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金推開3602的門,剛往裏走了一步,迎面就飛來了一本書。
“哇,一菲,你要謀殺親夫啊。”
陶金把飛過來的書接在手中,朝着正在翻箱倒櫃的胡一菲問道。
“呀,老公你回來啦。”
胡一菲合上抽屜,開心地跑過來抱了陶金一下,然後和他說道:“是羽墨的戒指又找不到了,我們正在幫她找呢。”
“陶金,你回來的正好,趕緊勸勸她們别再這麽折騰了,否則人家會以爲我們家遭到強制拆遷了。”
關谷神奇站在一旁,看着被翻得亂七八糟的房間,一臉無奈地說道。
“關谷,哪有你說的這麽誇張,有說風涼話的工夫,你不如來幫着一起找。”
心淩蹲在櫃子旁邊怼了關谷神奇一句,她正在把那些已經翻找過的東西,整理好重新放回櫃子裏。
有心淩的幫忙,房間裏确實也不是很亂,隻是看起來顯得有些狼藉。
“哎呀,這麽大一個東西,怎麽就找不到了呢。”秦羽墨站在雜物堆裏,跺着腳急切地喊道。
“你也知道啊,這麽大的東西,你還亂扔。”胡一菲吐槽了一句,又返回櫃子旁繼續幫着找。
陶金搖了搖頭,開口問道:“羽墨,冰箱你看了嗎,是不是你又用它來敲冰塊了?”
秦羽墨上次丢戒指,就是陶金在冰箱裏找到的,所以他才這麽問。
聽到陶金的話,秦羽墨搖頭說道:“我第一時間就去找過了,戒指不在裏面。”
“話說,你今天怎麽突然想起來找戒指了?”陶金走到心淩身旁,蹲下來和她一起整理雜物,随口和秦羽墨問道。
“是我未婚夫,他回來了。”秦羽墨有些抓了抓頭發,有些無助地說道。
“你說李察德?他回來了?哪呢哪呢。”胡一菲把手中的東西一丢,跑到秦羽墨身旁拉着她問道。
“我昨晚在酒吧遇見他的。”秦羽墨說道,表情有些竊喜。
“他是怎麽找到你的?難不成,他破解了你的密碼?”關谷神奇詫異地問道,他沒想到那麽難的密碼居然真的有人能解開。
“哎呀不是,他是從淘寶上找到我的。”秦羽墨咬牙切齒地解釋道。
“都怪那個收物業管理費的,之前有很多人去那邊的房子找我,他就四處兜售我的地址,爲了提高銷量,他還把我的地址挂上了淘寶。”
“于是,李察德就買到了我的地址。”秦羽墨欲哭無淚地說道。
她費盡心思搞出來的秦羽墨密碼,一點用都沒有就交代了,簡直讓她憋屈到内傷。
“哦~那你昨晚過的很浪漫吧?”胡一菲用肩膀撞了秦羽墨一下,跟她調笑道。
“哪有,他那麽久才回來看我,我才沒工夫跟他浪漫呢。”秦羽墨矯情了一句。
不過她想起李察德确實晾了她這麽久,還真是有些氣憤,站在那裏生起了悶氣。
關谷神氣深以爲然地點了點頭,附和道:“确實,羽墨她昨晚是一個人回來的,估計她倆還在冷戰吧。”
“我才不信,你見過冷戰的人,翻箱倒櫃找鑽戒嗎?”胡一菲撇了撇嘴,盯着秦羽墨說道。
被胡一菲的眼神盯着,秦羽墨很快就撐不住了,有些撒嬌地說道:“哎呀,我也沒辦法,誰讓他留胡子來着,那麽帥,那麽性感。”
“我一沖動,就沒抗住。”秦羽墨給自己找補道。
心淩聽到秦羽墨的話,伸手摸了摸陶金的下巴,有些好奇地說道。
“老公,你要不要也試試留胡子,說不定會更有魅力哦。”
“還是不要了,我怕跟你們親熱時,會紮到你們。”陶金握住心淩的手,意味深長地調笑了一句,接着他又說道。
“而且,你就不怕我更有魅力了,到時候會再多幾個姐妹?”
