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可惜,除了讓他感覺熱血之外,唐辰又摸了摸心口,那裏還有種他從沒有品嘗過的酸澀氣息。
像是酸到要碎裂的感覺,讓他不适的皺着眉。
這是吃醋吧?
明明想要妙妙看熱搜的,看兩個人在外人的眼中成爲了一對。
可偏偏,妙妙不僅沒有看那份熱搜,還透過另一個熱搜,隔着照片摸了裏面的男模。
想到妙妙當着自己的面就碰觸到了别人的腹肌,哪怕隻是一張照片,也讓唐辰那顆心上長出了一顆尖銳的刺。
像是幼稚可笑的想法,自從唐辰接受了九年義務教育後,便再也沒有在他的腦海中出現過了。
可如今,這樣可笑的酸澀,卻像是洶湧的潮水,一波接着一波的沖擊着他的理智。
他就這樣站在大門口,一站就是十多分鍾,沒有任何的動作,像是失去了能源的機器人。
直到手機鈴聲響起,他才終于将自己從那種陰暗的思緒中徹底抽離了出來。
唐辰掏出手機,瞥了一眼來電顯示後,随即按下了接聽鍵。
“說。”
電話那頭,保镖小心翼翼的彙報道。
“老闆,馮小姐出門後沒多久,就在一家房産中介停下了腳步。
咱們的人進去裝作客戶聽了下,馮小姐這是準備将現在這棟房子出售的意思。”
聽到這個消息的瞬間,唐辰周身的空氣到底是凝結成了冰點。
一股強烈的陰郁之氣從他的身上彌漫開來。
她的眼神陡然變得更加陰鸷了起來,死死的盯着桌上的照片,可惜在看到照片裏故作清純的某人後,整個人又皺眉别開了眼。
“繼續跟着,保護安全。”
挂斷電話後,他慢慢垂眸,目光在整個房間裏掃視着。
剛來這個房子,他就有種不對勁的感覺,當時隻不過是試探着,妙妙告訴自己的是要換裝修風格。
現在看來,哪裏是換裝修風格啊,這明顯是要将這個房子扔掉,順便也将他給扔掉。
這是要跟過去的生活告别,徹底的斬斷與這個城市,與自己的一切聯系,從他的世界裏消失是嗎?
唐辰對此沉默了許久許久,空氣中彌漫着令人窒息的壓抑。
這樣的情緒已經太久太久沒有在他的身上出現過了,哪怕是後面他轉變了自己的未來發展路線,也并沒有人能激起他這樣的情緒轉變。
果然,讓他熱血的人,也可以讓他瘋魔。
僅僅隻有半天的時間,曾經清醒的唐辰,就這樣看着自己變得瘋魔,變得不像自己。
還有什麽比清醒地看着自己沉淪更有趣的事情呢?
半晌後,他才像是從地獄中蘇醒過來的惡魔,手指飛快地在手機屏幕上點擊了起來。
接着,便向外打出去了幾個電話。
聲音低沉而冰冷,但每個指令都透露着不容置疑。
很快,一份份詳細的資料便如同雪花般被飛速的傳遞到了他的手機上。
而此時,在唐氏名下的某座靜谧的莊園裏,一座古樸典雅的别墅坐落其中。
一位仙風道骨的老者正在房間裏快速忙活着。
低頭的時候,他長須及胸,如銀白瀑布般垂下,身着一襲寬松的青色道袍,上面繡着神秘符文,随風輕輕飄動,仿佛裹挾着絲絲仙氣。
隻是可能胡須太過擾人,讓他在收拾行李的時候屢屢受阻,最後竟然暴躁的将胡須紮成了揪挂在了下巴上。
之後,才開始将各類法器歸類放進身旁的行李箱内,動作娴熟且鄭重。
那些放不進去的,就直接讓身邊的年輕人幫自己抱着。
等一切準備妥當後,老者才拎着行李箱,邁着穩健的步伐,徑直走向了庭院中的豪華轎車。
那轎車漆黑锃亮,在日光下反射出冷冽的光芒,宛如一隻蟄伏的巨獸。
身後抱着法器的年輕人将法器交給老者後,臉上滿是好奇之色。
“師傅,您這是要去哪裏啊?這次什麽時間回來?”
老者停下腳步,看向身後的徒兒,慈愛之餘,更是一臉的高深莫測。
“不該問的别瞎打聽,你隻需要記住,爲師此去,是去匡扶正義就好。”
說罷,便坐進了車内,徒留徒兒站在原地丈二和尚摸不着頭腦。
而坐在車内的老頭,看着徒兒漸漸消失的影子,才嘟囔着說了一句。
“老子也好奇啊。”
這唐家新一代的家主可是老頭占蔔出來的這個世界上最有氣運之人,跟随着這樣的人,哪怕是露出一點點的機緣,就足夠他們修行受之不盡的了。
更何況,這樣的人一般都不會做大奸大惡之事......
妙妙自然不知道,因爲自己一個小小的改變,直接讓整個位面的一些故事線都發生了偏移。
此時的她還在按照手中的地圖,一家一家的找着房産中介。
不得不承認,從房子裏出來後,遠離了那種熱絡,妙妙的腦子倒是清醒了不少。
現在回想自己之前做的事情,隻覺得慶幸萬分,沒想到氣運之子人還怪好的,而自己竟然能安安全全的跟氣運之子相處了一上午,還沒有招人厭惡。
可惜,爆爆不知道什麽原因的沒有再跟自己聯系。
這讓妙妙莫名的有些不安。
但腳下的動作沒停,已經走了四家中介公司了。
而不管是她邊走邊喝奶茶的照片,還是她在中介門口駐足的照片,甚至是她對着别人微笑的照片,都被不遠處的人悉數拍了下來,發給了某個等待多時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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