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當我是讨厭太陽,容易被陽光刺傷眼睛的那種類型。”
小諾艾爾用力點了點頭,然後又說道:“姐姐,你怎麽和正常的騎士不太一樣?我看門口站崗的騎士叔叔都穿着那種銀閃閃的盔甲的,姐姐爲什麽打扮成一個女仆?”
“這個很不好給你解釋,我……對了!我是負責内務的女仆。「西風騎士團」的「女仆騎士」是很偉大的!你看,作爲女仆,既要有強大的實力,同時還得兼具着出色的管理能力,甚至清掃能力也得出衆才行,這下明白了吧!「女仆騎士」可是騎士團裏最高端的職階了!”
小諾艾爾有些不信,她覺得這個姐姐有可能再诓騙她。
隻是這時候……變故突起……
一個紅色衣裝帶着小兔發卡的女孩突然向着這邊跑來,一邊跑一邊還在奮力疏散着這裏的人們,緊接着……一台金屬構造的生物出現在了不遠處。若是努力去看,還能看到有人在與那怪物搏鬥。
争鬥者身着一件一字肩的像是禮服的上半身,但下身卻穿着一條白色的緊身褲,剛好勾勒出曼妙的身材,隻是現在恐怕不是欣賞的時候。
随着她施展能力,無論是披着的藍色襯肩還是金色的馬尾,都随着烈風發出咧咧聲響。
“風壓劍!”随着琴的一聲暴喝,凝聚她周身的風元素從她的身後快速流轉最終凝聚在劍尖處。
那機械怪物被這一擊狠狠的刺中,可……本該被烈風撕開才對。
這機械怪物不過一個趔趄,又繼續與琴纏鬥起來。
紅衣女孩早早的跑到了這裏,開始疏散的工作。隻不過在經過淵澄身邊的時候,她有些好奇的看了淵澄一眼,便繼續向城門那邊跑。
不一會,紅衣發卡帶着城門這邊的守備官和守備部隊趕了過來,混亂的現場很快被控制,人群有序向着城裏撤退,而凱亞這時候也趕了回來。
“這什麽情況,安柏?還有,琴副團長怎麽也在這裏?”
“凱亞前輩?有些事三言兩語說不清,總之想想辦法支援琴副團長吧!”安柏說着手上已經搭弓射箭,随着箭矢的破空之聲,羽箭凝聚着火元素力穩穩的向着那怪物飛去,隻可惜,尚未到達的時候,怪物長手臂快速擺動,帶起了陣風,不但吹飛了琴,也得羽箭的軌迹吹亂,到處亂飛。
人群疏散還在繼續,琴卻失去了戰鬥能力,凱亞立刻補了上去,與那怪物繼續交戰着。而安柏則趁勢接住了被吹飛的琴。
守備的騎士們繼續疏散民衆,凱亞手上凝聚冰霜,身體靈活的左右閃躲,與那怪物僵持起來。
怪物狠狠的甩動它的機械手臂,大開大合下,連地面的塵土都被激起,隻不過凱亞速度很快,他反向以閃堪堪躲過,誰知道這怪物,回身又是一擊,這一次躲閃不及的凱亞不得不交叉手臂打算硬抗下這一擊,隻不過他凝聚在小臂上一層冰霜,随着冰層破解,剛好抵消了一部分沖擊,但他也被打飛,直到他落在大門前。
這怪物見到凱亞還能動,下半身發出機械特殊的嗡鳴聲,然後騰空而起,跳了過去。随着它狠狠的落地,好幾個守備人員被這沖擊吹得東倒西歪,甚至幾個躲閃不及的民衆,也被打傷,而北門這時,也因爲這攻擊太過淩厲,而出現了破損。
那魔物突然轉過身體,背上一團團火焰後發先至,正對着凱亞襲來。而疲于逃命的凱亞這時候也沒多少體力在進行閃躲了。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有人突然出現在了凱亞身前,她以肩抵刃,手上一把大劍将這幾枚導彈攻擊悉數擋下。
“你沒事吧?”淵澄扭過臉對着凱亞說道。
“還好,暫時死不了……”隻是他正說着,那皲裂的大門再也撐不住這攻擊而倒塌了,一瞬間巨石擋住進城的道路,而很多民衆還未來得及進去。
淵澄之所以這麽晚出手,其實是有原因的。她不能把諾艾爾撇下不管。因此,那小姑娘這時候就在其他守備者保護下,躲在一棵樹後偷偷的瞧着。
小姑娘不停的摳着自己的指甲有些緊張。心裏默默的給這位「女仆騎士」加油。[女仆大姐姐,加油呀。]
淵澄手持大劍,一招落花直接沖到了高空中,随後狠狠落地,但那怪物似乎判斷了她的落點,早已躲開了。
但淵澄落地并未後退,而是踏步上前,大劍橫斬,怪物似乎對自己的機體過于自信,它的兩個機械手掌合到一處,想要招架這招式。但二者一相交,鋒利的水之大劍直接将它的機械手掌給砍掉了。怪物的核心發出一陣刺耳的嗡鳴,随後轉過身體,背上的導彈倉全部打開,隻是這一次,他剛要發射,淵澄居然快了它一步,直接沖了過去,手中大劍縱斬。
直接破壞掉了導彈的把倉口,結果這一下,直接導緻六枚導彈炸膛了。
‘砰’的一聲,怪物因爲炸膛,内部線路與核心被徹底炸爛最終倒在地上。
淵澄不由得擦了一把汗,這才收起了大劍。
而安柏這時候也扶着琴團長一瘸一拐的走了過來。“呼,幫大忙了,真是太謝謝你了!”安柏喘了一口長氣,然後繼續說道“但,你是哪位?以前怎麽沒在騎士團見過你?”
