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迪盧克先生大方的讓人布置了會客廳,并準備了精美的食物。那種長桌子,兩頭坐着人,迪盧克自然而然的就坐在了一頭。而淵澄卻不像正常情況,她拉過凳子坐在迪盧克的右手邊,按照她的說法是這種桌子吃東西太不方便,想吃東西還得讓傭人給拿。像是他這樣的急性子可不行。
席間,女仆們偷偷的盯着淵澄很久,然後竊竊私語着。“爲什麽她穿着女仆制服結果上桌吃飯?”
然而女仆長走了過來,咳嗽了一聲,姑娘們就馬上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不再言語。
迪盧克看着眼前狼吞虎咽的人,隻覺得這家夥與之前給人的反差過大,有點不現實。
而淵澄在吃東西期間也在偷偷打量這位莊園主。她大概清楚自己所在的地方,即便沒人告訴她,她也猜到了一些事情。
首先:阿雅的意識再度沉睡了,而且她沉睡前闡明,自己的可能這一次要睡很久,但霸海靖水可以随便用,并不會以她的意識而轉移。這次記憶暴亂的太過嚴重,所以阿雅的意識回歸的時候幫她梳理記憶,受了不小的傷害。
其次:這裏是晨曦酒莊,而眼前的紅發貴公子,就是迪盧克了。還有被趕走的,是西風騎士團的騎兵隊長凱亞。[蜜醬胡蘿蔔煎肉排還挺好吃的,不過裏面被蒸過的胡蘿蔔更加美味。]淵澄心裏想着,又用餐具叉起一塊胡蘿蔔放進嘴裏。
接下來:自己已經跟丢了,柯萊現在不知道跑哪裏去了。不過按照記憶給出的答案,她猜測柯萊大概也是去了蒙德城了,三四天的時間,足夠她從石門到蒙德城了。按照劇情走向,要不了幾天,她就會被安柏帶到摘星崖祓除魔神殘渣了。那麽自己可以直接去摘星崖堵她們的。隻不過,這次還有可能遇到那個名叫賽諾的冰屬性雷元素能力者。[但是吧……這麽一直在摘星崖等着也很無聊,不如也去城裏看看,還能到羽球節的現場玩玩的。對了,如果想要找到風之魔神沉睡地,也許可以去蒙德圖書館找找資料。那個大圖書館藏書可是很齊全的。]
之後:她有一個特殊的猜測,猜測這個魔神殘渣有古怪,比如說……在「花房」那會,那些愚人衆的混蛋似乎沒有受到殘渣的影響,或者影響微乎其微。可是自己隻要一接觸,就會變得狂躁。她現在想不明白,自己究竟是本身就是這種狂躁的人,還是說被影響到。隻是之前在璃沙郊做下的事……她現在可以毫無負罪感的殺死人類。甚至……殺死不相幹的人類……有些害怕。但又不能一直害怕。
畢竟,她還有一段很長的路沒走完……「清濁共舞」之前,無論發生什麽事,她都得堅定的承受。
她不打算在這件事上深究了,于是往下思考……
最後:這個迪盧克很不老實……
淵澄剛才已經跟他進行了自我介紹了。所以現在,這位莊園主知道了她的僞裝身份。雖說他聽到璃月人士的幾個字的時候,還帶着不可置信,但顯然,懷疑一閃而逝。要麽他相信了,要麽,他的城府讓他裝成相信了。
淵澄端起桌上的蘋果釀,一飲而盡。又繼續攻擊着桌上的其他食物。隻不過心裏已經開始思考了。[迪盧克……萊坎芬德家的小鬼,實力不詳。劇情裏他可是逼得愚人衆不得不出動執行官去對付的強者。隻是剛才交手的時候,他弱的可憐。估計連博士的一個「切片」都能狠狠的拿捏他。所以,到底是裝的?還是說他真的是菜的可以?但不管如何,這不是我的任務目标。不過這小子真的和執行官打過架?我還真有點不信……]
但她一直盯着這位莊園主看個不停,即便是偷偷瞄了幾眼,也基本上被發現了。
所以迪盧克用桌上的帕巾,輕輕擦拭嘴巴後說道:“淵澄女士一直再向我這邊看,而且欲言又止,是有什麽事情要說嗎?首先聲明,我很感謝你剛才的出手幫助了酒莊。但我并非是什麽強大的戰士,倘若是切磋一類,我甘願認輸。”
[這幾句話咽的我真難受!]淵澄有些惱火,卻也沒法發作。她越發覺得,這位莊園主,一直在藏拙。隻不過,沒什麽證據。
“沒什麽,隻是有些事情想要請你幫忙。”淵澄隻能選擇其他事情。
“若是淵澄女士有需要幫助的事情,我自當盡力。畢竟之前你幫助晨曦酒莊度過難關,區區一頓飯是無法報答這份恩情的。”
“那麽,我就直說了!我要去蒙德城,但是我需要一個身份,迪盧克先生可以利用你的影響力給我一個嗎?”
