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雷霆劈了過來,其速度之快,即便是這位武神都差點沒有反應過來。衣袖已經被震的有些焦灼,而自身也被雷元素附着到了身上。四把萦繞雷霆的短刃也在不斷的旋轉,趁着間隙攻擊着這位岩之魔神。
[爲什麽她能使用雷霆的力量,這不太對。她是水之魔神……爲什麽?]岩王帝君剛剛發覺一些問題的時候,那少女以一個極快的速度沖了過來,就如同一道閃電,快的讓他無法捕捉蹤迹。
一把大劍迎面揮來。如同雷霆一樣極快的接近,大劍狠狠的劈在身上,岩之魔神突然雙手發力,長戟橫擋。
‘锵’的一聲,大劍抵在長戟上面。但少女并沒有停歇,右手突然散發出一股暗元素的力量,直接沾染在了摩拉克斯的身上。
[「韻影智殘」,發動成功。敵人開始疊加「幽暗之雷」debuff,當前層數,一層。當前層數,兩層……]幽暗之雷隻疊加了兩層就停止了,暗之元素也消失了。看來沒辦法給對方源源不斷挂雷,那麽幽暗之類也疊不上幾層。不過這「幽暗之雷」的debuff隻要不引爆,可以一直保持。而兩次都神奇的沒有觸發暈厥的效果。該說自己的是運氣好呢?還是不好?這點,芙甯娜無法給自己解釋,但她知道,摩拉克斯并沒有發覺自己在他身上安置了定時炸彈。
少女與這位武神離得如此之近,也感受着這把長戟散發的力量,山嶽般的壓迫感侵襲而來。岩王帝君,用力一頂,不但把她頂開,其揮動長戟時,居然帶動着周圍的大地好像使這裏都發生的地震一樣。大海發出了憤怒的咆哮,是因爲海洋下面的突然不斷的震動?
“這把武器?真是厲害!”少女跌落海面幾個翻騰,才穩住身形。她穩穩的站在咆哮着的海洋上面,無論巨浪是否翻騰,她都站在上面。
少女與武神拉開了一個距離,她以一個極大的聲音吼着,盡量壓過沸騰的海嘯聲。“喂,摩拉克斯,那把武器不太簡單,是不是有什麽來頭?我前幾日在港裏聽過一個有關于「霸海靖水真君」的故事,看來這就是她的遺體所化的兵刃了吧。”
“沒錯!”岩王帝君爽快地承認了,他很想催動這把武器讓芙甯娜好好見識見識,卻發覺這次舞動已經無法帶起山崩地裂的感覺了。隻能發出一陣幽歎:“我的這位摯友,已經馬上要離去了。”
看到這位水之魔神似乎有什麽興趣,帝君似乎很願意說一說。他開始爲芙甯娜解釋起來。“絕雲之間多山峰,那裏曾是嶽之魔神阿雅的土地。”
“阿雅,魔神名安杜馬裏。她是個不喜歡争鬥,更喜歡詩詞的女孩,曾無數次偷偷潛入璃月港,參加各種節日。有一天,她直接帶領了所有子民來到了璃月港。以自願放棄原初碎片作爲代價,讓我來庇護她的子民。又以其大部分神格化作山嶽,鎮住了雲來海北面的驚濤惡浪。原本她可以一直在璃月幸福的生活的。隻可惜……這孤雲閣,曾是我在魔神戰争中封印的另一個魔神。漩渦之魔神奧賽爾。而這位魔神的妻子「跋掣」一直蟄伏在深海伺機摧毀璃月。”
“後面我也猜的到了,就像故事裏說的那樣,這位神明,趕跑跋掣,而自身也消亡了。”芙甯娜回憶起曾聽過的那段,不由得将其加入這個故事。
“層岩巨淵湧出的漆黑獸潮,我與其他仙家不得不去,我以爲璃月會很安全。我明明也和她訂了契約,卻根本沒能履行。所以……阿雅,你是否在記恨我?”岩之魔神望着這柄長戟,陷入深深地自責。
“這位嶽之魔神是否記恨你就不得而知了,不過她的意識,似乎在說話。”水之魔神并非無的放矢。腦海中記憶們早就開始讨論了,而這把武器,确實被壓制到了極限了。
“摩拉克斯,不然我們打個賭如何?你我這一戰,回頭無論輸赢,都請把這把武器借與我。倘若我能發揮出這武器應有的力量,那就幹脆把她贈予我如何?”水之魔神信誓旦旦的說道。
“贈予你?這并非是什麽尋常物件……我相信,阿雅還活着,或者她的意識一定寄宿于其中,所以,我不能……”岩之魔神聽到她的話,有些不滿,他不喜歡别人将「霸海靖水」看成是一把單一的武器。
