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相信你!”秦時彥終于是有了一點微笑。
左烈晚上說什麽都不肯回去,顧九顔也懶得管他,自顧自進了房間睡覺,左烈一個人在顧九顔家的沙發上将就了一晚上,雖然睡得不舒服,但是他心裏樂開了花。
于是就有了頂着一雙熊貓眼時男人中午做午飯的場景,不就是做飯嘛,有什麽難的,他肯定一學就會。
男人系着不屬于自己風格的 hellow kity的圍裙,拿着手機,上網查看西紅柿炒蛋的視頻。
“先把西紅柿切成塊”,這對常年拿手術刀的左烈來說并不是什麽困難事。
“鍋裏倒油,油熱把雞蛋攪碎倒進去,炒成金黃色之後盛出備用。”可是左烈把油倒進去後,因爲火開的太大了,很快油就焦了,可是雞蛋還沒有打開,他一陣手忙腳亂,終于是把雞蛋給打裏頭了。
“最後再把西紅柿炒成沙,把雞蛋放進去,攪拌均勻,撒上蔥花就可以了!”工序太多,這對于左烈來說還是有點難的,也不知道西紅柿炒成沙沒有,反正雞蛋是倒進去了,算了,沒有蔥花,不要了。
等西紅柿炒蛋成功後,左烈已經累的氣喘籲籲了,“看來這做飯真是個體力活呀。”左烈雙手叉腰,歎了口氣說道。
接着他又做了糖醋排骨,辣椒炒肉,一共三道菜,再盛了兩碗米飯,把菜分别擺在餐桌上,左烈得意地看着自己的傑作,很滿意。
等顧九顔出來之後,就看到京海第一醫院的左醫生站在餐桌前欣賞自己的作品的畫面。
“你怎麽還沒走?”顧九顔穿着睡衣出來,如墨的長發此時被她随意地紮成一個可愛的丸子頭,再加上她現在打着哈欠,睡眼蓬松,顯得像一隻慵懶又乖巧的小貓咪。
“九九,快來吃飯,吃完我就走。”左烈知道,他不能再借着手疼的借口留在她家了,他要懂得見好就收。
“你做的?”看着賣相,不像是外賣,外賣沒有這麽醜的。
“嗯嗯。”左烈點了點頭,其實三年前九九也給他做過好多次飯,他也偶爾吃過幾次,現在想起來,那一頓飯包含着多少九九對他的愛啊,她費了多少心思,可是他卻樂在其中,享受着九九對他的愛,卻從來沒有回應過。
顧九顔不是不想吃,是實在不敢吃啊,西紅柿炒雞蛋雞蛋皮都在上面,糖醋排骨透着不正常的顔色,辣椒炒肉醬油放多了,她惜命,不敢吃,害怕死。
“要不你先嘗嘗。”顧九顔要讓他自己的勞動成果自己品嘗了,看看味道如何。
左烈自信滿滿地夾起了一塊排骨,還沒有咽下去,面上的表情就變得猙獰,當他再嘗完自己做的其他的兩道菜後,直接吐了出來。
他滿含歉意地看着顧九顔,看來他真的什麽都做不好,三年前是這樣,三年後也是如此,他對顧九顔露出了愧疚的神色,不敢擡頭看顧九顔。
“還是我來做吧,你等着。”她看到了左烈眼中的愧疚,不自覺地偏過了頭,他不知道這個男人到底是爲什麽,腦子裏在想什麽,三年前不接受她的愛,現在卻跑到他面前來刷存在感,害的她連飯都吃不上,可惡的臭男人。
左烈看着顧九顔的背影,深深歎了一口氣,看來他得去報個廚藝班,練習一下廚藝了,不然他連追求九九的資格都沒有。
這邊陸函墨被秦時彥喊進了書房,秦北木像個好奇寶寶一樣趴在門口偷聽,可是無論她怎麽偷聽,都聽不到,她急得抓耳撓腮。
“媽媽,你說老秦會不會爲難阿墨哥哥?”秦北木實在害怕她的阿墨哥哥被自家老爸爲難,阿墨哥哥愛她,無論老爸提出多麽過分的要求,他肯定都會答應的。
“不會的,木木,放心吧。”該死的秦時彥,你要是敢爲難我的女婿,你就完了,我給你跪榴蓮。
書房裏的兩個人喝着茶,閑聊着,完全不知道外邊的兩個祖宗在幹什麽。
“函墨,以前我們家門口總出現的那個人是你吧?”秦父很早就發現了他們家門口的陸函墨,但是一直沒有戳穿他。
陸函墨淡淡點了點頭,是他,她想木木了,可那時候他一無所有,隻能在暗處偷偷地觀察着她,像一個見不得光的偷窺者一樣瘋狂地想要看見他。
“爲什麽對木木如此執着?”這也是一直困擾着秦時彥的地方,到底是爲什麽眼前的這個少年對自己的女兒如此執着,憑他如今的權勢地位,要什麽樣的女孩沒有,非得是自己的女兒。
陸函墨頓了頓,放下手中的茶杯,“爲什麽,是因爲有個人曾經一直身處黑暗,就在他快要堅持不下去準備放棄的時候,有個可愛的小姑娘出現把他拉了回來,她像一道光一樣照亮了我的生活,男孩對他卻生出了異樣的情感。從此,那個小姑娘便在他的心中生根發芽,可他的人生依舊很黑暗,怎麽配沾染小姑娘,可小姑娘卻主動向他走來,他就永遠不想放手了。”
聽完陸函墨的叙述。秦時彥也想起了自己的愛情,那時他一無所有,可秦母卻不離不棄,一直守護在他身邊。
“準備什麽時候和木木訂婚?”拉回思緒的秦時彥問起了他倆訂婚的事情,雖然他不想這麽快把女兒嫁出去,但是看着眼前女兒喜歡的如此意氣風發的少年,他很放心把女兒交給他。
“叔叔,您先看看這些,這些是我給木木的誠意。”陸函墨遞給了秦時彥一個很厚的文件夾。
秦時彥疑惑地接過,可是當他打開時卻大吃一驚,上面都是陸函墨的動産,不動産,房産,股票,各個公司的股份收益,還有心悅灣别墅,可是更讓他吃驚的是協議最後寫着,無論婚後雙方感情如何,是否離婚,财産淨歸女方所有。
“你可想好了,如果以後你們倆感情不合,你就一無所有了。”秦時彥用複雜的眼神看着他。
陸函墨隻是笑了笑,“這些和木木相比,不過身外之物。”他不會讓他們的感情出現任何差錯有任何不合的機會的。
“好,那我就把木木交給你了,你好好照顧她。”眼前的少年爲自己的女兒做到了這種份上。他還有什麽理由再阻攔,還有什麽不放心的,他很慶幸自己的女兒能碰到如此好的少年。
“叔叔放心,我一定竭盡所能給木木最好的一切。”這是他能夠保證的。他暗戀了女孩多年,曾經多少個日日夜夜,都把女孩放在心裏最深處,他很清楚他對女孩的心意。
兩人從書房出來的時候,秦北木立刻沖到陸函墨跟前,從頭到腳仔仔細細地打量了一遍,“阿墨哥哥,我爸沒爲難你吧。”
這個漏風的小棉襖,“瞧你那緊張樣,我又不會吃了他。”瞪了自己的女兒一眼,秦時彥拉着自己的媳婦下樓去了。
秦北木盯着陸函墨,這時陸函墨也朝秦北木看來。她仰頭,他低頭,四目相對,此刻誰都移不開雙眼,都含情脈脈地看着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