楓丹科學院的爆炸真是令人讨厭,倘若它還完好無損。那麽也不會影響卡雷斯線的正常運行。
若是乘上卡雷斯線,大概用不了多久,就可以到達零落丘墟那邊,再往北走一會大概就是芒索斯山的南麓了。
……
“汐予啊,媽媽給你講,當時就在這塊地方!你爸爸他跟個新兵蛋子似的,什麽都不明白還一定要……總之,要不是我極力配合他,哪會有你這個小壞蛋,所以……”
而這時候早已漲紅臉的那維萊特卻一把按住了淵澄的肩膀,以一個無比焦急的口吻說道:“請停止你的陳述!芙甯娜女士,這種事情并不是女兒這個年紀應該聽的!我覺得你這種教育方式有問題!請不要再說了!”
“是我戳到你的痛處了?”淵澄滿臉堆着壞笑,她并不覺得這有什麽不妥的,畢竟……汐予這年紀肯定什麽都聽不明白呢!她不可能往亂七八糟的方面聯想就是了。
此時,大概是因爲出了城的原因,反正拉着車子的靈活采集型機關大概不會把水神與大審判官的事情說出去的,那麽……摘下頭上的帷幕一小會,應該也不會有問題的。
隻是,其樂融融的一家人坐在機關拉動的車子上時,卻沒有發覺,某個人正在無數紅色絲線交織的高空望着他們。隻是,她大概剛剛抵達這裏,剛剛找到這一家人,所以并沒有看到「淵澄」是如何變作「芙甯娜」的。
但即便給她看到也無妨,隻要不是芙甯娜親口說出的,那麽,即便看到,沒有理解鏈,她是無法理解這二者的關系的。
然而對神明的怨恨卻貨真價實![這個假冒僞劣的水之魔神,與大審判官的關系,遠比我想的要親密。那麽,從她身上入手,調查那個水之魔神……必要的時候,釋放全部力量……]
至少「仆人」認爲,如果她拼盡全力,那麽上次水之魔神與她的戰鬥并不會一邊倒的态勢。如果真的釋放全力,勝負尚不可知。可眼下,大審判官也在這裏,這便棘手難辦了,之前歐庇克萊歌劇院深淵入侵的事情她也在現場,自然知道大審判官的能力。所以這一次……她得仔細的規劃,要如何去引出水之魔神,并且不被大審判官察覺。
她仔細看着水之魔神懷裏抱着的小丫頭……
這孩子與這位假的水之魔神的相貌十分相像,可身體又具有那維萊特的一些特征。那麽,這孩子的父母不用想也猜的到。
雖然一早就知道這女人與大審判官的關系不單純。可現在,阿蕾奇諾感覺自己又知道了一些不得了的秘密。而此時,一個計劃也悄然在她心頭浮現。
[若是要引出真的水之魔神,并且不被大審判官察覺。最好的辦法就是将芙甯娜綁架!上次也是因爲芙甯娜受到生死危機,才引來水之魔神,那麽這一次……隻要把這個女人掌握住。真水神一定會再次現身。而且在這荒郊野地,我的力量可以肆無忌憚的使用……]
她如此想着,加快了自己的步伐。從高空中躍動自己的身體,尋找機會。
……
那機關拉動的車子走了好久才來到了芒索斯山下,望着高聳入雲的山峰,汐予張大了嘴巴發出一陣陣的驚呼。
“嘿嘿,壯觀吧!這可是整個提瓦特最高的山峰了,相比之下,奧藏山也好,還是蒙德的雪山都是完全不夠看的。”少女說着才伸出手準備凝聚水球施展能力,就被大審判官一把扣住了手腕。“你還是不要随便動用力量了,反正現在有我在。正如我之前說的那樣,你的能力還是用的次數越少越好。”
少女笑盈盈的給他點了點頭,她倒是更喜歡一會被大審判官抱着的感覺,要是這會女兒在海沫村那就更不錯了!
