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目前爲止,贊恩沒有完全倒向淵澄這邊,可是他确實有偷着在博士論壇中散播水神與淵澄根本是兩個人的言論。本身大家就被腦海中的刻印壓制着,所以,稍稍引導就會有不錯的結果。
“我估計其他「切片」大概會減少對你的關注。這是我的功勞,有機會你要好好的感謝我。”贊恩翻過來一個碗,吼了一聲,把老周叔叫了過來,在得到滿滿的一碗茶飲後,開始喝了起來。
但淵澄有點不想理會這個小東西,她在想自己追蹤的方向,還有溫迪可能沉睡的地方。
可是贊恩并不知道她在思索,所以還在滔滔不絕的說着:“我現在認爲咱們應該兵分兩路,你去蒙德繼續追蹤那個魔神殘渣,我得回到璃月去,主要是我不能離開璃月太久,因爲目前我的活動區域就在璃月,劃分在這裏了,所以走不了。喂,你有在聽嗎?喂?”
“啊,你說什麽?對了,我剛才在想……我隻要一接近那個家夥,就會不自主的暴虐起來,這很不好處理。你看,我并不是那種太過殘暴的人。”
[你說什麽?我是不是聽錯了?]聽到淵澄的話,少年「切片」不由得想起之前她一人一間親手殺了三百多人的事情。[她居然說自己不是暴虐的人,要我說,她就是個精神分裂好吧!一會對人喊打喊殺,一會又跟個無知的鄉下土妹子一個樣子!這家夥絕對是精神分裂……]
不過,想歸想說歸說,贊恩并不想多說什麽。所以他還是繼續剛才的話題繼續陳述。“我說那個魔神殘渣,鐵定是去了蒙德了,接下來你要自己去那裏了,我不能離開璃月,那是「蜂巢」劃分給我的屬地。我走不了。”
“好吧,我本來也打算自己去的,你這種家夥還不配跟我一起旅行。我剛才想說的是,我在想,那個魔神殘渣擁有影響身邊人思維的能力,或者說影響情緒的能力。”
“這不是顯而易見的嗎?本身魔神殘渣就會使人亢奮,攝取過多甚至會引起人本來的殺戮欲望。”
[這小子說的很對!]聽了贊恩的話,淵澄不由得陷入思考。[不過有阿雅幫我壓制着,隻要腦海裏的記憶們不暴亂,那就沒什麽問題。我自己的意識,也是被這幫家夥影響太多了。嗯,跨過石門去蒙德吧,隻是可惜,沒有在望舒客棧點上一塊杏仁豆腐,不知道以後有沒有機會去吃呢!我還真想試試要是在荻花洲喊一下魈上仙,他會不會聽召而來?算了不去想了!早點去蒙德吧。]
……
幾天前晨曦酒莊的密談以失敗告終了,西蒙主教以「教會無法爲騎士團做下決定」而拒絕了「博士」的要求,但對方卻咄咄逼人。
正當雙方劍拔弩張之時,莊園主提出了一個有趣的請求,他邀請這位至冬的執行官在晨曦酒莊多多逗留幾日,而迪盧克自己,也好盡一下地主之誼。這請求,貌似很受用。至少,「博士」同意了這個要求。以此,算是緩和了矛盾,又給西蒙主教争取了時間能夠回去與法爾伽大團長進行商量。
隻不過,後面又出現了一件讓人意想不到的意外。
多托雷的那個屬下,克洛伯……對,就是那個家夥,他接收到了一個特殊的邀請去了晨曦酒莊的地下酒窖品嘗美酒,結果卻被傳說中的「暗夜英雄」逮了個正着。
隻不過……
就在「暗夜英雄」逼問他,想要了解「博士」真正目地的時候,多托雷卻出現了。
「蜂巢」使用的是兩個可以操控的,或者說有自己自主意識的飛行道具。在克洛伯準備全盤托出計劃的時候,殺了克洛伯。
「暗夜英雄」正準備攻擊多托雷,隻是他擲出的小飛刃,被那台女仆悉數格擋。等她正打算追擊的時候,「暗夜英雄」卻不知所蹤……
然後……沒有然後了……
「博士」準備離開蒙德。
會談不了了之……
而克洛伯的下屬們,則是卷鋪蓋卷準備離開蒙德了。
……
穿過石門後,淵澄在峽谷中行了很久,她一直開啓着「絕望視界」的能力,以求搜尋魔神殘渣的力量線索。
