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十個黯色空殼從傳送門中跳了出來,此時正不斷接近着晨曦酒莊,而現在的晨曦酒莊能有多少防衛力量?也許擁有戰鬥力的就隻有迪盧克與凱亞兩個人了吧。
“她就在這裏!追蹤到她了!”拿着兩把巨大斧頭的空殼怪物,巨大的身軀不斷向着酒莊方向前進着,無時無刻不向着周圍散發壓迫感!
“這次她的信号放出持續了有一陣,才有機會讓我們定位到她的位置,隻是……我們是否能打敗她?”手持大劍的高挑空殼怪物,與摧城之钺齊頭并進,而身後是數十個空殼怪物組成的軍陣。
……
迪盧克與凱亞早已站到了酒莊的正門前了,而看着一群虎視眈眈,正在逼近的魔物,二人皆是皺起眉頭。
“老哥,你什麽時候惹到這些東西了?這也太麻煩了……”凱亞指着那些向着酒莊走來的深淵魔物,
“誰知道呢,希望一會不要有人傷亡。”迪盧克說着,抽出自己的大劍……[若隻是對敵倒還好,可是晨曦酒莊裏還有很多傭人,至少不能讓他們受到傷害……這就麻煩了!]
隻是,迪盧克思索間,有個身影便跳進了空殼怪物的陣營裏去了。
“危險……”凱亞不由得大叫一聲,手中凝聚冰霜正要沖過去,就看到那瘦弱的身影操控着六把懸浮的飛刃在敵陣中來回穿梭,其姿勢之優美與其說是戰鬥不如說是舞蹈。
隻一小會,就把除了兩個領頭的空殼外所有的魔物斬殺幹淨了。
那女孩輕松的從一個空殼怪物的頭顱中拔出嵌在裏面的刀刃,緩緩的走向高大的斬風之劍與摧城之钺……
明明那兩個魔物更加高大,但是女孩帶來的壓迫感竟然抵制的兩個怪物不斷後退。
“老哥,你究竟是救了什麽人?”凱亞指着遠處的女人問道。
“我也不知道……”這是迪盧克嘴上的答案!可是他心裏的卻不是這個。
早年間,迪盧克的父親因爲與魔龍烏薩戰鬥而慘死在他的眼前,可西風騎士團爲了維護自己的榮譽居然壓下了這件事,對他父親的死多有诋毀。
這緻使迪盧克脫離了騎士團,并遊曆了七國尋找線索。也是因爲這個原因,他曾在歐庇克萊歌劇院親眼見證過水之魔神的表演。隻不過那時候遠遠的觀望下,他隻是對水之魔神有了一個大概的印象。
之前救回這女人的時候,他覺得隻是有些眼熟。想要摘下她掩蓋雙目的絲綢時,卻發覺,那一塊絲巾變成了觸及不到的煙幕。她身上蘊含着的秘密讓人在意。雖無法窺其全貌。然字裏行間……或者說,眉毛嘴角,和現在她如舞蹈般的戰鬥,總回想起了幾年前歐庇克萊水之魔神的演出。
但水之魔神何等尊貴,自己随便在湖裏就能拽上來一個執政?這種事情根本不可能……那麽,這女人究竟是誰?
[她肯定不是水之魔神!]自己的‘心聲’這樣告訴迪盧克。
斬風之劍早已提着武器沖殺而來,但不斷翻轉的幾柄飛刃圍繞着它,讓它疲于招架,早已沒有了進攻的機會。
少女手中大劍凝聚,緩步走向了這個高挑的空殼怪物。隻是上了近前,有了比較後才能看出來,女孩矮了不知多少。那怪物足有原野中七天神像那麽高了。
斬風之劍招架了一次攻擊後,趁着間隙,突然大劍劈砍,隻可惜女孩微微欠身躲了過去,而後她突然持劍前沖,身影交錯間,斬風之劍的小腿被完整的切割下來而跪倒在地。緊接着,女孩回身快速的一個橫斬,那魔物的腦袋就骨碌碌的滾到地上,但這并未結束,她一腳把那空殼的頭顱踢到了摧城之钺的腳下。
壯碩的空殼想要後退兩步,可早已退無可退……來的時候,它就知道,目标實力強大。可是……那位大人的命令它不得不去執行,而現在,隻能說自己馬上就要死了。
既然沒辦法躲避,它心一橫,舉起大斧頭就沖了過來,隻可惜,六把飛刃從它身後刺入,它一個趔趄險些摔倒,低頭再一觀望,那女孩已經來到它面前,大劍縱斬,由下至上将其一分爲二了。
“絲毫不拖泥帶水,這根本不像是戰鬥,隻是單方面的屠殺。所以,不管如何,我們得确認她是敵是友……”凱亞正說着,卻感覺脖頸一涼。那空殼體内的刀刃什麽時候貼到了他的身上。
而迪盧克也一樣,他發覺的時候,那武器已經離得很近了,女孩一個念頭就能讓他去見他老爹。
“喂喂喂,别激動别激動!我是西風騎士團的騎兵隊長凱亞,你這麽大張旗鼓殺了我可沒好處。”
“閉嘴,凱亞!不要激怒她。”
……
[這就是蒙德的神明了?]柯萊仰起臉,露出鄙夷。[神明不都是這樣?高人一等,高高在上!高不可攀!他們有什麽資格站在這個位置……我要毀了這一切。]
黑炎大蛇突然出現在風神像的身上緊緊的把神像纏繞着,可就在這時候,一個女孩的聲音在她身邊響起。
“你在幹什麽?”安柏突然出現在她身旁,那張燦爛笑容,哪怕是龍脊雪山上的古代堅冰都可以融化了吧。
柯萊第一次看到這樣一張笑臉,哪怕她這種不谙世事的人,都能看清這笑臉下的内心的。應該是沒有任何雜質,單純的在關心一個人,熱情的關心一個人。
“我,我找東西……我要找到我丢失的東西。”
“那你這樣是找不到的!跟我來,嘿嘿,我幫你找啦。”安柏說完,也沒管那女孩是否答應就拉住了她的手,扯着她咯咯笑着往大教堂的方向跑去。
[明明是第一次見面,爲什麽……她可以……這樣伸出手來。而且,我明明發過誓……永遠不再向别人伸出手了。爲什麽卻不由自主的……把手……我爲什麽沒有收回來?]
不多時,兩個人來到了整個蒙德最高的地方,西風教會的鍾樓。
“你看,要找東西,果然還得在這裏,是不是,放眼望去,整個蒙德盡收眼底。喂,你别怕啊,像我一樣張開手臂。”安柏說着又要去抓她的手臂。
但柯萊立刻抽回了胳膊,沒讓她揪住自己。“你看我這樣子就該知道我是疫疾在身,怎麽還敢觸碰我?可是會死人的。包括我的衣服觸碰到都得被傳染。”
“誰說的,對付疫病最好的辦法就是合理的消毒什麽的,我可不害怕。你也不要太拘謹喽,我會幫你找到你丢失的東西,所以說說看,你到底在尋找什麽啊?”安柏問道。
[我在尋找什麽?對了,我丢失的是仇人的蹤迹,我要尋仇!我要……複仇……]
柯萊的雙眼變得銳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