迪盧克聽了她的話,點了點頭,略微沉思後,想到了什麽。[她的實力,哪怕與大團長比也是不遑多讓……像是這樣的人,我該怎麽處理。雖然嘴上說是友非敵,但是究竟是敵是友還看不出來。與其讓她在荒野中遊蕩,不如答應她的要求,正好可以讓凱亞監視她。]“這不是問題,這件事情交給我就好,我會給你安排一個非常合适的身份。”
……
黑夜裏的茶話會,魔女沏上一杯滾熱的紅茶遞給騎士。然後她就這麽瞧着騎士數落着不幹正事的安柏。然後,魔女抿嘴一笑,插話道:“哎呀,我看琴小姐就不要繼續數落這孩子了。”
“但她這麽做真的錯的離譜,怎麽能帶人在城市中飛行呢,這是一件多麽危險的事情。所以,安柏,禁閉室和檢讨,哪樣都少不了。”琴怒氣沖沖的對着安柏說着,然後又轉過腦袋,換了一個溫和的表情。“蒙德城歡迎你的到來,年輕的女孩,如今正值羽球節期間,你可以在這裏好好休憩。順便,今天冒犯到你的安柏小姐,我已經狠狠的批評過她了。我的名字是琴·古恩希爾德,西風騎士團副團長。這位是我的朋友,圖書管理員麗莎小姐,我在拜托她幫我找一些資料。”
然而麗莎卻有些幽怨的語氣說道:“幫不分晝夜的工作狂整理了兩天資料,結果隻請我喝紅茶,還不是去店裏而是在這裏支了一張桌子就把我給搪塞了。”
“麗莎,你對于問題的關注點根本不對的。這是蒙德城的事業,是神聖且光榮的事業!”
但是柯萊有些害怕這兩個人,沒太敢搭話。隻是瞧着她們兩個以吵架的方式增進感情,然後心裏卻默默想道[圖書館?也許圖書館裏會有我要找的那人的信息吧?]
而安柏卻爲自己辯解着:“我隻是在幫助這女孩而已,她說她在尋找東西,作爲騎士的我當然不能坐視不管。”
“這小家夥是丢了什麽東西嗎?”麗莎轉過臉,笑着問道。
“是的,她丢失了很重要的東西,隻不過她現在找不到了。”
“那真是可惜了,對了,安柏,我記得好像大團長可是把黑火案交給你和凱亞調查了,怎麽樣?有線索嗎?”琴有些好奇的問道,
“别提了!凱亞前輩他呀……”安柏叽叽喳喳的把凱亞把她丢下,當她是小孩子的事情說了出來。
誰知道麗莎安靜的聽完後,就給她提出了一個不錯的建議。“有時候調查并不一定要在深山野外,圖書館裏,有時候也能發現意想不到的驚喜。”
“诶?真的假的?那,那我能申請去圖書館找一找資料嗎?”安柏有些興奮的說道,
“這你得問敬愛的琴副團長,畢竟……我是圖書管理員,我隻管「書」不管「人」。”麗莎說完輕輕的抿了抿紅茶,然後發出了一聲令人舒暢的呻吟。“果然,羽球節配上一杯熱騰騰的紅茶真是太棒了。我要再加幾塊方糖。”她說着,還向着琴使了使眼色。
但琴好像沒明白她的意思,琴隻是以一個很官方的口吻說道:“如果你是去查閱資料我當然同意,但是有一個要求,你得幫麗莎整理圖書才行,畢竟你翻亂的話,可是要麗莎幫你兜底的。”
麗莎聽了她的話,會心一笑。但是她猜測,這位琴團長一定沒明白她的意思,隻不過……琴還是幫她找到了一個免費的勞動力。
但這時候,小柯萊也下定了決心打定了主意。她覺得隻要去了這個圖書館裏,很有可能找到她自己疾病的資料,說不定還能找到那個傳教士的信息。不管如何,她一定會找到相關的線索。于是,她高舉起小手說道:“請務必帶上我一起去,我說不定能找到我丢失的東西,”
麗莎心裏樂開了花。[免費勞動力變成兩個了,真是個可愛的小家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