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寶,你知道嗎?我曾經也有媽媽的寵愛,她會在我受傷時溫柔地給我擦藥,在我寒冷時爲我添上一件衣服,也會像你一樣在我饑餓時給我煮上一碗面條。”
秦北木沒有打擾他,靜靜地聽着他講,隻不過他溫柔地看着他的臉,此刻的他顯得格外悲傷脆弱。
“可是寶寶,在我還很小的時候,我媽媽她離開了,她抛棄了我自殺了,她不要我了。”當秦北木聽到這些話的時候,她的眼淚瞬間湧了出來,像是斷了線的珍珠一樣顆顆滑落,最終停留在了陸函墨的手背上。
“爲什麽呀,阿墨哥哥,你這麽好,她爲什麽要離開你啊?”雖然自己心痛的哭了,可是還是沒有忘記用手擦幹陸函墨的眼淚。
陸函墨眼角猩紅,這段往事太苦,他隻能挑一部分給她講。
“寶寶,在我很小的時候,我的爸爸媽媽很相愛,我有一個幸福的家庭,可是老爺子不滿意我媽媽,他不想讓我爸娶她,他就找了一個女人趁我爸不注意,下了猛藥,與她發生了關系。”
陸函墨歎了一聲,繼續說着,“醒來後的我爸自知對不起我媽,他要帶着我和我媽脫離陸家,老爺子肯定不會同意,他活生生地打死了我爸。”
聽到這裏,秦北木的身體不由自主地顫了顫,虎毒尚且不食子,何況是活生生的人呐。
“我爸死後,那個女人她懷孕了,一直想要找機會害死我,我媽媽因爲失去了我爸,已經精神瘋癫,隻有我靠近才會好點,可是她爲了保護我自殺了。”陸函墨一臉絕望,眼淚已經沒有了,卻流出了一滴血淚,到底是什麽樣的痛苦才能讓一個好好的人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不行,阿墨哥哥的病很大一部分原來來自于陸家,她一定要弄清楚發生了什麽,事實絕對不會像阿墨哥哥講的這樣輕松。
“我的媽媽死了之後,再也沒有人給我煮面了,我看到那個女人經常給陸明澤煮面,我時常在想要是我的媽媽還在該有多好,”陸函墨此時手緊緊握成拳頭,滔天的恨意伴随着手裏的力度,越掐越深。
秦北木拿起他的手,一點一點打開,盡量不讓他傷到自己,“阿墨哥哥,媽媽都已經不在了,那木木以後給你煮面好不好?”
陸函墨哽咽了,哭着點點頭。
“木木,爲什麽他們要離開我,都不要我了,是不是真的像老爺子所說的,是我害死了他們。”陸函墨想得到一個答案,像一個無知的小孩渴望着。
秦北木握住他的手,放在自己的唇邊,輕輕吻了吻,又用雙手捧起他的臉,認真地,溫柔地,虔誠地一點點吻掉他臉上的淚水。
“不是的,你别聽他們胡說,他們都是爲了保護阿墨哥哥,他們很愛阿墨哥哥,他們不希望你折磨自己,你過的好就是他們想要看到的。”此刻,秦北木更加堅定了想要和他訂婚的想法,要早些把他帶回家見爸爸媽媽,讓媽媽煮面給他吃。
“阿墨哥哥,我們都愛你,你要相信,你自己真的很好。”
陸函墨還是望着秦北木,一言不發,隻是點點頭。
秦北木看着快要碎了的陸函墨,俯下身對着他的薄唇吻了下去,她不會接吻,活了兩世所有的吻技都是這個男人教的。
她學着他的樣子,慢慢吸吮着他的唇瓣,時而輾轉,時而描摹,舌頭溫柔地探入他的口中,他的唇好涼好涼。
陸函墨感受到了秦北木的安慰,他很開心,很高興,于是他化被動爲主動,奪回主動權,深深地吻了下去。這一刻,秦北木知道陸函墨他回來了。
一吻畢,陸函墨帶着沙啞的嗓音說,“木木,無論發生什麽,你都不能離開我好不好,不然我會死的。”他真的太害怕秦北木離開了,他的命啊!