然而水之魔神不想過多解釋,她輕笑着說道:“等這一戰結束,你說不定會求着我帶走她。”
少女話音落下,整個人猶如閃電再度來襲,整個人達到武神的身邊後,二人兵器交加之聲不絕于耳。隻是她的武器紛亂缭雜,時而是巨錘,時而是大劍。有時也操縱幾柄飛刃讓岩王帝君很是苦惱。
武神瞅準時間,長戟戳刺,而女孩肩抵大劍,用寬大的刃面抵住這次攻擊。四把挂着雷元素的飛刃也同時抵在刃面下面,這才堪堪防禦了岩之魔神的這一擊。但長戟無法在光滑的刃面上找到着力點,因此滑動出去,少女并不會什麽滞空之法,之前也隻是靠着彈跳力躍起與武神交戰,而現在,升力不在,又受了自上而下的一個戳擊,早已開始下墜。但帝君亦是随武器移動而行動。更快的沖向墜落的女孩。二人身形交錯之時,少女手中大劍不在,反而是提起拳頭狠狠的向着武神砸來。
‘砰’的一聲,岩王帝君手掌輕擡,擋住了這一拳,随後抓住了少女嬌小的拳頭,隻是一提,就将開始墜落的她提起來,并且狠狠的貫向海面。墜落于水下。
但,水之魔神入海之後就不見了蹤迹,原本在半空浮動的岩之魔神,四處尋找并時不時抵擋偷襲的飛刃。而他的正下方海底突然迸發出一股能量,幾道水刃同時升起,目标便是他了,配合着半空中不斷給他侵擾的四把飛刃,岩王帝君必須選擇防禦了,他的所有躲閃路徑都得飛刃與水刃封鎖,根本逃無可逃了。
“堅如磐石!”武神眼中鎏光滲出,身體像是施加了某種庇護,腦後的垂下的發尾發出金棕色光芒。
緊接着,水刃與飛刃交加,卻傷不到他分毫。
而這位岩之魔神,似乎也覺得應該更加認真起來了。他緩緩升至高空,俯視整個海面。凜聲道:“魔神之中能夠以武力與我打的有來有回之人并不多,我原以爲水之魔神如此信誓旦旦挑戰與我,應是有什麽過人之處。但現在看來,不過爾爾……”
芙甯娜雖然深藏水下,但也把他的話全部聽到耳中,臉上慢慢浮現笑容,她緩緩鑽出水面,一點點爬到水上站好,空中的駿麟飛回她的身邊,重甲蟹也露出骨碌碌的眼球,四把飛刃與那一個法球,不斷萦繞在她身旁。
[對抗岩之魔神還是太早了,常态之下與之匹敵,的确是有點費力。]她又望了望璃月港方向,此時心裏卻不怎麽關注空中的岩王帝君,反倒是記挂起她那個香香軟軟的小女兒。
[不知道汐予有沒有哭,出門前我給她存了不少口糧的,應該沒問題。唔,又開始脹痛了,天天都是這樣。當媽媽這種事,實在是太難了……]
[原想賭一波「天之歌」的,我這運氣太過差勁了。這位武神根本就瞧不上我了呵呵。]
[現在要怎麽打敗這位岩之魔神,打敗這位最爲古老的武神呢?]
此時,天空中的摩拉克斯,重現其上古征戰的法相,他拉過後面的兜帽戴在頭上,抱起手臂,于高空中俯視水面上的這位生靈。被撕裂的天空,一個個裂隙出現,慢慢湧現的巨大岩槍,其上流動的金色紋理熠熠生輝。整個天空充斥着原始的力量與狂躁,似要撕裂海洋,撕裂大地,撕裂世間的一切。
“喂喂喂!老爺子你怎麽了?我哪句話說錯了嗎?讓你憤怒到這種程度?還是說,你要在此重現上古的魔神之戰????”少女神情激動大聲調笑起來,她似乎對于岩王帝君這個樣子十分滿意!既然要争鬥,便打到極緻。不破不立,否極泰來!就是這個道理!
而岩之魔神愠怒激增……“璃月自古以來,都是與神同行,神明在此付出了這麽多,可我們得到了什麽?阿雅……鳴海……移霄……還有歸鍾……我隻得到了無數的逝去……你和她一樣,都要邁出我們不敢邁出的一步。我羨慕你,水之魔神,也嫉妒你……你走出的,是任何神明不敢走出的一步,可是,你的力量足以支持你走下去嗎?讓我來試一試!你是否是個不錯的「合夥人」!”
帝君說完,手指傾落……巨大的岩槍,開始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