“我才不怕,”心淩嘻嘻笑着,和陶金說道:“我相信老公,你不是随便的人。”
“而且就算再多兩個姐妹,我也不介意,人多還更熱鬧。”
胡一菲聽到心淩的話,無語地翻了個白眼,走過來拉起她說道:“心淩,你别老是這麽縱容着他,咱們不是說好了嗎,要聯合起來看住他。”
“對不起,一菲姐。”心淩俏皮地吐了吐舌頭,嘿嘿一笑。
秦羽墨看着三人在這秀恩愛,有些無語,便開口把話題拉回來,說起了正事。
“你們快點幫我找鑽戒啊,今晚李察德要請大家吃飯,我本想帶着戒指去的,可是現在它不見了。”
“沒事,男人都大大咧咧的,未必會在意這事的。”胡一菲做出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安慰了秦羽墨一句。
陶金聽到這話,把眼睛一瞪,拉起胡一菲和心淩的手,摩挲着她們中指上的麻花戒指說道。
“戒指雖然有價值,但是其中的情意可是無價的,尤其還是訂婚戒指。”
“把戒指丢了,很大程度上意味着女人根本就不在意這段感情,所以才會把戒指随意亂放,最後找不到。”
陶金盯着胡一菲的眼睛說道:“你手上這枚雖然不是訂婚戒指,但也是我用心挑的,你要是敢弄丢了,看我怎麽收拾你,非把你屁股打開花不可。”
這回換成心淩調侃胡一菲了,她偷笑了一下,和胡一菲說道。
“一菲姐,老公這麽重視咱們之間的感情,這下你可以放心了吧。”
胡一菲被陶金盯的有些心虛, 她反握住陶金的手晃了晃,撒嬌說道:“哎呀,我這不是在寬慰羽墨嗎,你湊什麽熱鬧。”
“好啦,我保證不會把戒指弄丢的,我可是最在意咱們的感情了。”
胡一菲又跟陶金打了包票,最後還主動摟着陶金的脖子吻了一下,陶金這才放過了她。
“喂,你們能不能别再秀恩愛了。”
秦羽墨被三人的行爲給氣笑了,沒好氣地吐槽道:“要不然,你們就先回隔壁房間裏,恩愛夠了再出來幫我找戒指。”
“還有,陶金你可不要一棒子打死所有人,我隻是健忘而已,就算我丢了戒指,也不代表我不在意我和李察德的感情。”
秦羽墨盯着陶金,遊有些生氣地反駁道。
“對不起,我不是有意的,沒有針對你的意思。”陶金直接和秦羽墨道歉,然後他又作死地調侃了一句。
“不過你和李察德一年就見面四五次,就算你再在意這段感情,我覺得意義也不大。”
“陶金!”秦羽墨被氣的一跺腳,伸手指着陶金喊道。
“哎呀老公,你别再說了,我們去隔壁,你給我講講你這次出差都有什麽好玩的事。”
心淩見房間裏火藥味有些重,連忙拉着陶金就往隔壁走,不讓陶金和秦羽墨再說話。
胡一菲也走到秦羽墨身旁拉着她說道:“羽墨,别理那個臭男人,我幫你繼續找戒指。”
“哼,一菲,你這個男人好差勁,你怎麽會看上他的。”秦羽墨皺了皺鼻子,故意跟胡一菲挑撥道。
“胡說,陶金哪裏差了,你再說我可不幫你找了。”胡一菲甩開秦羽墨的手說道。
秦羽墨沒想到她這話一出,胡一菲直接反駁了她,把她弄得有些尴尬,連忙說道。
“對不起啊,一菲,那他到底有什麽好的,居然讓你們四個大美女都傾心于他?”
“那可多了,我跟你說啊。”
胡一菲拉着秦羽墨,邊翻找櫃子,邊和她說起陶金的好來。
站在一旁的關谷神奇,不想聽陶金的渣男事迹,搖搖頭回房間畫畫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