“阿墨哥哥,我愛你,隻要你别不要我,我不會離開你的,我會一直在你身邊陪着你。”秦北木跟他保證,順便啄了一口他的唇。
這個舉動勾起了陸函墨的欲火,“寶寶,隻有你不要我的份,你都不知道,你當時跟我表白的時候我有多開心。”陸函墨此刻眼中的恨意完全被欲望所代替,看着秦北木的眸子就像大灰狼看到了小白兔一樣。
“所以當初拒絕我也是因爲這個吧。”秦北木逗弄着他胸前的扣子。
“嗯,”陸函墨點了點頭,他幹嘛提這個事,想起那天他把寶寶惹哭了他就後悔。
“可是那天你知道我有多傷心嗎?”秦北木直接拉開他身上襯衫,在他的鎖骨上咬了一口,男人的皮膚白皙,兩排紅色的牙印顯得格外刺眼。
“這是給你的懲罰,給你打個标簽,你是我的。”陸函墨最喜歡秦北木對他的占有欲,這說明他的寶寶很在乎他。
陸函墨起身,一陣天旋地轉,秦北木被他壓在了沙發上。
他含住她的紅唇,輾轉厮磨,吻的癡迷,吻的瘋狂。
秦北木明顯感覺到他身體的變化,他的就在她身上,他能感覺到尺寸,真的好羞恥,不過,她也動情了。
當摸到那兩片雪白時,陸函墨真的瘋狂了,徹底繃不住了。
“嗯,阿墨哥哥你輕點捏,疼。”
陸函墨從她身上擡起頭來,“寶寶,我慢點。”
衣服被扯開的那一刻,陸函墨看到了她的身體,眼神如狼似虎地盯着她的胸前。
“好喜歡,寶寶,真的好喜歡。”說着他俯下身親了上去。
酥酥麻麻的感覺像電流一樣傳遍秦北木的全身,惹得她不由得顫栗,她自己也沉迷其中,隻是因爲這個人是陸函墨,便無法自拔,。
這是他喜歡的人,是上一世可以爲了她去死的人,她也愛他,對自己喜歡的人有反應很正常,并不是什麽難以啓齒的事情。
他們兩個最終還是沒有進行到最後一步,他知道,阿墨哥哥是在保護她,陸函墨起身去了浴室,洗完澡之後,就抱着秦北木躺了下去。
“阿墨哥哥,你知道雲影娛樂嗎?”秦北木突然想起了L先生的話。
“木木,最近雲影娛樂快要破産了,你問它做什麽?”陸函墨此刻完全忘記了自己就是L先生的事情。
“我知道裏面有個很好的經紀人,我想着她能不能帶我出道。”
“木木,我明天幫你調查調查,快睡吧,很晚了。”
“好,啵,阿墨哥哥晚安,給你的晚安吻,”陸函墨摟着秦北木,女孩就在他的懷裏,這讓他無比滿足。
自從左烈昨天出現了幻境,好像看到了顧九顔之後,他就再也按捺不住自己了,他想她了,就這樣沒有目地地在大街上走着。
此時顧九顔剛和合作夥伴談完合作,好巧不巧,她開着車在一個紅綠燈處看到了左烈。
“這人應該結婚了吧,怎麽一副要死要活的樣子,難道他後悔了。”顧九顔自顧自說着,畢竟是曾經拿命愛過的男人,看着這樣的他,她的心也跟着痛了起來。
可是人家當年不愛她,現在不可能會愛她,所以一切都是自己的一廂情願吧,或許當年她失蹤,這個男人覺得清淨了吧,再也沒有人煩他了。
坐在車裏的顧九顔和在路上走着的左烈錯過了,男人滿臉是淚喊着她的名字,女人則是一副墨鏡遮住了所有的情緒。
他們三次都錯過了,如果顧九顔今天停留了,那她就會看見這個男人蹲在馬路上爲她發瘋的樣子。
“九九,你回來,你回來好不好,九九。”左烈這幾天精神恍惚,曾經最愛他的女孩此刻不要他了,他哭得像一個找不到家的孩子。
無根浮萍,任意漂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