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裏承安讓禮太醫的臉色給看的鐵青,人不自覺的站起身來,甚至還有點搖晃。
“啓禀殿下,驸馬...無病,隻是,微臣發現,驸馬的脈搏滑而緩,如珍珠滾動,是典型的滑脈。”
禮太醫也沒想到,自己根據古方研制出來的避子丸居然不靈了,也或許是貴人沒忍住?
“滑脈?”
百裏承安重複着禮太醫的話,似有疑問。
“就是有孕了,恭喜你啊承安,終于得償所願了。”
妙妙聽到禮太醫的話後,整個人就開始神清氣爽了起來。
這是什麽?這是免累金牌啊,生産隊的驢終于要休假了......
百裏承安像是聽不懂一般的又看了眼禮太醫,不過這次禮太醫的表情像是放棄了掙紮。
“沒錯兒,驸馬有孕了。恭喜......”
雖然不知道是不是該恭喜,但現在禮太醫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了。
百裏承安百思不得其解,自己明明正常的在吃避子丸,怎麽就讓親親妻主有孕了。
但到底理智還在,不想讓妙妙看出自己的不樂意。
且事已至此,也不可能讓妙妙将孩子打掉,這可是妙妙給他的禮物。
“禮太醫,驸馬應該如何進補?”
百裏承安摒棄了一切負面的心思,先讓禮太醫給自己講述了怎麽做後,才讓對方離開。
等人都走了,妙妙神清氣爽的躺在床上,笑的像是一隻偷腥的貓。
“承安,有了孩子,說明你的身體是正常的。
也不枉費我一直給你吃養生丸了。”
沒錯,妙妙就是明目張膽的炫耀自己的成果。
“養生丸?”
百裏承安本來還有些沒緩過勁來,直到妙妙說了這些,腦子裏才似乎轉了轉。
“嗯,我想着你一直說你身體虛,不好要孩子,所以我就讓太醫給我弄了點養生丸。
甚至怕對方知道是你吃有損你的清譽,我都說是我想吃的。
結果,去你書房找放丹藥的盒子,卻看到你博古架上放了一個漂亮的盒子,上面還用白色的紙寫上了‘避子丹’。
真的是給我好大的一個驚喜哦。”
妙妙秋後算賬不要太爽,主要是終于看到總是裝綠茶的老公破防,頗有點苦盡甘來的爽意。
百裏承安原本是有點難以接受,甚至也有點心虛。
不過他的心虛,是怕妙妙知道了自己的小心思後,會悔婚,會不喜歡他了。
他費盡心機得來的人,自己知道,心是冷的硬的,隻能真心換真心,結果自己還偷偷用了别的小心思。
隻是當她看到妙妙那晶亮的眼神,以及那快意的表情,又甜上了心頭。
就算是再生氣,妙妙沒想着離開自己,隻想着給自己生下兩個的孩子。
這是不是也是對方喜歡自己的意思?
原本那點失落,在這樣的腦補之下,直接變成了狂喜。
隻不過,到底知道要滿足妙妙的那點成就感,百裏承安依舊垂着眸子,一副失落樣。
“對不起妙妙,我隻是有點貪歡。看到你就忍不住,卻不好意思跟你說實話。”
百裏承安啞聲說着,又坐在了床邊牽起了妙妙的手。
妙妙終于完成了自己的“報複”,爽的不行,看到百裏承安認真的承認了自己的錯誤,也就不生氣了。
尤其是自己接下來幾個月的時間,可以認真的休息,還可以得到一個軟萌的崽崽,她還是很高興的。
所以,拍了拍已經知道自己錯了的百裏承安,大方的原諒了對方。
“有了寶寶,你可不能再胡來了。”
妙妙最後給了百裏承安心靈一擊後,舒了口氣。
爽!
心愛的女人看到摸到吃不到,簡直就是要了狗命了。
但是怪誰呢?
除了怪自己沒藏避子丸之外,百裏承安唯一能記恨的對象,就是自己的兩個不成器的姐妹了。
要不然,也不會讓自己一個疏忽,讓妙妙有了崽不說,還得素上十個月。
旺盛的精力,簡直是不知道該放在哪裏好。
有了肚子裏的免累金牌,妙妙表現的十分猖狂,也不知道他們倆是怎麽處的關系。
明明是在這女尊男卑的背景下成的婚,但百裏承安到底是皇子,甚至這家夥溫柔的外表不過是保護色罷了。
實則十分的強勢,尤其是在吃肉這件事情上,簡直恨不得從頭啃到尾,但又舍得下臉面......
所以,原本妙妙還想着逞一逞威風,結果莫名的,家裏的主事兒的就變成了某男。
自己反而總是被哄着做很多的事情。
現在不同了,太醫已經跟百裏承安說過了,至少要三四個月了,才能稍微吃口肉,還不能過激。
偶爾妙妙穿的清涼,百裏承安除了激動到流鼻血,就是讓太醫給開點下火的藥。
偶爾忍不住,才啃上來,卻克制的一頭汗。
以前不管的事情,現在沒有了發洩的地方,就又開始管了起來。
除了定期回來陪驸馬睡覺,所有的脈案都需要一一過目之外,剩下的時間竟然總是在宮裏徘徊。
反倒是妙妙,過上了舒适的日子。
将軍母親在自己成婚後的第二天,就又回了軍營,這次甚至把大姐也帶走了。
隻剩下二姐在京都,知道她揣了崽後,還經常的來看她。
在炎國,男子在家養着,女子出去做事業,哪怕是到了最後一個月,都是在外面拼事業養家的。
像妙妙這種懶洋洋在家養胎的,實在不多見。
百裏承安原本去宮中并不多,都是幫母皇解決點老大或者老三辦出來的纰漏,隻不過後面,纰漏反而越漏越多。
女皇不想承認兩個女兒打擂台的事情,自然看不到顯而易見的結果。
而百裏承安知道,這就是自己得利的地方。
兩個人越鬥越厲害,彼此都掐着對方的錯處往死裏整,次次都能來到女皇這裏。
而百裏承安原本是來探望父君,看到母皇如此惆怅,也就幫着解決了兩回。
之後,三回,五回,次次條理清晰,分辨明确,女皇對兩個女兒多失望,就對自己的兒子有多遺憾。
最後,甚至有時候議事的時候,也會将百裏承安帶在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