申陽體内,還有一隻蜈蚣嗎?難怪這小子身體這麽差,搞了半天,申三豐是來了個以毒攻毒啊!”
愣了會兒,顧婵忍不住的暗自嘀咕出聲。
這同時,她趕忙閉上雙眼,祭出體内靈氣,将之附着在喉嚨處,然後呼喚起了身在春風醫館内的兩條蛇寶寶。
不一會兒後,兩條蛇寶寶立馬從牆外飛竄進來,悄悄的竄進了茅房裏與顧婵碰面。
一左一右站在顧婵雙肩上,蛇寶寶百度說,【你怎麽在這麽臭的茅房裏呼喚我們?】
【是啊!要叫我們過來,你也找個好地方啊!】蛇寶寶搜狗說。
顧婵沒好氣臭罵,“你們以爲我想叫你們過來?我現在攤上大事兒了,上午你們把毒王蟲逼出來,直接把申陽給害死了,現在申家人堵着不讓我走,我叫你們過來是想辦法救他的。”
【不應該啊!怎麽能死呢?】
【就是,明明他體内被毒王蟲害的不輕啊!】
兩條蛇寶寶也讷悶兒了,完全搞不清楚狀況。
顧婵說,“我剛才聽兩隻蒼蠅說,他體内還有條蜈蚣,老頭兒把毒王蟲放進去,估計是想來個以毒攻毒給申陽續命。”
【原來是這樣啊!】
【這該死的臭蜈蚣,還真是藏的挺深啊!我們竟然沒發現它。】
兩條蛇寶寶頓時氣的不輕。
早上它們竄進申陽體内的時候,所有注意力全在那條毒王蟲身上,還真是一點兒沒察覺到蜈蚣的氣息,這不得不說是它們的失誤。
而這對于靈獸來講,就是一種莫大的恥辱。
蛇寶寶百度立即沉聲說,【走,帶我們去救申陽,這次一定把那臭蜈蚣,從他體内給弄出來。】
【對,我們可是靈獸,區區一條蜈蚣算什麽,這回非弄死它不可。】蛇寶寶搜狗也來了脾氣。
顧婵忙不疊點頭,讓兩條蛇寶寶竄進她懷裏躲起來以後,她才拉開茅房大門走了出去。
之後她就帶着丫環返回了申陽所住的小院。
等顧婵回到小院屋中的時候,申三豐已經放棄了,還叫人拿來了一塊白布蓋在了申陽身上,就準備爲他操辦後事。
顧婵立馬上前攔住他說,“幹爹,再把他交給我一次,我有辦法救他,而且這次我要救了他,你就會明白,申府裏真有人想害他了。”
“你滾吧!把人害死就算了,現在還想欺辱他屍身不成?”申無極破口大罵。
“爺爺别聽他的,他就一個獸醫,都把申陽治死了,如今這屍身更不能讓他染指了。”申耀也跟着附喝。
申三豐看着顧婵一語不發。
實話說,此刻的他,心裏也根本不相信顧婵。
顧婵偏頭瞪着申無極父子二人冷笑,“怎麽,你們難道怕我真救活了他,揭露了申府裏真有人想害死他的真相?”
“小鬼,你胡說八道什麽,這我們有什麽好怕的,我們隻是不想再看到,他的屍身被你欺辱。”
“來人,把他給我丢出去,再狠狠的痛打一頓。”
申無極和申耀接連咆哮。
申三豐見他們表現的這麽激動的樣子,突然意識到事情有些不對勁兒,他立即揮手将兩人攔住,對顧婵說,“行,我允許你治他,這種情況下,也隻能是死馬當活馬醫了,你要真能把他救回來,我重重有賞,若是救不回來,等之後邊境戰事結束了,我就得拿你賠他一條性命。”
“幹爹你放心,我顧婵一人做事一人當,既是我弄巧成拙把他治成了這樣,我就會承擔起責任,若是這次救不回他,之後我任憑你處置。”顧婵伸手拍着胸脯,勇敢的把責任承擔了下來。
申三豐滿意的點頭,不由伸手拍着顧婵肩膀說,“你的确是個好孩子啊!隻可惜了,棋錯一步,唯恐滿盤皆輸啊!”
“不賭永遠輸不了,但也永遠不會赢!”顧婵斬釘截鐵道。
申三豐眼前一亮,再看顧婵的眼神中,滿滿的皆是無比欣賞之色。
顧婵不再廢話,對衆人吩咐,“你們都出去吧!我要單獨給他治療,所有人都在門外等着。”
“都走,讓他單獨救申陽。”申三豐揮手下令。
衆人不敢忤逆,連忙跟着他一起離開屋子,去外面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