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白展堂說是殺手很快就到,可是一連好幾天,平谷一點紅都沒有出現。
陶金也隻能是一直在店内等着,畢竟因爲他穿越過來的關系,許多事情和原本的劇情都有了較大的變化。
而那個平谷一點紅武功又非常高,陶金怕他萬一沒有按套路出牌,會導緻客棧這邊發生不可挽回的悲劇。
所以他這幾天就一直在店内守着,萬一出點什麽事,他也好出手幫忙。
不過陶金也抽了些時間,多次返回公寓那邊,和陳美嘉她們更新外出狀态,并沒有像上次那樣一直是處于失聯。
就這麽煎熬着又等了三天。
這天,燕小六被白展堂鄙視,說他作爲一個捕快連刀都不會用。
氣的他直接抽出刀來,就在客棧大堂裏表演了一套亂披風刀法,也就是抓着刀瞎雞兒亂舞。
燕小六耍完一趟刀,正準備和白展堂叫闆,突然聽到旁邊響起一道聲音。
“好刀法。”
衆人順着聲音一看,原來是客棧門口不知何時多了一個人。
那人穿着一襲紅衣,懷裏抱着一柄寶劍,仔細再看,那人露在外面的臉和手非常的白皙細膩。
若不是剛才他說話的聲音,衆人甚至以爲他是個長得比較英氣的女人。
“敢問閣下,是從哪裏來的?”燕小六見對方懷中抱劍氣度不凡,便主動拱了拱手詢問道。
“平谷。”那紅衣男子惜字如金地說道。
衆人一聽這人來自平谷,再看他懷裏的寶劍,頓時想到了一個可能,陶金更是已經認出對方。
這個紅衣男子,正是他們一直在等的平谷一點紅。
此時燕小六也終于反應過來,意識到了對方的身份,吓得手一哆嗦,手中的官刀掉在地上,打破了平靜的局面。
不過燕小六倒是不算太慫,他立馬把刀撿起來,怪叫兩聲給自己打氣,然後就舉着刀朝着平谷一點紅沖了過去。
面對燕小六的沖鋒,平谷一點紅卻是不慌不忙,伸手拔出寶劍,在空中“刷刷”的揮舞了幾下,逼退了燕小六之後還劍入鞘,口中說道。
“把桌子擦幹淨。”
“嗐,我這桌子剛擦過的…”白展堂迫于平谷一點紅的威懾力,滿臉堆笑地看向桌子,卻被桌子上的幾隻沒有翅膀的蒼蠅給驚住了。
原來剛才平谷一點紅拔劍,并不是随便揮舞的,而是砍掉了面前幾隻蒼蠅的翅膀,卻沒有傷害到蒼蠅的軀體。
“這…這些蒼蠅,都是你剛才砍下來的?”白展堂緊張的聲音都有些變了。
陶金看向桌子上的蒼蠅,心中也是有些震驚,之前聽衆人說平谷一點紅是第一劍客,陶金還有些沒概念。
如今親眼看到平谷一點紅這手神乎其技的劍法,陶金才真正理解了“第一”的含金量。
還好他不是沖着自己來的,陶金心中有些慶幸。
燕小六看到桌子上的蒼蠅,心裏也是有些打怵,沒敢再輕舉妄動。
“有空房嗎?”平谷一點紅沒有回答,而是平靜地問道。
平谷一點紅看到燕小六的架勢,看出對方已經是猜到了他的身份。
不過他卻完全沒把燕小六放在眼裏,根本就不在意自己的身份暴露,還是選擇要住在這裏。
“有有,在樓上,您跟我來吧。”白展堂連忙回應,恭敬地領着平谷一點紅上樓。
見平谷一點紅上樓,燕小六偷偷溜出了客棧,往衙門的方向跑去,準備搬救兵,留下衆人在客棧裏擔驚受怕。
過了半個時辰,燕小六又悄沒聲兒地趕回來,給衆人吃了一顆定心丸。
他把平谷一點紅到來的事情上報之後,六扇門的負責人便把所有的人手召集起來,埋伏在大牢之内。
這些捕快全都裝備了長槍盾牌,布下了天羅地網,隻等平谷一點紅去劫獄。
燕小六剛說完他們的計劃,平谷一點紅就從樓上下來,提出要吃點東西,順便鄙視客棧的清潔做的不到位。
接下來,平谷一點紅給衆人展示了他最大的弱點——潔癖。
陶金覺得,平谷一點紅的潔癖,已經達到了病态的程度。
剛剛在樓上,平谷一點紅洗了整整半個時辰的手,這會兒來到樓下,他又讓佟湘玉給他打水,主動展示了一番什麽叫擦桌子,把個木頭桌子擦的都能反光了。
最後他給衆人展示了他最得意的幾件作品,洗手液、洗發露,以及洗面奶。
陶金看着平谷一點紅手裏的三個小罐子,嘴裏滿是槽點卻不知道該怎麽吐。
他隻能感慨,這平谷一點紅真是有些可惜了,如果他沒有入錯行選擇做殺手,而是專心研發化妝品和護膚品,那說不定他現在的成就還會更高。
而且他也不至于因爲區區二百五十兩銀子,就被鹽幫請出來劫獄,陶金估計,他是因爲研發這些洗護用品的花銷太大,才會不顧他第一劍客的身份,連這種生意都接。
平谷一點紅最喜歡給人講怎麽護膚,不知不覺就講上頭了,佟湘玉她們聽的也很是入迷,不停地問這問那。
不過在講到怎麽去黑頭的時候,平谷一點紅終于反應過來,他這次是來劫獄,而不是來開講座的,便趕緊起身恢複成了高冷的樣子。
“諸位,我還有要事在身,等我回來,再教你們護理。”
說罷,平谷一點紅提着寶劍,出客棧往大牢的方向趕去。
等平谷一點紅走後,燕小六也抽出刀來,準備跟上去看看情況,可他剛要出門,卻被郭芙蓉攔下。
郭芙蓉本想和燕小六談一下她們之間的感情問題,結果爲了脫身的燕小六,當着衆人的面,指出郭芙蓉臉上有很多黑頭,無意間羞辱了她一番。
燕小六的這番話,讓郭芙蓉遭受了很大的打擊,捂着臉跑去了樓頂,在那裏傷心地哭泣。
見此情形,陶金給呂秀才使了一個眼色,讓他趕緊去安慰一下。
而呂秀才也不負衆望,成功用他的真誠,打動了郭芙蓉的内心,讓郭芙蓉第一次正視起呂秀才的這份感情。
可是,就在呂秀才準備趁熱打鐵,再一次向郭芙蓉表白的時候,樓下卻傳來了争吵的聲音,打斷了他的話。
他們下樓一看,原來是平谷一點紅挾持着燕小六回來,正在和客棧的衆人對峙。
陶金站在衆人身後,盯着平谷一點紅劍下的燕小六,陷入了沉思。
接下來發生的事情和陶金記憶裏劇情沒有太多差别。
還是郭芙蓉主動站出來,提出要和燕小六交換人質,這是爲了還燕小六願意爲她砍手的那個人情。
燕小六當即就要同意交換,卻被客棧的衆人鄙視了一頓,最後還是平谷一點紅同意了郭芙蓉的提議,把燕小六交換了出去。
陶金在旁邊看到這一幕,頓時想通了什麽,心裏不由暗罵了一句。
“這該死的燕小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