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金終于得償所願,成爲了胡一菲的男朋友。
這讓他非常高興,他感覺自己有些過于興奮,于是他準備換個世界,去換個心情,冷靜一下再回來。
随手一推門,陶金來到了同福客棧的門外,信步走進去,剛好看見佟湘玉從樓上下來。
“呦,陶先生來啦,您今兒是遇到什麽喜事啦,看着這麽高興。”
佟湘玉站在樓梯上,一眼就瞧着進門的陶金,看到他臉上那洋溢的笑容。
“我今天有好事,”陶金沒有具體說是什麽事,看到佟湘玉臉上同樣挂着笑容,反問道:“佟掌櫃,我看你今天也挺高興的啊。”
“我都高興好幾天了,陶先生您看。”佟湘玉把手朝着陶金一張,露出手心裏的一塊玉牌子。
陶金都不用仔細看,就知道那是白展堂的那塊盜聖玉牌,笑着和佟湘玉說道。
“這不是老白給你的定情信物嘛。”
“陶先生您怎麽知道的,我今天才剛戴出來。”佟湘玉十分驚訝地問道。
“我當然知道了,因爲是我建議老白去向你表白的。”陶金坐在桌旁,給自己倒了一碗茶。
“呀,這個事展堂都沒和我說,看來我要感謝陶先生的好意了。”
佟湘玉更是驚訝,她沒想到居然是陶金幫她打的助攻,心中十分感激。
“這都是小事,你倆把日子過好,别吵架就行了。”陶金擺擺手,不在意地說道。
“那這樣,我這個媒人就算沒白當。”
“多謝陶先生提醒,我和展堂關系好着呢,不會吵架的。”
佟湘玉和陶金談論她的感情問題,雖然覺得有些羞澀,不過陶金既是她們的合夥人,又是她們的媒人,她還是很願意同陶金說這事的。
“對了,我要提醒你一下。”陶金突然正色道。
“老白那塊牌子,是代表他那個身份的信物,稍微有些名聲和實力的黑道人士,大多都認識。”
陶金給佟湘玉科普了一下盜聖玉牌的知名度,接着說道。
“所以,我建議你最好是把它收好了,不要随身帶着,更不要輕易露出來,否則被有心人看到,可能會給你們帶來不必要的麻煩,最次也會去報官來抓你們。”
“佟掌櫃,你也不想因爲你顯擺這塊牌子,而導緻老白被捕入獄吧。”陶金最後總結道。
“天啊,原來這牌子這麽危險。”
佟湘玉聽完陶金的話,心裏一驚,趕緊把玉牌摘下來揣好,然後向陶金道謝。
“多謝陶先生提醒,讓我們規避了危險,等我和展堂商量一下,給您送一份謝禮。”
“咱們都是朋友,佟掌櫃不必如此。”陶金擺手拒絕。
“要得要得,陶先生不要推辭,我先去把這牌子放好,您在店裏自便就是。”
說完,佟湘玉轉身上樓,沒有給陶金再次拒絕的機會。
陶金坐在那裏喝茶,可是越喝越覺得不對勁,仔細感受片刻,才發現空氣裏好像彌漫着一絲臭味,從外面源源不斷地飄進來。
剛才和佟湘玉聊天,注意力全集中在說話上,這會兒陶金聞到臭味之後,那真的是越聞越覺得臭,都開始讓他覺得有些反胃了。
正好邢育森從外面來到同福客棧,陶金趕緊把他拉過來詢問。
“邢捕頭,這外面怎麽搞的,也太臭了。”
“誰說不是呢,不過我也沒辦法。”邢育森回了一句,然後給陶金解釋了臭味的原因。
原來前幾天下了暴雨,把翠微山給沖垮了一塊,形成的泥石流把西涼河給堵了。
這西涼河一堵不要緊,可是連帶着方圓十幾裏的下水道,也全都因此被堵住了,所以才會變得這麽臭。
“原來是下水道堵了,那怎麽不找人疏通啊,就這麽硬挺着,也太影響日常生活和生意了。”
陶金給邢育森出主意道,可邢育森卻是搖了搖頭,苦着臉說道。
“找人通下水道,得要錢啊,這錢衙門又不出,而且就算有錢,也找不到人願意做,這活實在太髒了。”
“錢你不用擔心,我幫着出了,就當是爲了鎮子做貢獻。”陶金一拍胸脯,豪氣地說道。
