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曉曉,過來睡。”左烈這隻老狐狸想要套路顧九顔,他拍了拍病床旁邊的空位,這麽大的一張床,睡他們兩個足矣。
“啊?”顧九顔有點驚訝,這個男人到底在搞什麽,還讓他過去睡,雖然他承認她長的很帥,但是她是那麽膚淺的人嗎?
但是身體遠遠比自己的心更誠實,她還在沒有發現時就已經走到了病床前,并且坐了下來。
“左烈,你最近感覺怎麽樣?有沒有感覺不舒服,還疼不疼了?”自從眼前的少年受傷以後,她的心裏就充滿了懊悔與自責,她那天真的不應該不接他的電話,害的他因爲自己出事了。
左烈被眼前女孩眼裏的自責與痛苦刺痛了,都過了好幾天了,女孩還是如此的自責,她每天都能從她的眼裏看到懊悔的表情,如果不說清楚,我的女孩會永遠自責下去,
“寶貝,過來。”左烈緩緩的将她攔入懷裏,女孩靠着他的肩膀感受到片刻的安心。
“九九,不要自責,有人想要害我,并不是你的錯,而且這也不是意外,和你沒有關系,那天是我自己去找你的,所以不要自責好嗎?”他輕輕的撫摸着女孩的頭,給她安慰,希望能夠讓她安心。
女孩悶悶的在他的懷裏一動不動,生怕弄疼他,半天也沒有開口說話。
“嗯嗯。”過了一會兒顧九顔終于點了點頭,他有一點點開心,但是心中還是有些芥蒂放不開來。
“好了,寶貝,很晚了,上來睡覺。”左烈往旁邊挪了挪,給他的女孩騰出了一大片地方,并且拍了拍示意她上來。
“我就不了吧,我去那邊睡……”顧九顔心想,我才不要和你一起呢,這樣你占我便宜,雖然我承認你長的很帥,但是我不要。
“上來,難不成九九害怕我對你做什麽?放心吧,我不是那樣的人。”他很邪魅地回頭看了她一眼,眼裏流露出對女孩的一絲嘲笑。
“切,誰怕誰啊,我才不是呢。”顧九顔看出了他眼裏的嘲笑,她的心裏立馬有些不甘, 這個狗男人過了三年,竟然敢如此笑話他,真的是不給他一點教訓都不行。
“那你就上來啊!”他很清楚女孩的脾氣,知道肯定激激她,她就自己來,他今天晚上還想抱着自己的女孩一塊睡,這是三年來第一次同床共枕,他想想就感覺到很激動。
“我不要,你肯定想占占我便宜,我才不要呢。”女孩瞪了她一眼,他才不要上當呢,一看這個狗男人就是想套路,他好達到自己心中的惡魔想法,再看看那張現在滿臉寫着套路二字的臉,顧九顔更加堅信絕對不能上賊船的道理。
“寶貝,你不會是不敢吧,要是不敢的話,那算了吧。”左烈眼裏的小心思破裂了,他雖然委屈,但是眼裏還是挑釁的表情,非常挑釁地看了顧九顔一眼,仿佛再說,我知道你不敢,所以我就不勉強你了。
“誰不敢啊,睡就睡,”顧九顔沖動了,她直接被左烈的挑釁沖昏了頭腦,直接脫掉鞋子,趴在了左烈的身旁,倒頭就拿身邊的被子蓋住了自己。
左烈默默地看了看女孩的反應,心裏很開心,終于把女孩套路成功了,這一晚,他終于可以抱着自己的女孩睡了,可以和女孩同床共枕了。
顧九顔這下有點後悔了,但是現在的情況告訴她絕對不能慫,她不能說自己緊張了就跑下去,這樣面前的這個狗男人該怎麽看她,肯定會笑話她的。
男孩靠近了女孩,悄悄地感受了一下女孩的氣息,靜靜地看了女孩好久,就慢慢地躺了下來。
女孩感受到了身邊的凹陷,她的心提到了嗓子眼裏,她真的有點害怕了,雖說是談了好幾年分手的人,但是三年前她也從來沒有和他同床共枕過啊,她的心砰砰亂跳,自己都控制不住自己了。
“寶貝,不要緊張。”他慢慢地躺在了女孩的旁邊,拍打着女孩的後背,他其實感受到了女孩的顫抖,知道女孩緊張所以他慢慢地拍打着女孩,讓她放心下來。
她的鼻子裏傳來了濃濃的消毒水的味道,她知道是左烈在靠近她,心裏更加緊張了,她把自己縮成了一團,有了左烈的安慰,她的心裏好多了。
左烈的胳膊松松地穿過了顧九顔的脖頸,身體慢慢貼上了她的後背,女孩溫熱的身體靠近了他,讓他感受到了異樣的感情。
女孩雖然緊張,但是還是害怕碰到他的傷口,所以她非常非常輕地轉過身來,結果她摸到了一顆砰砰亂跳的心髒,頓時她眉開眼笑,原來緊張的人不止她一個啊!
“左烈,原來你也緊張啊!我還以爲你不緊張了。”女孩用非常非常開心的聲音說着,仿佛發現了什麽新大陸一樣的。
“寶貝,我和我的寶貝一起睡覺,怎麽會不緊張了,要是不緊張,才不正常吧。”說起話,他怦怦亂跳的内心早已出賣了他,第一次和女孩同床共枕,心裏的緊張不言而喻。
“好了,寶貝,我不會對你做什麽的,就算想對你做什麽,你看我這麽重的傷怎麽能對你下手了?”給女孩打一針,要不然他的女孩肯定會被他吓得一晚上睡不着的。
“嗯嗯。”女孩被他用帶着魔力的嗓音蠱惑了,慢慢放松下來,任由男孩抱着自己,慢慢地瞌睡來了,她覺得兩個人似乎這樣也不錯,心裏有了一絲絲的的甜蜜。
左烈哪有女孩這麽心大,他的嘴都咧到了耳後跟了,抱着自己的小姑娘的感覺真好,時隔三年,他終于又一次抱到了自己的小姑娘,他的心裏真的很開心,今天晚上,他要抱着自己喜歡的女孩沉沉睡去了。
這種感覺怎麽說了,就是很甜蜜,擡頭一看,自己喜歡的人就躺在自己的身邊,靜靜地看着她入睡,看着她睡眼朦胧的樣子,自己的心裏真的很開心,就如春風拂過江面,泛起一層層漣漪。
“寶貝,歡迎回來。”他擡起頭輕輕吻了吻女孩的額頭,又把她往自己的懷裏帶了帶,開心地睡着了。
第二天,被折騰了一晚上的秦北木終于醒來了,可是已經是中午十二點了,她醒來了,可是自己卻起不來了,因爲她感覺自己的全身好像是被好幾輛車碾壓過一樣,實在是太疼太疼了,疼得她一翻身眼淚流出來了。
“狗男人,衣冠禽獸。”在外面清冷自持的男人,在自己跟前卻變成了一隻非常非常粘人的大型犬,有時候還酸的要死,不知道是吃了多少的醋。
秦北木慢慢地起身,身體上的疼痛使她不得不慢慢走向洗手間,而且是以一種奇怪的姿勢。
“狗男人,陸函墨,下次别想碰我。”女孩撅着自己的小嘴嘀嘀咕咕,可是當她看到鏡子裏自己的那一刹那,整個人完全驚呆了,自己身上滿是青紫的痕迹,沒有一塊好肉就算了,自己的嘴唇腫得很高很高,但是卻更加豔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