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自己被對方忽悠着,各種動作都做了,還說着所謂的這樣就可以早些有兩個人的崽崽的話。
現在這明顯是爲了吃口肉,不要臉了。
妙妙找了一小會兒,就直接在書房的一個錦盒下方,看到了避子丸的标記。
黑色的丸子上,還有着白色的貼紙,就爲了防止有人拿錯了。
她小心的舔了一口,口感并不如何好吃。
又舔了口自己拿到的養生丸,好像自己的養生丸味道要更沖一些,但這些小瑕疵對妙妙來說,應該不是什麽大事兒。
她準備作個大業,不過在這些之前,她會先問問百裏承安,如果真的要崽崽,會不會影響到他的皇圖大業。
不影響的話,她可就真的可勁的作了。
想到這裏,妙妙将其中的兩顆丸子互換了下,貼上了白色的貼紙。
看起來都是一個模子裏出來的,她甚至還饒有興緻的,在上面悄悄的掐了一下,弄了個掐痕。
一切做好後,妙妙才伸了伸懶腰的回去繼續休息了。
晚上總是睡不夠覺,讓她時不時的就處于一種睡不醒的狀态。
不過這次,她準備問清楚了就作大業,爲此,還專門找出了二姐送自己的“戰甲”。
等百裏承安回來的時候,就看到了一個躺在床上的睡美人。
薄紗的紅裙罩住了白色的胴體,明明遮擋了所有,卻依舊可以透過輕紗,看到裏面蜿蜒的山路......
此時她正半睜着眼睛,似是被困意掠獲,卻又強撐着精神,等待着自己。
這種開門就看到禮物的幸福感,百裏承安心跳的劇烈。
原本以爲妙妙會厭倦自己,沒想到自己離開了這段時間,她也會對自己欲罷不能,想到這裏,他克制着進了房間,順便将房門關死。
今天就是天大的事情,他也不會離開自己的房間了。
“回來了?”
妙妙哪裏沒有看到百裏承安那噬人的眼神,簡直是讓她頭皮發麻,甚至一瞬間都覺得自己是在作死。
可想到這幾個月以來,某個人可憐兮兮的告訴自己,想要有個崽崽,所以加班加點的不睡覺的事情,又覺得,這死怎麽也得做一做了。
“嗯,妙妙這一身,很美。“
百裏承安緩慢的上前移動着腳步,眼神就沒有從妙妙的身上移開過分毫。
妙妙努力咽下自己的驚慌,站起身來,輕飄飄的來到了百裏承安面前,抱住了他的脖頸。
薄紗的衣服在此時,顯得有些清透,妙妙可以清楚的感受到百裏承安身上散發的灼熱氣息,讓她整個人的雞皮疙瘩是從頭滑到了尾巴根。
男人欲親,妙妙一根手指輕輕的貼在了他的唇/瓣之上,看着百裏承安的眼神帶上了認真與審視。
“我最近一直在想,你不會甘于平淡,那我們現在如果有了孩子,會不會對你的皇權之路有影響。
如果影響了,那不若我們禁欲一段時間。”
沒錯,她是有商有量的。
可一個早就把百裏承安迷的神魂颠倒,恨不得死在她身上的美人對他說要禁欲,幾乎就等同于讓他去死。
“我們的生活該如何就如何,不會有人影響到你的。
禁欲,是萬萬不行的。隻不過或許是我的身子骨太弱了,想要個孩子有些困難吧。
隻能辛苦妙妙了。”
百裏承安垂眸,将自己說到孩子的時候那種心虛遮掩了下來。
至于身子骨弱這種事情,純屬是忽悠鬼呢,也就是之前禮太醫借着這個由頭,給百裏承安弄了避子丸。
身子骨弱的男人,一晚/上/幾/次不帶停歇的,甚至/精/力/充沛到妙妙差點/死/在/床/上。
“既是如此,那我也就放心了。”
既然對方都這樣了,那妙妙也算是放心作大業了。
當妙妙踮腳在百裏承安的唇/瓣上留下一/吻後,這無疑就是戰歌拉響,接着紅色的紗裙一片片從半空飛落而下。
原本還有衣衫相隔的兩個人,就這麽/赤/條/條的靠在了一起,再也不分彼此。
府裏的食物熱了又涼,涼了又熱,最後果斷被夥夫倒掉重新做出了新的。
沒有人敢去打擾兩位主子的//歡/好時光,隻能任由時間從正午時分一直持續到了後/半夜,房間裏才傳來了叫/水的聲音......
百裏承安難得的餍/足,低頭親/吻了下小妻主的汗/濕的臉頰。
此時的他,還在慶幸着,自己在進屋之前,已經下意識的吃過了避子丸......
但他不知道,妙妙原本是換了兩顆避子丸的,後來覺得自己這麽做多少有些掩耳盜鈴。
于是,又爬起身來,将避子丸都給換了。
這要是百裏承安在自己誘惑她前,真的告訴她要小崽崽有困難,妙妙就會直接實話實說,說看到了避子丸在書房,怕有問題,給換成了養生丸。
可百裏承安不僅不說,還因爲着急見她,吃藥的空檔都是直接拿了藥邊走邊吃。
進屋前還順便漱了口,讓他自己的口氣清新自然。
急色的人,自然也就發現不了,平日裏入口難咽的藥物,這次居然還帶了點回甘的味道......
不過說什麽都晚了,妙妙睡着的時候,嘴角還帶着一絲清甜的笑意。
這是百裏承安看到的。
實則,妙妙确實挺開心的,有種暗地裏扳回一城的感覺。
雖然這麽做十分的幼稚,可妙妙畢竟一直被對方以想要崽崽爲名,心軟的成就了他不少事兒。
就是生産隊的驢也不能這麽用啊,她一個姑娘,都要腎/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