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雨薇心頭一緊,她心裏有一種很不好的預感産生。
蘇玉娜和鄭安遠兩個人單獨出去,她的腦海中不自覺地浮現出了兩個人去酒店的場景。
盡管她很相信鄭安遠不會是這種人,但腦海中的畫面揮之不去,讓她心裏堵得慌。
“倪總,他們還沒有離開太遠,您現在過去還能夠來得及。”安然走了過去,看得出來,倪雨薇對這件事顯得很緊張,同時還有擔憂。
倪雨薇從愣神當中被拉回來,随後搖頭說道:“不用了,我相信安遠。”
話是這麽說沒錯,但他們看到倪雨薇這個樣子,怎麽看都不像是很安心的樣子。
“倪總,那蘇玉娜可不是什麽好人,您還是過去吧。”安安也站起身來,走到倪雨薇身邊,語重心長的說着。
坦克也附和道:“是啊倪總,雖然說您相信老大,但是别相信蘇玉娜那個壞女人啊,萬一她打算對老大使壞,那就完蛋了啊。”
倪雨薇被他們說的心裏更加擔心了,萬一鄭安遠真被蘇玉娜使壞下藥了,那就不好了。
于是倪雨薇轉身就往外跑,那着急的模樣讓坦克他們都愣住了。
平日裏的冰山美女,在提及到鄭安遠的事情時,就如同一隻受驚的小鳥一般。
“該說不說,真不愧是老大麽,竟然能夠讓倪總這麽關心他。”安安捋了一下不存在的胡須,一副老态龍鍾的樣子。
“畢竟他們兩個人都是非常相愛的,這就是愛情啊,我什麽時候也能夠有這樣甜蜜的愛情。”坦克歎了口氣,他對于鄭安遠和倪雨薇兩個人的愛情,那可是非常羨慕的。
幾個人對視一眼,坦克那五大三粗的樣子,真的懂這些麽?
鄭安遠這邊,他們剛剛出了大樓,正打算去找個餐廳吃飯,結果還沒有走幾步,身後就傳來了倪雨薇的聲音:“安遠。”
聽到這句話,鄭安遠轉頭看了過去,很意外的問道:“老婆,你怎麽來了?”
“今天稍微努努力,把早上的工作都提前做完了,所以來找你一起去吃飯。”倪雨薇走到了鄭安遠身邊,很自然的挽住了他的手。
鄭安遠一直冷着的臉露出了一絲笑容,“辛苦你了,正好,我有些事情要談,也順帶去吃飯,你也一起去吧。”
“不會打擾到你麽?”倪雨薇疑惑問着。
鄭安遠搖頭:“不會,就隻是談那個項目而已,咱們是夫妻,這些事情你都是知道的。”
“好,那我也去。”倪雨薇抱着鄭安遠的手臂,臉上露出甜美的笑容,并且看着蘇玉娜的時候,頗有一種炫耀的感覺。
蘇玉娜隻感覺自己呼吸不上來,非常的難受,卻又說不出一句話,隻能強行擠出一抹難看的笑容。
“既然倪小姐也打算去,那麽就一起走吧。”蘇玉娜強顔歡笑着,對倪雨薇說道。
倪雨薇點頭,“蘇小姐說說地點吧,到時候我們沒能跟上你的車,也能夠知道具體的地點在哪。”
蘇玉娜愣住,她本來還想和鄭安遠好好談談的,沒想到倪雨薇竟然連這個機會都不給。
“蘇小姐?”看到蘇玉娜沒有回應,倪雨薇又試探的開口問着。
蘇玉娜被驚醒過來,尴尬回答道:“在瀚海酒店。”
“好,我們知道了,蘇小姐你先過去吧,我們的車在地下停車場。”倪雨薇拉着鄭安遠就往地下停車場過去,根本就不給蘇玉娜繼續說話的機會。
看着他們兩個人親昵的舉動,蘇玉娜感覺視線變得模糊起來。
她下意識的摸了一下眼角,發現有些淚珠正在滑過。
等他們兩個人的身影消失不見時,蘇玉娜突然蹲在地上擦拭着淚水,她也不知道爲什麽,隻感覺自己現在非常的心痛。
鄭安遠這邊,他正一臉無奈的看着倪雨薇:“吃醋了?”
“沒有。”倪雨薇搖頭,但那張臉上還是帶着一些不高興。
鄭安遠苦澀笑着,倪雨薇這樣的表現,她還是頭一次看到:“你該不會以爲,我和那蘇玉娜真的還能夠舊情複燃吧?”
倪雨薇搖頭,把心裏的想法說了出來:“不是,我相信老公你,但是不知道爲什麽,剛才聽到你和蘇小姐單獨出去的時候,就是覺得堵得慌,所以才追上來的。”
“這不就是吃醋了嗎。”鄭安遠哈哈笑着,“你放心好了,我和蘇玉娜沒有什麽的,說到底,這一次我也不過隻是看她可憐,才給了她這個機會的。”
“看她可憐?”倪雨薇擡起頭,一雙美眸之中帶着疑惑。
鄭安遠點頭說道:“是啊,她在我公司門口站了足足四個多小時,看她可憐,打算給她一次和我談那個項目的機會而已。”
“原來是這樣啊。”倪雨薇心裏的那塊大石頭終于落下來了。
“好了,我們走吧,反正就隻是走個過場,随便吃個飯,聊聊關于項目的事情就結束了。”鄭安遠帶着倪雨薇上了車,一路離開了這裏。
半個小時後,瀚海酒店門口。
鄭安遠他們三個人已經彙合了,并且到了蘇玉娜訂好的包房裏。
蘇玉娜把手裏的菜單遞給了鄭安遠:“安遠,你想吃什麽,随便點。”
鄭安遠接過這一份菜單之後,則是轉手交給了倪雨薇:“老婆,想吃什麽?”
“聽你的,你點的我都愛吃。”倪雨薇推脫着,臉上的笑容很溫婉,如同賢妻良母一般。
這樣的落差感讓蘇玉娜隻感覺尴尬,甚至已經開始想着從這裏離開了。
但她最終還是忍住了這樣的心情,隻是強顔歡笑着。
最終,鄭安遠點了一些菜之後,這才把菜單給了蘇玉娜:“蘇小姐,我點的都是我和我老婆愛吃的,你想要吃什麽,請自己點吧。”
蘇玉娜感覺心髒被狠狠的捶了一拳,讓她呼吸很難受,以前都是鄭安遠替她點餐,并且都是點自己愛吃的。
可現在呢,自己已經成了一個外人。
不知道爲什麽,倪雨薇的心中竟然浮現出了一個非常不好的想法。
這一次,她要讓鄭安遠徹底屬于自己。