“至于這人嘛…”陶金皺着眉頭說道,突然他看到一個人從外面進來,頓時眼前一亮,指着對方說道:“這不就是通下水道的人選嘛。”
邢育森順着陶金的手看過去,進來的那人穿着一身黑色的粗布衣服,肩膀上搭着一個褡裢,看起來像是個賣力氣的苦工。
隻不過這人渾身上下全都是髒污,就連臉上都被爛泥糊了一層,離着老遠就聞到他身上的臭味。
邢育森捏着鼻子,和陶金說道:“那你和他談吧,我受不了了,先撤了。”
說完,邢育森繞過那人快步跑出了客棧。
“朋友,十兩銀子,幫忙疏通鎮子上的下水道,這活願不願意接?”陶金看着那人,笑着說道。
“我是來洗澡的,不是疏通下水道的。”那人的聲音有些低沉,帶着一些唐山口音。
“你不是通下水道的,難不成還能是盜墓的?”陶金意有所指地說道。
其實陶金知道,進來的這個男人,是一個名叫雷老五的盜墓賊,他前幾天剛在翠微山裏盜了一個墓,翠微山山體滑坡,和他也有一點關系。
原本,這個雷老五會和佟湘玉産生誤會,偷了她的玉牌放在衙門,然後和白展堂打賭比誰先拿到玉牌,結果卻陰差陽錯幫鎮子上疏通了下水道,還直接轉行專門做這個了。
不過陶金并不準備這麽麻煩,而且他剛才也讓佟湘玉把玉牌收好了,并不會再被雷老五偷走,所以他準備開門見山,直入正題。
雷老五聽到陶金的話,心中一驚,不過他不确定陶金是不是碰巧随口說的,還是強裝鎮定地說道。
“我不懂你在說什麽,掌櫃的呢,客人上門怎麽還不來接待。”
“行了,你身上那股屍臭味,就連下水道的臭味都蓋不住,不用再裝了,你個地老鼠。”
陶金身體後仰,伸手在鼻子前扇了扇,做出一副嫌棄的神情。
雷老五聽到陶金叫破了他的身份,一句話都沒說,直接轉身就要往外走。
“站住。”
陶金喝了一聲,接着說道。
“你再走一步,我就叫剛才那位捕快過來,跟你讨論一下你胸前那包東西是哪來的了。”
雷老五見陶金把他帶着的這些髒物也叫破了,頓時有些投鼠忌器,沒敢再往外走,而是轉回身子,朝着陶金抱拳問道。
“這位兄弟,雖不知我雷老五有何得罪之處,但我在此跟您賠禮了,還請您高擡貴手,放我一馬。”
“得罪倒是沒有,就還是剛才那個問題,”陶金有恃無恐地說道:“十兩銀子,通下水道,幹不幹?”
雷老五站在原地深吸幾口氣,咬着牙說道:“今日不備,被閣下拿住了把柄,我幹!”
“爽快,跟我來吧。”陶金直接帶着雷老五去找到了邢育森,讓他帶着雷老五挨個下水道去疏通。
陶金把十兩銀子交給了邢育森,和他交代道:“這是我答應他的工錢,等他幹完了你給他就行,我先走了。”
“哎哎,你就這麽走了?”邢育森捏着鼻子叫道。
“廢話,這裏這麽臭,我還待在這幹什麽,你是捕快,多擔待點吧。”陶金擺擺手,轉身離去。
“哦對了,你找人通知一下左家莊那邊,讓那邊也過來找他通下水道吧,他是專業的。”陶金回頭說道。
說完,陶金避開下風口,快步離去了。
陶金知道,雷老五這人其實挺渴望有個正經工作的,這通下水道雖然髒了一點,但是畢竟是個爲百姓服務的活計,還是挺受人尊敬的。
所以陶金不擔心到時候雷老五會惱羞成怒,對鎮子上的人不利,隻要左家莊來請的人一捧他,他就會被架住,然後高高興興地跟着走。
不過畢竟是陶金逼着他來幹這個活,所以他還是不在那裏等着了,怕等雷老五出來見到他翻臉。
至于雷老五盜墓出來的那一包陪葬品,陶金并不是很感興趣。
因爲那些都是漢朝的東西,陶金拿到也賣不出去,而且還都是冥器,把玩的話,他也覺得膈應,所他根本就沒想過要搞到手,就随他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