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時辰後。
魏星帶着仁陰和大公雞百度,來到了馬車外。
顧婵二人從馬車裏出來,仁陰立即抱拳說,“小老大你放心吧!我一定保護好九皇子。”
“那就走吧!先回萬元坊,我幫馬正收拾些東西,之後你們騎兩匹快馬輕裝過去,争取早點到。”顧婵說。
仁陰點頭,抱着大公雞百度上了馬車。
顧婵也跟着鑽進馬車裏,馬正則坐到車頭上趕車。
魏星站在原地,目送馬車走遠後,這才一臉擔憂的默默返回了迎春樓。
而天快亮的時候,顧婵三人才回到萬元坊内。
這一路上,馬正故意将馬車趕的很慢,目的就是爲了多和顧婵再呆一會兒。
顧婵坐在馬車裏,自是明白這臭小子的心思,所以她也沒有催促,隻是抱着大公雞百度若有所思。
坦白說,她有些恍惚,壓根兒也沒有想到,昨天他們二人還在大街上扮乞丐高高興興的說相聲,今天他們就要分離了。
所以一時半會兒,她的确是有些難以适應的。
畢竟很多時候,女孩子的心思都要比男孩子細膩更多,像馬正這種平時大大咧咧,傻乎乎的小子都哭成這樣,那就更别提身爲女孩子的顧婵,憋着不掉眼淚有多難受了。
回到樓上客房裏。
顧婵幫着馬正收拾了很多行李,将之前給他買的那些新衣服新鞋子等,全部都打包裝了起來,然後她又将那柄黑色短劍包好,給馬正系到身後背着。
做完這些,顧婵還不放心,又将先前在南城的時候,七星門掌門七星霸送的那顆玄獸蛋拿出來,塞進了馬正懷裏。
馬正說,“老大别塞了,我騎馬呢!東西太多了,我都背不下了。”
“背不下也得背,而且我告訴你,尤其這柄短劍和這顆玄獸蛋,你得收好,指不定日後它們能幫你保住小命兒。”顧婵提醒說。
馬正裝作開心的點頭。
顧婵在房間裏轉轉,确定沒有遺露什麽以後,這才帶着他離開客房,去找萬鵬提了五萬兩銀票出來,強行塞給他。
仁陰見狀,酸裏酸氣說,“哎呀小老大,你對馬正可真好啊!同是你的手下,我不見你對我這麽好的,這搞的我都有點兒吃醋了。”
“靠!我給他錢,不等于也是給你,你倆對半分呗!再說了,他就一小孩兒,你都這麽大個人了,還要我寵你不成?”顧婵沒好氣說。
“哈哈哈……”
仁陰張嘴哈哈大笑,大有一種看破并不說破的樣子。
顧婵懶得理他,拉着馬正的手說,“記住我給你說的,遇上危險就跑,保住自己的小命兒再說。”
“嗯!老大,你也是好好照顧自己,我走了。”馬正依依不舍說。
顧婵不舍的應聲。
接着兩人沒再多說,顧婵把他們送到賭坊外,目送他們上馬離去。
直到馬正的背影,消失在前方街頭轉角處後,站在門口的顧婵,雙眼眼角才滲出淚花。
“臭小子,一定保護好自己别死啊!我寵了你這麽久,你以後要不活着回來見我,那老娘我可就虧大發了。”
伸手将眼淚擦幹,顧婵在心裏默默念叨。
然後她才勾唇一笑,回去了賭坊三樓自己的房間裏,躺到床上抱着白狐睡了過去。
中午時分。
正當顧婵睡的正香時,房門被人從外面敲響。
顧婵驚醒過來,身分疲憊的起床,走到門後将房門打開。
萬鵬站在門口說,“大中午了,你怎麽還在睡啊?”
“昨晚一夜未眠,有點兒累,今天打算好好睡一覺。”顧婵伸着懶腰說。
“能進去坐下聊嗎?”萬鵬說。
顧婵做了個請的手勢,直接轉身走到桌邊坐下。
萬鵬進來屋子裏後,反手将房門關上,這才走到她對面坐下,一本正經說,“我們姐弟二人商量好了,以後和你合作,幫着你替九皇子籌集邊境救助銀,所以你要有任何吩咐,直接說便是,我們能幫一定幫。”
“怎麽,你們不怕死啊?”顧婵打趣說。
“富貴險中求,我們萬家就賭這一把。”萬鵬語氣堅定說。
顧婵狡黠說,“那行,既然你們都決定和我合作,我也就不說啥了,接下來你們先展示一下自己的誠意,幫我把江南城中所有的鐵器鋪子,全部給我盤下來,半個月後,我要成爲整個江南城最大的鐵器鋪老闆。”
“啊?你不是賣藥材,經營藥材生意的嗎?怎麽又要收鐵器鋪了?”萬鵬傻眼說。
他是真沒弄懂,顧婵這葫蘆裏,到底賣的什麽藥。
而且打從一開始過來,顧婵就是帶着一個經營藥材的藥多多商隊,他本來都以爲,顧婵接下來肯定會主打藥材行業,可照現在這情況來看,貌似真是他想多了。
顧婵呵呵一笑說,“我是經營藥材生意不假,不過鐵器是我老本行啊!以前在邊境九陽村的話,我一開始就跟着爺爺學打鐵打兵器,哪怕是現在我過來江南這邊,要做别的營生了,這老本行總不能丢吧?”
“哦!原來是這樣啊!那行吧!我們萬家就先向你展示一下實力,把整個江南城所有鐵器鋪給你搞下來。”萬鵬釋然說。
“花了多少銀子先記到九皇子頭上,以後我讓他給你,他要敢不給,我第一個揍他。”顧婵讪笑說。
萬鵬不在意的擺擺手,“銀子不重要,我萬家前途才重要。”
“嘶……我說少東家,你小子頭腦不簡單啊!以後高低得混個宰相當當才行,不然簡直有點兒屈你才了。”顧婵一聲長嘶,故意咋舌說。
萬鵬一聽她這話,瞬間喜出望外,忙不疊起身抱拳躹躬行禮說,“顧兄,那就麻煩你,日後多在九皇子面前,幫我美言幾句了,若我真有當宰相的那天,我一定不望你的提攜。”
“好說好說,那你趕緊去辦吧!我繼續補覺。”顧婵揮手說。
“好,那你睡吧!等我好消息便是。”萬鵬興奮說。
說完,他一臉積極的轉身離開,去找姐姐商量收鐵器鋪子的事情去了。
顧婵則打着呵欠,繼續躺回床上呼呼大睡,等着看好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