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重天師門。
上次和糯糯交手過的老道回去後禀報了這個事情。
“是個小兒，約莫六七歲的模樣，非常厲害，我不是她的對手。”
“她還護着一個即将變成厲鬼的鬼魂，我本要抓了他，那小兒不讓。”提起此事老道依舊生氣，這樣的鬼就該見一個抓一個，居然還護着。
“你說她身上沒有鬼氣也沒有妖氣？”
“對，什麽都沒有，看上去就是一個人，可一定不是人，要是人的話，怎麽可能這麽厲害？”
另一位老者摸了摸胡須分析道，“那麽就隻有兩個可能性。”
“要麽是她的修爲遠在你之上，所以你看不出她的氣息。”
“要麽就是她也是玄師。”
“怎麽可能這麽小的孩子是玄師？我們天師門裏最有天賦的孩子也都是十幾歲的啊。”
天賦高的孩子是有，但不可能這麽高啊！
六七歲就這麽厲害了，還讓不讓人活了？
“不管是什麽，去會會她就知道了，若是玄師，也算是我們玄門的天才人物，該招攬才是。”
“可是如果是玄師，看到那樣的鬼怎麽能不收了？”這怎麽忍得住？
反正他是忍不住，看到鬼就想收了。
“先将此事禀明師尊，然後去會會她。”
天師門裏最有天賦的少年聽到了這個事情，也想要去湊熱鬧。
“師叔，我也想去看看，看看小女娃娃有多厲害。”少年十二歲，長得豐神俊朗，是如今門裏最有天賦的少年，很得師門重視。
“你還是别去了，萬一出點什麽事。”
“師叔，我也需要曆練啊，沒有實戰經驗，我就算是再有天賦也不行啊。”
“這樣，多去兩個人，再帶上小師弟一起。”
人多力量大，安全性也高一點。
萬一是個厲害的妖也不至于手忙腳亂。
兩個老者加一個中年男人外加一個少年一起下山去了。
九重天師門建在比較高的山上，一般人上不去，如果非常有誠心還是上的去，但上去估計都得沒了半條命。
“小師弟，下山後你得聽話，不能亂來。”
“明白，我不會胡鬧的，不然以後都沒機會下山了。”平時大家都很寵愛這個小師弟，所以他就比較調皮，雖然都想磨磨他的性子，卻又舍不得，畢竟天賦擺在這裏，要是磨壞了麻煩。
先前的老道吳勇生帶着他們去了金恩惠的家附近。
“沒有鬼氣。”鬼氣這種東西，就算隔着幾公裏，他們也能感受到，但如今都到了人家門口了，依舊沒有感受到鬼氣，隻能說明是沒有鬼。
“會不會是被那個女娃娃用什麽東西将鬼氣給藏起來了？”吳勇生覺得有這個可能性。
“敲門進去看看。”
“讓小師弟去，他比較有迷惑性。”
方澤上前敲門，幾秒鍾後門打開了，金恩惠看到一個少年有些奇怪，“你找誰？”
随即少年的身後出現了三個老頭和一個中年人。
金恩惠皺起眉頭，這不就是上次要收了嚴青霖的老道嗎？
“之前那個鬼呢？”吳勇生問。
“沒了。”金恩惠沒有關門，而是迅速往後退，拿起桌子上的手機給糯糯打電話。
“你在給那個女娃娃打電話？”吳勇生問。
金恩惠沒說話，隻是快速和糯糯說了一下情況。
下一秒電話還沒挂呢，糯糯就已經出現在了他們的面前。
“你去搖人了？帶這麽多人來？”糯糯看到他們這些人有些吃驚，“不過怎麽都是老頭子？就一個小哥哥。”
說完她沖方澤咧嘴一笑，“小哥哥你好呀。”
“你，你好。”方澤下意識回應，主要是這個小妹妹長得真好看啊。
這麽好看一定是妖了！
“你是人是妖？”另一個老者問道，他将自己的氣勢釋放出來，一般的小妖小鬼根本承受不住。
“你的胡子比他的還長，拔起來已經很好玩。”糯糯有些手癢了，她最喜歡拔别人的頭發和胡子了。
“？？”尊重一下我們好嗎？
糯糯的目光掃了他們一圈。
“你們都是九重天師門的？你……你小子天賦不錯啊。”
方澤詫異，沒想到這個小妹妹一眼就看出來了。
“若是道友，那麽之前便都是誤會，我們可以坐下來好好聊聊。”總覺得這個孩子不是妖類，而是同類。
“我也是玄師。”糯糯回答。
“你若是玄師爲何不收鬼？”吳勇生質問。
“因爲我沒有是非不分啊，見鬼就收和見人就殺的惡人有什麽區别？”
“證明一下你是玄師。”
糯糯輕笑一聲，“我爲何要證明，你們不信就不信咯。”
居然讓她這個祖師奶奶給他們證明？開什麽玩笑！
“聽說你很厲害，要不要跟我比一下？”方澤對糯糯很感興趣。
“小師弟！”其他人慌了，立刻阻止，要是小師弟出事，他們回去會被罵的很慘。
“你？太菜了。”糯糯搖頭，“我輕輕吹一口氣，你就站不住了。”
那不屑的小表情可讓少年非常的不服氣，他由于天賦高一直都是被捧着的，哪裏吃過這樣的癟。
“不可能，我就站在這裏讓你吹，要是我摔了，就算你厲害！”
“就算我厲害？那有什麽好玩的？你得拿一樣寶貝來換。”她又不是三歲小孩，誇一句就好了，她都六歲了！
方澤這有點猶豫了，如果隻是他自己的榮辱還好，牽扯上門派的寶貝可不行。
糯糯其實也看不上他們所謂的寶貝，畢竟再好的寶貝都沒有她空間裏的寶貝強。
“我現在沒什麽寶貝，唯一的寶貝就是……這個零嘴，我們門派自制的，味道很好。”他從背包裏拿出來給糯糯看。
别說，要是别的東西，糯糯可能看都不看一眼，但吃的……很好！正中下懷了！
“行。”糯糯答應了，“你過來，站在這裏，要是我吹一口氣，你不摔倒，我也給你一件寶貝。”
方澤立刻就要走出去，老頭攔住他，覺得這太冒險了，萬一出事……
“這位道友，他還是個孩子，你莫要……”
“嗯？我不是個孩子嗎？”糯糯無辜地眨眨眼。
“他是個人！”
“我不是個人嗎？”
“……”
沒法溝通了！
“他若是出事，我們定然不會善罷甘休！”隻能放狠話了。
畢竟正常溝通有點困難了。
“哦。”
三個老頭：？？她好像一點不把我們放在眼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