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灰蒙蒙的夜空,小雨淅淅瀝瀝地下着,原本明亮的夜空被一層層灰色的濃霧籠罩着,一輛豪華的車子在高速公路上奔馳着,雨點雖然不大,但很密集,很快。車窗上就留下了小雨點的蹤迹,旁邊的小樹也随着風的力量跳起了優美的舞蹈,可能是在爲陸函墨的行程加油吧!
“主子,陸函墨出發了,真的往寺廟的方向走了!”
“可曾查清楚他有沒有帶人?”金淩硯把煙灰彈在了空氣中,嘴裏吐出了一股濃重的煙霧。
“他是秘密走的,隻有他和助理,我們的人在後面偷偷跟着他。”黑衣人爲自己查到的消息感到自豪,這下終于可以在主子跟前好好邀功了。
“主子,這一次可是消滅他的好機會啊!”陸明澤在旁邊奉承着金淩硯,快走吧,快走吧,快點讓我早點解脫吧,他可還不想死。
“嗯,帶上我們的人,出發,你也得跟着去。”金淩硯指着陸明澤,再怎麽樣,這個也是陸家的人,到時候可以給自己消災。
“是,主子。”Q交給他的任務就是要讓他跟着, 他正愁着怎麽開口呢,金淩硯就讓自己跟着了,千載難逢的好機會啊!
“出發。”陸函墨,這一次,你的小命你說了可不算,隻有我說了算,解決了老爺子,制造輿論,這一次,陸函墨的性命他要定了。
晚上的這條公路顯得格外安靜,仿佛隻有陸函墨一個人的車子在路面上疾馳,偶爾會從兩邊的樹林裏傳出幾聲鳥叫,讓人不寒而栗。
看着後面尾随着自己的車子,陸函墨的嘴角露出一抹神秘的微笑,他打開手機,在群裏發了一條消息。
我要去寺廟給木木祈福,路邊的景色很好,你們來玩啊!@所有人
祈陌是最先看到消息的,他立刻起身去開車,看來今天晚上有好戲看了,他要好好地去看一場虐狗的戲碼。
左烈剛做完手術,這幾天因爲發生的事情,顧九顔一直不肯理自己,正好一肚子氣沒處撒,這不不知死活的就送上門來了, 他潇灑地脫下白大褂,換上一身風衣,帶上裝備就出發了。
秦北潇也一樣,不知天高地厚的這幫人居然敢傷害自己的妹夫,有人想送死,他必須成全。
“主子,在前面,那就是陸函墨的車。”
“快,很上去。”
前面一輛豪華的車子穿過幾個大S彎,蜿蜒曲折的公路在他的手下好像很簡單一樣,突然,車子的主人猛打方向盤,很快就超出了後面的車子一大段距離。
“跟上去。”金淩硯兩眼緊緊盯着前面的車,等到了山頂,就是陸函墨的死期了。
“陸總,他們跟上來了,祈總他們的人也出發了,應該很快就能追上我們!”蕭林回頭瞥了一眼後面想跟又跟不上的人,豎起來一個大大的中指,還想和他們陸總比車技,還得回到娘胎裏重造,神級賽車手豈是他們想追就追的。
“陪他們好好玩玩,金淩硯應該已經等不及了。”陸函墨突然又一用力,車子直接向着前面的方向飛馳而去。
“也不知道阿墨哥哥怎麽樣了?”秦北木眼裏充滿了擔心,在客廳裏走來走去。
眼下她能做的都做了,就隻能靠陸函墨自己了,金淩硯卑鄙無恥的很,就害怕他用什麽不光明的手段。
随着車子像離弦之箭一樣飛馳,京海的夜空顯得格外安靜,頭頂有一顆流星劃過夜空,點亮了京海的半邊天,隐隐約約可以看到寺廟的輪廓。
一陣刹車極速停下,陸函墨和蕭林帶上手裏的槍,下了車,依靠在車邊等候着遠道而來的“客人”。
後面跟着的車子也很快停了下來,裏面的人浩浩蕩蕩出來了,黑衣人們上前把陸函墨他們團團圍住了。
金淩硯緩緩踏出車門,陸明澤緊随其後。陸函墨掃了一眼,阿左也在這群保镖裏,很好。
“陸函墨,我的好侄子,好久不見啊!”金淩硯走到陸函墨面前,居高臨下地看着他。
“我的好叔叔,前兩天剛殺了自己的父親,今天又想來對我我了啊,我可比老爺子難對付多了。”陸函墨眼神兇狠,這個狗東西害的木木這幾天這麽辛苦,他恨不得立馬刀了他。
“哼,那今天就是你的死期了。”金淩硯冷哼一聲,死到臨頭還敢大言不慚。
“那就試試。”說着陸函墨和金淩硯兩個人同時拿出了槍對準了對方,不過兩人誰都沒有先開槍,而是陷入了僵持中,兩人火藥味十足。
很快,一衆保镖也舉起了槍對準了陸函墨和蕭林,很多保镖和一個蕭林,場面對于陸函墨而言,非常不利。
陸函墨給了阿左一個眼神,阿左心領神會,很快就向陸函墨射出了一槍,場面頓時混亂起來,蕭林和保镖們打起來了,可阿左逮着機會,瞄準金淩硯射出了一槍,子彈從金淩硯的肩膀上擦過,一抹鮮紅也随即飛出。
金淩硯張大了嘴巴,顯然這是自己沒有想到的,可惡,居然敢背叛自己。
就這一刹那,陸函墨持槍掃向了保镖,一陣哀嚎傳出。
金淩硯也反應過來,和陸函墨較量起來,兩個人互相打出一槍,就在要打在互相身上的時候,兩個人同時躲開,陸函墨一個回旋身換了手拿槍,可是金淩硯的一槍沖着他的手臂打過來,幸好他躲得快,子彈隻是劃破了他的皮膚。
陸函墨偏頭看了一眼傷口,他也沒有過多關心自己的傷口,一拳打在金淩硯的臉上,金淩硯猝不及防被打中了。
這時候,祈陌他們也趕到了,三個人沒有帶其他人,很快就加入了戰鬥,子彈像雨點一樣飛來飛去,祈陌秦北潇幫助陸函墨對付金淩硯,左烈和蕭林一起對付一群保镖,很快局勢就發生了變化,陸函墨這邊占據了極大的優勢。
“我說兄弟,合着你喊我來就是爲了讓我送死的,你也太不厚道了吧!”祈陌開着玩笑,可手裏的動作卻一點都沒有停下來。
“你放心,你死不了,我叫你來玩玩而已。”三個人對付金淩硯綽綽有餘,一衆保镖也很快失去了戰鬥力,蕭林和阿左一股腦把這群人給打的毫無還手之力。
可這時候,一陣警車的鳴笛聲響起來了,是誰報的警,警察上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