阿雅的意識剛陷入沉睡了,可能得休息會才能蘇醒,所以這時候,她可能沒辦法幫忙壓制記憶了。因此,在追蹤的時候要格外的小心翼翼。畢竟,如果再次陷入魔神殘渣的影響,可就沒人能夠幫她壓制暴亂的記憶了。
但這條路太過舒适……
她曾在楓丹廷,聽過無數次密探們的低語。他們說蒙德的風最是善解人意。倘你渾身燥熱,風來陣涼。若你凄冷難耐,風吹人暖。所以她覺得這條路,是這麽舒适。
不知不覺間來到了一處平靜湖面,伴着微風倒是不錯。這段時間趕路,她放棄了騎乘海薇瑪夫人,原因就是那種走馬觀花的行動模式很容易失去線索導緻追蹤失敗。所以才被那個繃帶小鬼落下這麽多。
隻是前面一棵樹下,她看到了一些萦繞的黑色煙息,快速來到那裏,卻發覺這個背坡後面……更多的黑色氣體凝聚,看到這副景象,她隻覺得心跳速度過快,不經意間拳頭緊握,牙齒咬緊,有一種特殊的沖動。隻是這一次,因爲有了之前的經驗,她迅速後跳了幾步,離開了那個區域,總算沒有被魔神殘渣的存留所影響。
[真是不好辦啊!隻要我一接近這東西,就會不自主的開始憤怒!而阿雅現在在休息,也不能立刻起來幫忙。]
可就在淵澄打算隐藏自己的時候,一隻吃的剩下的一半的日落果,突然被丢了過來。
她輕盈的側過身體,帶着粘稠汁水的果子擦身而過,隻是某些果汁在丢過來的時候,不小心濺到了身上。
正當她看向果子擲出位置的時候,小腿上一股陰冷的感覺突然爬了上來。
這感覺讓她覺得惡心,是魔神殘渣這種東西!不會有錯的。
而那邊的日落果樹下面,小丫頭纏着繃帶的臉隻露出兩隻眼睛看着她。“我跑了這麽久都沒甩掉你,爲什麽這麽糾結于我?”
“說什麽糾結于你,還不是因爲你身上的魔神殘渣嗎?我想殺……”淵澄突然感覺心動過速,血液在血管中不斷的奔湧,橫沖直撞的。簡直像是「死力解放」下疊滿了血氣值一樣。
她發瘋的認爲,自己一定要砍點什麽才行!這樣想着,兩把短刃具現在手上。
但腳踝上的蜿蜒爬行的黑色毒蛇,順着她的小腿往上爬着,不僅僅是這一條,慢慢的無數條毒蛇蜿蜒而上。
“我知道你很強!但是被魔神殘渣控制後失去了理智,你就不會是我的對手了!現在,被黑暗吞噬吧。”繃帶少女的右手捧着一顆日落果,還在不斷啃食着,她太過饑餓了。
但帶着傷口的左手向前伸出,對着淵澄不斷的握緊,随着她的手,而不斷凝聚的黑色,在淵澄的腿上向上爬行,慢慢的是她的褲子,衣服,最後爬到她的頭上,然後把她包裹起來,最終,連淵澄的頭都深埋在一群毒蛇凝聚的肉球之中。
“哼,自負的人!”繃帶少女啐了一口,又啃食起來……隻不過……
蛇球還在不斷收緊,可……就在這時,繃帶少女馬上要握緊的拳頭卻無法繼續施加力量。她握不動了,掌心好像抓着一塊巨大的鵝卵石,無法收束分毫。
那蛇球表面出現了皲裂,然後“砰”的一聲,淵澄的身體向着四面八方擴散出了一陣純粹的暗元素了,擊潰了束縛她的黑蛇。
“我突然想起來了,小丫頭!我想起來你是誰了,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應該是叫做柯萊吧?”
……
[還好還好,剛好趕上了!芙甯娜小姐,真是千鈞一發啊,我剛醒來就感受到你的本體意識被那些記憶裹挾着,幸好我及時出手,現在你可以安心戰鬥了。隻要有我在,這些記憶就翻不起浪花的。]阿雅的聲音在她的腦海中回響着。
淵澄嘴角勾起,她其實一點都不懼怕與這孩子戰鬥,正如她之前想的那樣,她還是想要克制自己的某些欲望。而且這女孩叫做柯萊,在以後的劇情中,也有重要的意義,那麽自己更加不能傷害她了。
“謝謝你了,阿雅。接下來,我得考慮考慮,如何在不傷害她的情況下控制住她。至于魔神殘渣的事情,恐怕就得到蒙德城找人處理了。這個破任務,挺不好做的。”
[放心吧芙甯娜小姐,記憶這邊就交給我來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