“我嘛?”淵澄指着自己問道?
這時候琴卻先給她解答了。“這位是見習騎士,「女仆」淵澄。是團裏的新人。你這幾天一直在野外偵察。所以不知道,這很正常。”
“淵澄女士還是一如既往的強大啊!”凱亞不由得想起前兩天。淵澄一人滅幾十個深淵魔物的事情,那可是深淵魔物啊!而且這一次,要是沒有淵澄,不可能隻有人受傷,恐怕得死傷無數才對。“對了!”凱亞像是想到了什麽,他繼續問道:“你們是怎麽招惹這怪物的?”
“這個嘛,是因爲我發現了這個!”安柏說着偷偷舉起了一個小東西。那是一個印着愚人衆标記的小巧的機械鳥。
“我這兩天在林間偵查發現了不得了的!這個怪物應該是愚人衆制造出來了,并且以這機械鳥爲引,吸引怪物攻擊我們,隻是我不知道,他們這麽做的目地。”
[目地?多簡單啊!利用怪物向着蒙德施壓,然後獲取更多的材料,這就是「博士」的目地,隻不過,這事不能告訴他們,不然會影響主線劇情吧,得讓他們自己判斷出來。]淵澄不由得沉思起來,也是這時候,民衆裏有個抱着孩子的女人,突然引起了大家的注意。
那女人懷中的嬰孩,看上去也就幾個月而已,這時候卻啼哭不止,而那年輕女人看上去也不太會哄吧,甚至她自己都在抽泣,也沒太管這孩子。
聽着小家夥不停的哭鬧,淵澄隻覺得,再讓小嬰兒哭下去,很容易哭壞了自己的。所以她很自然的走了過去。問道:“你不是這孩子的媽媽的吧?”
“嗚!你怎麽知道?我是他小姨,我姐姐被剛才石頭砸傷了,現在正被緊急施救呢。”她一邊說着一邊哭着。
淵澄歎了口氣伸出來手說道:“我幫你哄哄吧,小孩子不會無緣無故的哭這麽久。而且,他應該是被吓到了。”
那女孩看着淵澄,隻覺得這位是騎士團的成員,那麽把小嬰兒交給她應該也沒什麽,便把孩子送了過去。
淵澄接過小寶寶,先是撫摸了一下孩子的頭,哄了一會,随着她輕柔的聲音響起,孩子的哭聲輕了一些,然後淵澄又用手輕輕摸了摸小家夥的小肚子。然後馬上走到一個還算完整的攤位前面,并解開自己的圍裙疊了幾層,有些厚實以後墊在上面,這才把嬰孩放上去。
她慈愛笑容看着小寶寶,溫柔的說着:“好了好了,姨姨知道你現在難受,你看很快就好了!要堅持堅持的!”然後,她輕捏着小嬰孩的胖嘟嘟的手臂和腳腕,幫他做了好幾個動作。
随着小寶寶幾個小屁沖出來,他終于不再哭泣了。淵澄這才把他抱起來,還給了那女人。
這一番操作,倒是給凱亞和琴看愣了。安柏更是沒明白怎麽回事。但淵澄隻是笑着對那女人說道:“你也不是孩子的母親,不明白也正常,小寶寶有點脹氣和絞痛,又被吓到了,哭是正常的,但是給他做做操,你看這就好了,他媽媽受傷了,照顧他的責任落在你頭上了,可得多多留心呢,當媽媽可一點不簡單!”
“這……這位淵澄女士,會的有點多呢?”琴奇怪的看着走回來的淵澄說道。
走回來的「女仆騎士」,看着這幾位目瞪口呆的瞧着自己有些奇怪。“你們怎麽了?哦對了,剛才說到哪來着?對了那個奇怪的鳥。”
“在這之前,我想知道,淵澄女士,這麽刁鑽的知識,你是怎麽積累的?”安柏有些疑惑的問道。
“這有什麽好積累的?等你當了媽媽自然就會了。”
“啊?”幾個人有些詫異。
“我沒告訴過你們嗎?好吧,我已經結婚了!有一個很可愛的女兒。”淵澄十分自豪的叉着腰說道……
而不遠處的諾艾爾早已看的有些癡醉……
[擁有強大的力量,卻還能夠溫柔的對待着每一個人,堅韌、強大而美麗……這難道就是「女仆騎士」?我也想加入騎士團……我也想做「女仆騎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