此時,那維萊特手心凝聚流水,随着他的揮動,水汽彌漫并向上蒸騰,雖說越往高處空氣稀薄不說,溫度也在降低,可那維萊特凝聚的水汽根本不會受到阻礙。
而後,他又像之前那樣抱住妻女遊弋而起,極速向着那山頂飛去。
隐藏着的「仆從」躲進了一棵大樹的繁茂枝葉裏,偷偷的看着眼前的景象,心裏卻是不屑一顧。[這個假水神當真是一點力量都沒有!]
不多時,他們來到了山莊前面。隻不過,因爲年久失修,這山莊給人的感覺确是破敗而已。但芙甯娜依然很自豪的說着:“媽媽的這個山莊在這麽高的山頂上,厲害吧!這裏因爲海拔高的原因,不但很冷而且還常年刮着大風。而風穿過山莊建築時候發出的聲音就如同是可怕的丘丘王的咆哮一般。你們聽聽看!”她說着停下了話語,便把手放在耳邊聆聽着。此時大風呼嘯而至,穿過建築的時候,發出了一陣又一陣可怕的聲響。好像真的是被丘丘岩盔王鎖定了一般,感覺很快那怪物就要沖過來了。
“所以,我給它取名叫做「咆哮山莊」!這地方連你爸爸都是第一次來呢!”
“那麽,芙甯娜女士要挾貴族給你蓋了這座建築,究竟是要做什麽用!”那維萊特有些奇怪的問道。
“那時候我就是覺得,如果萬一!我是說萬一預言發生,至少還能利用它拯救一些人而已。跟我進入你就明白了。”她說着把小丫頭放在地上,輕松牽住了女兒的手,給她領進了山莊裏面。
等芙甯娜搬來一塊活塞闆以後,那維萊特赫然發現,這下面的山體貌似已經被挖的很深,這裏的空間這般巨大,令那維萊特瞠目結舌。
“一百多年前,我發動水之密探在這裏挖掘山體,并将大量的能夠方便存放的食物藏在這裏。但總覺得這裏光秃秃的也不叫事,後來你知道的,也就是三十多年前的事情了,我把當時所有的楓丹廷的貴族都敲詐了一遍,才在這裏蓋了這棟建築。其實不蓋也沒什麽,可那時候覺得如果沒有一個建築在上面總覺得有點敷衍。我嘛……又是個完美主義者!”她捂着嘴巴笑着說着。
但那維萊特卻覺得,這笑容有些苦澀。她一直用盡各種辦法嘗試解決楓丹的海水上漲的危機,卻一直得不到應有的理解。也幸好……自己知道了她的秘密。也幸好,自己可以理解她了。
他與芙甯娜,就像是兩個參加賽跑的人,可目地并不是争搶冠軍。他希望可以陪着芙甯娜奔跑,一起跑到盡頭,一起沖過終點。然後欣賞落日餘晖,一起讨論一路上的景色。或者說,他更願意當一個聽衆,便隻是坐在她身邊,聽着她喋喋不休的說着就好了……
“一直以來辛苦你了,芙甯娜……”那維萊特将她抱在懷中。
“哎呀,搞這麽肉麻幹什麽!你看,女兒還在呢!”芙甯娜突然覺得有些難爲情,想要掙脫他的懷抱,卻覺得這裏很是溫暖而淪陷其中不願逃離。
而躲在角落裏偷聽的阿蕾奇諾卻在心裏吐槽着。[搞這麽肉麻幹什麽,我還在呢!不過……]
阿蕾奇諾對這個冒牌水神有了些許改觀,隻覺得她并非想象中的一無是處。至少,她也在用自己的方式想辦法拯救這個國家。
[可我還得抓住你才行,畢竟……保護楓丹這個國家與奪取水神之心并不沖突。]她慢慢的尋找着機會,總要伸出黑色的爪子,将這位虛假的水之魔神捕獲,從而将真正的水之魔神引出。這并非是出于對瑪絲洛娃的死而産生的仇恨,她冷靜清晰的明白!這是她的任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